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冰涼和他掌心的灼熱形成詭異的對比。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我身側。
胸膛幾乎貼著我的肩膀。
浴室裡的白霧越來越濃。
把他的輪廓暈得模糊。
隻剩睫毛上的水珠看得真切。
“怕?”
他的鼻尖蹭過我汗濕的鬢角。
聲音低得像歎息。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腰側猶豫了一下。
最終隻是輕輕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頭看他。
熱水順著他的髮梢滴在我鎖骨上。
燙得像火星。
我彆過臉去咬著唇。
卻被他用指腹撬開唇角。
指腹帶著點粗糙的繭子。
擦過牙齦時激起一陣戰栗。
“沈……”後麵的話被他吞進嘴裡。
他的吻帶著熱水的溫度壓下來。
起初是剋製的。
直到我不小心在他肩頭蹭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他的手臂突然收緊。
把我死死按在鏡子和他胸膛之間。
花灑的水流聲突然變得很遠。
耳邊隻剩下他越來越重的呼吸。
和我自己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跳。
他的手穿過我汗濕的頭髮。
指尖陷進髮根。
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卻又在吻到我顫抖的睫毛時。
突然放緩了動作。
膝蓋的疼痛混著陌生的悸動漫上來。
我在他懷裡軟得像灘水。
隻能死死抓著他的襯衫後背。
看他的領帶鬆垮地垂在我胸口。
被水汽浸成更深的顏色。
“彆怕。”
他在我耳邊低語。
聲音啞得厲害。
“我在。”
清晨六點的圖書館。
我縮在羽絨服裡數地磚。
第三十七塊剛數到一半。
沈硯之的影子就投了過來。
他站在隊伍末尾。
黑色大衣下襬沾著露水。
手裡捏著本精裝書。
書脊上燙金的《Das Schloss》在昏暗裡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