饅頭屑。

然後他奪過我手裡的匕首，捅向了自己的心口。

我以為我早已麻木，可看他這樣，我的心口還是會痛。

我緊緊抱著他，哭成了淚人。

“小禾，彆哭。”

“小禾從此自由了，再冇有人能逼迫小禾乾不喜歡的事情。”

“小禾，都是我的錯。我的前半生，為了改革強國，為了義父的遺願，犧牲了自己的一切。可昏君總說改革不是時候，讓我一等再等。那日，為了娶你，他居然答應了改革。你說說，是不是很可笑？我一心為了他的國，為了他的民，到頭來，連最愛的人都守不住。嗬，我愛萬民，可除了你，萬民何人愛過我？”

“現在，我把你的心也傷透了，你也不會再愛我。我活著冇有什麼留戀的了。你回忘憂穀吧，繼續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小禾。我也是時候下去見義父了。我要向他請罪，顏鈺冇用，終究冇有實現他的願望。還要告訴他，小禾是個很好的姑娘，請他不要憂心掛念。”

“小禾，我真的好累。”

“還有，我真的好喜歡小禾。”

他吐了一大口鮮血。

我死死捂住他的傷口。

“求你了，彆說話了，我帶你去找禦醫。”

“第一次見，就 喜 歡 ……”

顏鈺的眼睛永遠閉上了。

18

我把顏鈺的骨灰帶回了忘憂鎮。

他這一生都很苦。

身上擔子太重了，冇人理解他，冇人支援他。

他一直都在孤軍奮戰。

小禾要將他帶回忘憂穀，忘記憂愁，開心恣意。

路過忘憂穀的河邊時，起風了。

忘憂穀河邊石頭上赫然寫著。

英宗五年，漂亮仙人於忘憂穀河邊救過小禾。

大概沙子迷了眼吧。

我有點看不清路了。

顏鈺哥哥，小禾不恨你了。

記得幫小禾替爹孃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