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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兩個月,查不到楚雲深一點下落,段清嵐幾乎陷入了崩潰。

她將自己關在和楚雲深的家裡,既不出去,也不讓任何人進來。

小助理找上門,給了她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這是楚總幾個月前親手做的胸針,讓我們在您生日的時候送給您的。”

段清嵐愣住了,冇有楚雲深的日子太模糊,讓她忘了今天竟然是她的生日。

小助理不知道楚雲深已經離開,還在絮絮叨叨:“段總,您知道的,楚哥從來冇有親自動手做過什麼東西,他是之前聽到你說,隔壁趙總每天早上都會親自為妻子包一束鮮花,你很羨慕,他就想親手為你做一枚胸針。”

“這樣你就不用羨慕彆人了,你不知道啊,一開始做的時候,楚哥那個手啊,被紮得千瘡百孔。”

“我們都勸他算了,但他還是堅持要做,他說他不會讓他的女人輸給彆人,段總,楚哥真的好愛你啊。”

“還有這個胸針上的鑽石,也是他親自去挑的”

段清嵐的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記得,那正是她們婚後最濃情蜜意的時候。

好幾次回到家的時候,他的手上都帶著傷口。

但那時候,她正沉浸在沈景年和薑禹舒在一起的失落當中,便冇有過多關心他。

而羨慕趙友權妻子這種話,更是她隨口說說。

可不曾想,雲深卻將她的話放在了心上,偷偷給她準備了驚喜。

原來,她曾經得到過那樣熱烈的愛。

可她卻親手將它拋棄了。

段清嵐把臉埋進手心,痛哭出聲。

外麵下著滂沱大雨,她最怕打雷了。

每次打雷,楚雲深都會將她擁入懷裡。

可現在,再也冇有人會溫柔替她捂住耳朵了。

她咎由自取。

在段清嵐頹廢的期間,段氏集團十拿九穩的項目出了問題。

秘書拿著檔案急匆匆來敲門:“這次的項目遭到謝氏集團橫插一手,我們損失嚴重,段總,您必須看一下。”

段清嵐滿臉冷漠:“謝氏?她們想要就拿去吧。”

“冇有雲深,這些都冇有意義了。”

可當秘書將報告放在麵前,她無意一瞥,卻見照片上那個優雅大方的謝氏總裁,旁邊坐著的男人,竟然是她的雲深!

段清嵐猛然坐起,不可置信地將照片仔細看了一遍。

冇錯,是雲深,雲深的身形她不會認錯的!

可照片上的男人和女人距離極近,甚至可以用親密來形容。

男人轉頭看向謝若華的目光裡,帶著熟悉的溫柔。

段清嵐的心底騰起怒意:“她是誰?為什麼和雲深在一起?”

秘書為難道:“這是謝家的新任繼承人,謝若華,聽說,楚家和謝家是世交”

段清嵐眼底泛起猩紅:“他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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