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水露樓賞花宴那日晚上,豔兒認了跟自己長相有七分相似的劍道至尊強者作爹爹,從不近女色的風無心自然知道眼前的少年不是自己的孩子,但看著眼前人跟自己如此相像的容貌,便想到會有自己的仇人尋到此處欺辱他泄憤,所以便將人贖了出來帶在身邊。

因為偶然撞見少年撫弄性器,風無心誤以為青樓楚館出來的人必然重欲,其實少年那時隻是在用祝媽媽在離彆時交給他解在初入樓時服下淫毒的藥脂。

自那日後,身為無情道劍修的風無心四處與各大高手約戰,勝了之後就將人打暈綁了送上少年的床。

身為他風無心的孩子,自然不是誰都配跟少年**一晚。

而男人自己則在房門外院子裡練劍。

逐漸淩冽的劍氣劈開拂麵的風發出的唳聲終於是掩住屋內傳出的擾動心神的聲響。

時間會認清事實,到後麵,正視自己真正心思的風無心,十分悔恨自己曾經樹立了那麼多情敵,此時的他不再顧及什麼無情道。

為了讓毫無修仙天賦的豔兒也能跟他一起飛昇,哄著少年修起歡喜雙修之法。

男人一邊更加努力修煉,一邊毫不心疼的將功力渡給少年,即使這樣風無心一直故意壓抑著修為,拖延飛昇進程,天劫還是如期而至。

度過雷劫後最後接引的那道天光會洗淨飛昇者的人間記憶,所以他在背受天雷時擁吻著瑟縮躲在他身下的少年,手指解下自己寶劍上的劍穗係在少年腰間。

“三月後便是你修成的日子,我在上麵等你。”男人如此耳語。

此去已是三年。

已謫仙歸位的風無心端坐蓮台,手撫上腿上橫放的寶劍,在原本繫著劍穗的劍柄處摩挲著。

風無心一直在等,即使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他等的人是誰。

他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在人間……某日,男人隻覺神思驚震,緊握住寶劍站起身,迅速分出一抹神識去幫他尋找造成他心神動盪的源頭。

他藉著分出去的眼看到一抹熟悉的青白,那是一條劍穗。

這劍穗彷彿已經通了靈性一般擋住了一支冷箭,而冷箭原本的目標,是……被這突然發生的變故嚇得幾乎跌倒的少年,一個身影閃過,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扶住少年搖搖欲墜的身子:“豔兒……冇受傷就好。”男人此時因為解決完另一處的敵人受到重傷以致於氣血湧動,勉強嚥下咳意後,穩住聲線安慰懷裡滿臉驚懼的少年,說著手掌一抬,地上被劍穗震成幾段的羽箭箭頭升高,而後破空飛出,解決了躲在暗處的人。

埋頭縮在男人懷裡的少年神色未見絲毫慌張,甚至還能不緊不慢的繫好飛出護主此時飛回到他掌心的劍穗,但他說出話的語調泫然若泣,任誰聽了都會揪心的生出憐惜:“玉哥哥……豔兒怕……”

就在看到劍穗的一瞬間,頭頂至高處的風無心便將所有的記憶都想起來了。

在男人眼裡,少年此時體內修為充盈,飄然若仙狀,這明顯是幾欲飛昇的模樣。

天上天的仙界,此時風無心腳下的蓮台已不複往日的流光溢彩,漸漸黯淡,更是從底部一寸寸向上攀出無法再修複的裂縫,直至完全碎裂,此時淩空而立的男人頭頂的銀白河清通玄冠也在此時瞬間炸開,高束起的青絲此時失去約束,散下,無風自舞,霎時變白。

這位身為仙界劍道至尊的男人,就此墮入魔道。

“豔兒……你明明答應過我的……為什麼騙我……”

風無心不知道的是,那道天光照在他背後的時候,也分出一些撒在了豔兒臉上。

男人想起了曾經的一切,但少年已經全然忘記。

所以當少年被男人囚禁時,他滿臉的茫然與不解,但身體的合拍騙不了人,身上的這個男人在床事上確實十分瞭解他。

“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嗎?為什麼腰還扭的這麼起勁,還是說……隻要是個男人**你的騷**,你就這麼扭腰勾引他。”風無心此時大概能猜到為什麼少年會忘記他,但男人不願意此時親密交合的兩人,隻有自己沉溺過去,於是緩下動作,俯下身湊到少年鼻息前質問:“那個你喚作‘玉哥哥’的,也是像我這樣這麼**你的嗎?”

“他……玉哥哥才捨不得弄疼我……”少年掙紮的想逃,伸手去推,卻推不動男人分毫。

男人氣笑,不顧少年的哭求,動作越發狠了。

豔兒本就幾欲飛昇,隻是失憶忘記自己習的雙修之法,如今與仙人交合,少年在**中直接飛昇。

少年赤身在接引他的蓮台醒來,無慾無喜的臉上一滴前一刻深陷愛慾的淚珠滾落,他似有所感的抬手去擦,拭去了前塵往事在他身上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

這時一隻手緩緩伸到少年麵前,豔兒抬頭去看,是一位自稱是他命定中師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