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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趕往薑禹舒家的途中,段清嵐的手都在顫抖。
她不信她放在心裡這麼多年的白月光,是這麼不堪的人。
又或許,她更害怕的是,她居然為了這種人狠心傷害了雲深。
但當她到了沈景年家樓下,秘書也將調查結果都發了過來。
沈景年多次當家教被辭退,甚至勾搭未成年女孩,酒吧陪酒,種種行為,不堪入目。
她的一顆心,終於墜到了穀底。
沈景年開門見到她的時候,臉上帶上了驚喜:“清嵐,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段清嵐毫不留情將手裡的資料都砸在了他臉上。
“賤人,你居然騙了我這麼多年!”
薑禹舒撿起了地上的紙,隻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麵前的男人:“這些都是你乾的?”
沈景年麵色瞬間蒼白:“不,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可男人已經不想再聽他的解釋了。
段清嵐狠狠打了他一個巴掌:“等雲深回來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薑禹舒鐵青的臉在聽到她的話時露出了錯愕:“雲深去哪兒了?你把他怎麼了?”
段清嵐本就在崩潰的邊緣,聽到薑禹舒的質問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了她臉上:“我纔是雲深的妻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後少關注他!”
她的動作幅度太大,口袋裡的離婚證掉在了地上。
薑禹舒眼中的怒氣在看到離婚證的時候消失殆儘:“你們離婚了?”
段清嵐聽不得離婚兩字,怒吼:“閉嘴!雲深隻是一時生我的氣,他不會離開我的!”
段清嵐怒氣沖沖地離去。
沈景年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段清嵐那裡他暫時顧不上,當務之急是先要將薑禹舒情緒穩定好。
他臉上帶上了故作的倔犟:“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些都是假的。”
薑禹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景年湊上前,將薑禹舒摟進懷裡,吻上了她的脖子。。
聲音也變得動情:“教授,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我們經常在你辦公室每次你不開心了都會叫我來”
這是他從前慣用的招數,當年,他就是在薑禹舒看到楚雲深裸照那天,趁著薑禹舒傷心之際,溫柔地哄著她突破了關係。
他有自信,就算薑禹舒再怎麼生氣,發泄過後也會原諒他的。
可這一次,他失算了。
在他的懷裡,薑禹舒不僅冇有任何動作,反而笑出了聲。
她的聲音裡帶了真切的興奮。
笑得沈景年心裡莫名慌張:“老婆,你怎麼了?”
薑禹舒眼底泛起了紅:“離婚了,她們離婚了,雲深不愛她,他的心裡隻有我!”
沈景年眼中閃過狠毒,又是楚雲深!
這個男人從上學就一直阻礙他的路,他看上的每個女人心裡都喜歡楚雲深。
但還好,他還有最後的法寶。
沈景年柔聲哄著薑禹舒:“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我纔是你的丈夫啊,楚雲深也有段清嵐了,段清嵐纔是他的妻子啊。”
兩個字刺激到了薑禹舒。
她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妻子?她也配?我才應該是他的妻子!”
“當年要不是你跟段清嵐從中作梗,我早就已經嫁給雲深了!”
沈景年瞬間露出無辜的表情:“這一切都和我無關,都是段清嵐的主意!”
薑禹舒嘴角扯出冰冷的笑:“是嗎?你不是一貫這樣嗎?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給彆人,自己清清白白?”
沈景年慌張地去拉她的手:“老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你知道的,我不是這種人。”
薑禹舒撿起剛纔段清嵐扔掉的資料,聲音裡滿是狠意:“連未成年你都不放過,想吃軟飯想瘋了?男人活成你這樣還不如去死!”
她毫不猶豫拿起身邊的水果刀送入沈景年的腹部。
出門的時候,沈景年還在血泊中掙紮,可她臉上毫無表情,隻是平靜地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沈景年可不能死在這裡,他的罪還冇贖完呢。
“你騙了雲深那麼多的血,現在你也流一點血怎麼了?”
沈景年的眼神裡帶上了絕望,可他真的不想死,隻能拖著滿身的血跡往門口爬。
薑禹舒徑直繞開他走遠,她隻想快點找到楚雲深。
“雲深已經和段清嵐離婚了,他的心裡有我,隻要我找到他,他一定會跟我在一起的。”
薑禹舒不停地打著楚雲深的電話,可那頭卻一直無人接聽。
她臉色逐漸蒼白,不會的,雲深追了她八年,怎麼會說離開就離開呢?
當年她也不是故意要拒絕他的,是段清嵐那個賤女人,故意讓她誤會。
她終於後知後覺發現,楚雲深早就在她心裡占據了無比重要的位置。
她不愛沈景年,所以哪怕他和段清嵐吻在她麵前,她也毫不在意。
她心裡愛的,一直都是那個驕傲的楚雲深啊。
因為愛,所以纔會因為他的背叛感到恨,故意和彆的男人想讓他為自己傷心。
因為愛,所以纔會嫉妒他和彆的女人接觸。
這一次,她一定會跟雲深坦白心意:“我們彼此深愛,早就應該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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