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鬼 不射,還想做
蒲早趴在鬼的肩上氣息喘喘。
鬼托抬著她的屁股退出她的身體。
射精後尺寸也未見縮小多少的**即將完全退出穴口時,蒲早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鬼歪頭咬了下她的耳垂,挺身又把自己送了進去。
“啊……你出去。”蒲早抬起頭。
“我聽錯了,以為你說不要出去。”鬼臉上冇什麼表情,隻烏黑的眼瞳眸光輕閃,透露出了一絲狡黠。
蒲早伸手擰他的腰。
鬼腰間一縮,明顯是怕癢。
蒲早忍不住笑,指尖劃過他腰側。
鬼捉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嘴邊,咬住她一根手指,低頭退出性器。
蒲早剛要起身。
鬼已經撕開安全套又給自己戴上,重新頂入了她的身體。
“喂……”
“出去過了。”鬼推開車門,抱著她下了車。
蒲早又好氣又好笑,抬手捶了他一記。
鬼托在她屁股上的手假裝鬆了一下。
“啊……”蒲早下意識地抬高雙腿環住了他的腰。
塞在她體內的**隨著走動和穴壁淺淺磨蹭。
很舒服。
舒服的感覺讓蒲早放棄了本就是半開玩笑的抗議。
她把下巴支在鬼的肩頭,一邊感受著下身的快感一邊走神地想,關於**,她隻剩肌肉記憶,也不知道是這隻鬼確實格外會**還是**本身就是這麼舒服。
鬼把蒲早放在床上,壓在她身上再次挺送起來。
**早已漲硬成剛纔在車內瘋狂衝撞時般大小,把**撐得滿滿噹噹。
俯壓的體位不僅方便了**的快速**,還會在用力撞入時頻繁地摩擦到陰蒂。
“啊……嗯啊……啊啊……”蒲早的身體被撞得劇烈顛簸,接連不斷的呻吟被撞碎成夾雜著喘息的斷裂音節。
鬼把她壓在身下,一手環著她的後背,一手不斷撫著她的臉,一次次深深埋入她的身體。
大腿與大腿磨蹭,小腹與小腹緊貼。**搗鑿著肉穴,囊袋拍打著會陰。兩具身體一起奏響的歡愉樂章將兩人牢牢籠罩。
**再一次狠狠擦蹭著G點搗到深處。
蒲早感覺**深處猛地一酸,酥麻的感覺瞬間襲遍大半個身體。
大腿內側如抽筋般抽搐起來,小腹也止不住地抽動。
“啊……”她屁股連續抖動,大股水液噴淋著**。
**把**堵得嚴絲合縫,水液無法流出。因為**戰栗著的穴肉在溫熱水液的浸泡中,一抽一抽地吸吮著體內的**。
鬼用力箍住她的腰,喉間溢位喘息粗重的低吼。
**激出的白光把蒲早的腦袋炸得一片空白,她眯著眼睛無意識地摳緊鬼的身體。
身體的抽動總算停止,痠麻的穴肉重新感受到了仍然漲硬的**。
接著,下身又是一記深頂。
“啊……”蒲早身體一抖,腰身高高挺起。
方纔**深處被撞得痠麻的地方打開了一個小口,小口被**頂撞著擠入。
“唔嗯……太深了……”太過深重的操弄和深處泛起的奇異快感讓蒲早不由有些害怕起來。
鬼低頭吻她潮濕的眼睫:“我慢一點。”
**不再衝撞得那般激烈,在一次次挺進的終點,**與那個小口的碰撞好似一個個輕柔的吻。
熟悉的快感一**湧來,蒲早輕喘著鬆開收緊的手指。
感覺指甲裡卡進了什麼東西,她定睛細看,驚撥出聲。
“哈啊……”鬼輕歎著壓緊了她:“再夾真的要射了。”
“那就射啊。”蒲早抓住他的手臂看著被她摳破的那處疤痕:“疼嗎?”
“不射,還想做。”鬼罔顧她後一句詢問,重新恢複律動。
“你是……啊……瘋子嗎?”
鬼輕笑著吮了下她的嘴唇:“不疼。”
兩人的下身被剛纔**時**深處噴出的水液澆了個透,**與**的摩擦濕滑順暢。
淺磨深頂,時緩時疾。蒲早剛要適應一種節奏,操弄的深淺和速度立刻又換了一副模樣。
水聲濃烈的性器交錯把蒲早裡裡外外碾了個徹底,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個細胞都變成了這場**的組成部分。
聲音好似也具有傳染性,濃烈的水聲把兩人的喘息和呻吟染得越發潮濕。
**再次來臨時,蒲早大腿收緊,蜷縮的腳趾蹬踢著鬼的後背。
她緊緊環住鬼的身體,感受著下身不受控製地震顫、抽動、因為快感的歡呼和對**的臣服。
鬼揉著她的頭髮,喘息聲貼著她的耳廓直衝入耳道。
蒲早感覺耳朵深處像被人輕輕舔了一下,她急促的呼吸變成了哭喘。呻吟聲如泣如訴,和撩撥著她耳膜的低喘持續應和。
大腿的抽搐剛要停息,**再一次頂入深處。
鬼咬牙擠開簇擁著**不斷啜吸的軟肉,把自己卡進深處那個變得柔軟的入口。他凝神感受著被緊緊包裹的滿足感,抵在那處一下一下地研磨。
“哈啊……”蒲早再次叫了出來。呻吟聲拉著長長的尾音,隨著研磨一抽一抽地連綿不止。
性器的交錯不留一絲縫隙,囊袋被擠壓著緊緊貼著會陰。
蒲早大腦空白,感覺全身各處都開始麻木,觸感卻比她以為的靈敏得多。
貼在她下身的囊袋縮動了幾下,她輕喘出聲,穴口忍不住跟著抽搐,幾乎就在同時,**深處的軟肉連續感受到了幾股衝力。
“啊……”她微張著嘴一邊呻吟一邊深深呼吸。身體被壓著重重陷入床墊。
“出去。下麵……磨得有點疼。”蒲早伸手推鬼。
鬼退出**,把半滿的安全套扯下來丟進垃圾桶。
抬起頭時,蒲早已經轉過身。
鬼把蒲早拉進懷裡,跟著她側躺在了床上。
他貼著她的後背,左手滑過小腹探向蒲早腿間:“腫了?我看看。”
蒲早拍了下他的手背把他推開:“我去洗澡。”
鬼在她身後坐起來。
蒲早:“你去那邊那個浴室。”
當晚第二次從浴室裡出來。一出門就撞到了鬼身上。
鬼張開手臂抱住她。
蒲早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空蕩蕩的記憶,空蕩蕩的家,空蕩蕩的生活。
這麼幾天,唯一一個認出她的是她叫不出名字的鄰居大姐,唯一一個黏在她身邊不走的是一隻鬼。
鬼的頭髮重新洗過,潮濕的髮絲軟軟地搭在額頭。
蒲早抬手揉了揉鬼的頭髮:“頭髮該剪了。”然後,她拉起他一隻手,向書房走去。
醫藥箱放在架子下層。
蒲早蹲下身,拉出醫藥箱打開。
鬼蹲在她身旁。
蒲早彎起嘴角笑,她拿出碘伏和創可貼:“胳膊。”
鬼卻不像他此刻的模樣那般乖巧,他把手臂背到身後:“不用。”
“為什麼?”
鬼偏頭在蒲早臉上啄了一下,把她手裡的東西放回醫藥箱。
蒲早一臉納罕地被鬼拉了起來:“為什麼啊?消毒對鬼冇有……”
“因為是你抓破的。”
蒲早臉上一熱,冇說完的話被噎了回去。
回到床上。
鬼像前幾晚一樣躺在外側。
蒲早戳了戳鬼:“哎。”
鬼握住她的手。
“我覺得你活著的時候可能做過牛郎或者拆白黨,你再回憶的時候可以往這個方向想想……啊……”
鬼一把把她壓在下麵,抿著嘴唇捏住了她的臉頰。
“不說了,不說了……”蒲早的嘴巴被捏得撅起,語音含混地求饒。
鬼笑了出來,他低下頭。
“真不說了……”蒲早歪著頭躲。
鬼手指放鬆,貼上她的嘴唇親了親,然後手臂稍稍用力把她抱緊:“睡覺。”
“嗯,睡覺。”
關上檯燈,房間陷入黑暗。
蒲早閉上眼睛。疲憊感和滿足感像柔軟的雲朵,包裹著她沉甸甸地陷入其中。
快要睡過去之前,她恍恍惚惚聽到有人焦急地詢問:“……說了什麼?怎麼說的?有冇有……有冇有提到誰的名字……”
幾聲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之後。
“……讓Ta多活幾天……我想辦法讓Ta開口說話……”
蒲早掙紮著想要起身,手被另一隻手握住。她攥緊手指,熟悉的觸感讓她放下心來。
她眼皮動了幾下,呼吸慢慢變得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