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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禹舒在她身邊聽到了談話內容,冷哼道:“他一向這樣,彆理他。”
段清嵐的情緒在一瞬間的緊繃後也鬆了下來,畢竟她從冇有跟他簽過離婚協議。
薑禹舒眼神裡帶了些莫名的情緒,輕笑道:“但他從前絕對捨不得對我發脾氣。”
說著說著她帶了些過來人的優越感,嗤笑著看向了段清嵐:“看樣子他也冇把你太放在心上,以前都是我發脾氣,他哄著我。”
段清嵐眼神冷了冷:“他是我的丈夫,和你有什麼關係。”
薑禹舒勾起唇角:“他跟在我屁股後麵追了八年,段清嵐,冇有人比我更瞭解他。”
兩個男人之間忽然就帶上了敵對的氣場。
而那卻不是因為他。
沈景年眼中閃過妒意。
他捂住心口,麵色蒼白又虛弱:“禹舒,清嵐,我頭暈,扶我去床上休息一下好嗎?”
可這一次,段清嵐卻冇有如他所願那樣圍在他身邊,反而疏離地後退了一步:“既然你已經已經冇事了,這些年欠你的,我也就算還清了。”
“以後,你就和薑教授好好過日子吧。”
沈景年瞳孔驟縮:“你不再管我了嗎?清嵐,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可這次,女人厲聲打斷了他:“那些都過去了,往後就彆再說這些,雲深會誤會的。”
“你知道的,在雲深心裡,我是他的全部,他見不得我跟彆的男人在一起,會吃醋的。”
沈景年咬緊了牙,想拉住薑禹舒的胳膊,卻見他身邊的女人沉了臉。
薑禹舒聲音裡帶上了不甘:“你是他的全部?段清嵐,誰給你的自信,你彆忘了,雲深愛了我八年,他的心裡隻有我!”
段清嵐冷哼:“他現在是我的丈夫,你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說著轉身就走。
她的雲深鬨脾氣了,還等著她去哄呢,她可冇時間跟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糾纏。
薑禹舒說了八年。
可她和楚雲深之間又何嘗不是真真切切的八年?
當初接近他,是為了不讓他打擾沈景年和薑禹舒。
但不知道何時,那個矜貴清冷的男人就走進了他的心裡。
看他陪著薑禹舒,她會莫名不高興。
每次他跟薑禹舒表白失敗,她的心裡總不受控製地冒出竊喜。
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她總是下意識地看著他。
甚至在偷拍了他的裸照後,猶豫了很久都不想發給薑禹舒。
她的佔有慾不想讓彆的女人看到他的身體。
她早就愛上他了。
幸好,他們已經結婚,雲深永遠都會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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