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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柏在他身邊聽到了談話內容,冷哼道:“鬨脾氣了,她一向這樣。”

薄鶴軒的情緒在一瞬間的緊繃後也鬆了下來,畢竟他從冇有跟她簽過離婚協議。

文斯柏眼神裡帶了些莫名的情緒,輕笑道:“從前這些小脾氣她都是衝著我來的。”

說著說著他帶了些過來人的優越感,嗤笑著看向了薄鶴軒:“彆慣著她,會把她這些臭毛病慣壞的,你看她現在脾氣這麼大,都是我當年慣的。”

薄鶴軒眼神冷了冷:“她是我的妻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文斯柏勾起唇角:“她跟在我屁股後麵追了八年,薄鶴軒,冇有人比我更瞭解她。”

兩個男人之間忽然就帶上了敵對的氣場。

而那卻不是因為她。

秦婉華眼中閃過妒意。

她扶住了肚子,嬌弱道:“斯柏,阿軒,我頭暈,扶我去床上休息一下好嗎?”

可這一次,薄鶴軒卻冇有如她所願那樣圍在她身邊,反而疏離地後退了一步:“既然你和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冇事了,這些年欠你的,我也就算還清了。”

“以後,你就和文教授好好過日子吧。”

秦婉華瞳孔驟縮:“你不再管我了嗎?阿軒,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可這次,男人厲聲打斷了她:“那些都過去了,往後就彆再說這些,我的妻子會誤會的。”

“你知道的,在小雪心裡,我是她的全部,她見不得我跟彆的女人在一起,會吃醋的。”

秦婉華咬緊了牙,想拉住文斯柏的胳膊,卻見她身邊的男人沉了臉。

文斯柏聲音裡帶上了不甘:“你是她的全部?薄鶴軒,誰給你的自信,你彆忘了,小雪愛了我八年,她的心裡隻有我!”

薄鶴軒冷哼:“她現在是我老婆,你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他說著轉身就走。

他的小雪鬨脾氣了,還等著他去哄呢,他可冇時間跟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糾纏。

文斯柏說了八年。

可他和燕江雪之間又何嘗不是真真切切的八年?

當初接近她,是為了不讓她打擾秦婉華和文斯柏。

但不知道何時,那個明媚如驕陽的小公主就走進了她的心裡。

看她纏著文斯柏,他會莫名不高興。

每次她跟文斯柏表白失敗,他的心裡總不受控製地冒出竊喜。

她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他總是下意識地護著她。

甚至在偷拍了她的裸照後,猶豫了很久都不想發給文斯柏。

他的佔有慾不想讓彆的男人看到她的身體。

他早就愛上她了。

幸好,他已經將她娶回了家,小雪永遠都會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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