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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室外,醫生語氣凝重:“病人出血量很大,血庫的血早上正好用完,除直係親屬外,你們有冇有人是a型或者o型血!”
段母崩潰大喊:“去找!去公司裡找有冇有員工血型相符,隻要能救活清嵐,要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
醫生急道:“情況緊急,最好儘快找到血源!”
“我是a型,抽我的吧。”
楚雲深麵色蒼白,緩慢又堅定地站了出來
段清嵐死裡逃生,醒來後已經不見了楚雲深和段清嵐的蹤影。
薑禹舒被捕入獄,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她的教授頭銜,她的人生幾乎已經全完了。
而沈景年因為受了刺激,精神已經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有段家的打點,他大概過不上什麼好日子了。
段母跟她講起那天驚險的場景,說到楚雲深的時候,啞然失聲。
段清嵐捂住了胸口,聲音乾澀,帶了些期盼:“是雲深給了我血?我的身體裡帶著他的血是嗎?”
“他原諒我了對不對?”
段母一時語塞,隻能點頭含糊道:“所以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不能浪費她給你抽那麼多血。”
驕傲的女人此刻就像個孩子一樣,眼裡閃著晶瑩的淚意,用力地點了點頭。
段母心口無儘酸澀,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養尊處優一輩子,隻在女兒的生死關頭求了人:“雲深,看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我求你一件事。”
“如果哪天你要結婚了,千萬不要告訴清嵐好嗎?”
“她愛你如命,會接受不了的。”
那個她曾經的女婿,隻是露出了嘲諷的笑:“愛我如命?真可笑,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但他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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