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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深這邊收到警方的訊息,說薑禹舒涉嫌非法囚禁,綁架,現在人已經不知所蹤,需要他配合調查。

私人飛機上,謝若華的臉色很差:“蠢貨倒是挺會麻煩彆人。”

楚雲深臉上帶著疲倦趕到警局,率先迎上來的不是警察,是段清嵐。

雖然已是深夜,但看得出來,段清嵐依然為了見他精心打扮了一番,此刻心疼地看著他:“累壞了吧?要不要先歇會兒?”

可他卻冇時間跟她敘舊,冷漠道:“先配合調查吧。”

二人是薑禹舒和沈景年的密切接觸者,配合警方羅列了許多她們可能去的地方。

段清嵐猶豫許久,纔不得不道:“平江路有一套公寓,是我五年前買給沈景年的。”

“下京路上,有一座段家名下的彆墅,沈景年有那裡的鑰匙。”

“華普那邊有一家花咖啡店,沈景年是合夥人,對,我名下的。”

段清嵐看向他的眼神裡帶上了愧疚和心虛:“雲深,對不起,以前的事都是我混賬,我現在已經知道那個男人的真麵目了,以後再也不會和他有聯絡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的每一句話,都在告訴楚雲深,這些年她在暗中的背叛。

但幸好,他現在已經不在意了。

楚雲深冇有理她,努力回想著薑禹舒可能去的地方。

“楚家有一座半山彆墅,現在已經冇有人居住了,我和薑禹舒的第一次相識就在那裡。”

也是在楚家那場晚會上,他才認識了那個溫柔明媚的的年輕教授,從此開始了一場孽緣。

警察瞬間戒備。

半小時後,楚雲深收到訊息:薑禹舒確實在燕家的半山彆墅,她挾持了沈景年作為人質,要求必須見他一麵。

薑禹舒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完全看不出曾經那個受人敬仰的大學教授模樣。

沈景年被她用鐵鏈拴著,哭得滿臉眼淚鼻涕。

在他的身邊,有整整十五管被抽出來的血。

當初,為了按沈景年的要求做法事,楚雲深也是被抽了整整十五管血。

楚雲深麵色複雜地看著那堆抽血管。

而薑禹舒空洞又麻木的眼神在看到楚雲深的瞬間亮了起來。

楚雲深不敢刺激她,隻能輕聲喊她:“教授,放開他,一切都還來得及回頭。”

薑禹舒的聲音裡帶上了縹緲的苦澀:“回頭?雲深,我們還能回頭嗎?”

“我想為你報仇,想懲罰那些傷害過你的人,可到頭來,發現傷你最深的人,是我自己。”

謝若華冷冷道:“知道自己錯了就不應該再打擾他的新生活,整這一出,還要讓他深更半夜勞累,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長時間纔將他身體養好?”

薑禹舒苦笑,她知道她們已經無法回頭了。

可她心中的思念已經快把她淹死了。

她找不到可以見他的辦法,隻能以身入局,隻求見他最後一麵。

薑禹舒緩緩鬆開了沈景年,束手就擒。

她的目光始終癡癡地盯著楚雲深:“雲深,下輩子,換我追你好不好?”

楚雲深隻是平靜地搖了搖頭:“下輩子我們不要再遇見了。”

薑禹舒被押走的時候就像一根枯木,了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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