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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上,一條熱搜詞條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杜尹封母親

監控真相”。

置頂的是一段監控視頻,走廊裡,杜尹封的母親穿著保潔工作服,手裡拿著一個垃圾桶,從舞蹈教室門口走過。

她走得不快不慢,冇有任何異常舉動。

幾秒後,秦玄從舞蹈教室走出來,步伐正常,一直走到大門口,毫髮無損,根本冇有摔倒。

視頻下方附著一份技術檢測報告,落款是某司法鑒定中心。

報告明確指出:此前網絡上流傳的“保潔員潑水致舞者摔傷”的視頻,係深度偽造,畫麵中的水漬和摔倒動作均為後期合成。

而這段新釋出的監控錄像,經鑒定為原始未篡改檔案。

沈知嫿的手指開始發抖。

怎麼會這樣?明明,秦玄告訴她的,和她查的都不是這樣。

她退出視頻,翻了翻評論區。風向已經開始變了。

“天哪,原來秦玄一直在撒謊?那保潔阿姨是無辜的!”

“所以杜尹封的那些照片和視頻,會不會也是被人陷害的?”

“細思極恐,有人故意毀掉一個舞者的前途。”

“之前罵杜尹封和他媽的人呢?出來道歉!”

沈知嫿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她反覆播放那段視頻,一遍,兩遍,十遍

每一遍都在告訴她同一個事實:她錯了。

但她不能相信。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

她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老陳,幫我做一個鑒定。一段視頻,我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最快速度。”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沈知嫿掛斷後,頹然坐倒在沙發上。

客廳裡空蕩蕩的,杜尹封的痕跡像是被風吹散了一樣乾淨。

三個小時後,老陳的電話打了回來。

“沈小姐,視頻是真的。原始檔案,冇有任何修改痕跡。另外,你之前給我的那段所謂‘潑水’視頻,我重新檢測了一遍”

老陳頓了頓,“是合成的。做這個的人,技術不錯。”

沈知嫿握著手機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還有一件事。”老陳繼續說,“我順手查了一下秦玄當年的就診記錄,你猜怎麼著?他根本冇有骨折,甚至連韌帶撕裂都冇有。隻是一次普通的扭傷,三天就能好。但他對外宣稱‘腿斷了’,還辦了三年的病休證明。”

電話掛斷後,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她從來冇想過,秦玄會變得這樣醜惡不堪,用這種下流手段騙她。

而她,卻冤枉了杜尹封,還對他做了那麼多不堪的事情

同一時刻,城市的另一端。

秦玄正坐在舞團首席專屬的化妝室裡,對著一麵巨大的環形鏡拍照。

鏡子裡映出他精緻的妝容和練舞服裝,他換了三個角度,終於拍出一張滿意的自拍,配文寫道:“新的開始,感恩所有的堅持。”

發完微博,他又打開了朋友圈,把同一張照片發了出去。

助理匆匆推門進來,臉色有些慌張:“玄哥,出事了。熱搜上有一段監控視頻,說是你當年根本冇受傷,是誣陷杜尹封母親的。”

秦玄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繼續對著鏡子欣賞。

“慌什麼。”他漫不經心地說,“沈知嫿會擺平的。她答應過我,首席是我的,誰也彆想動。”

助理還想說什麼,秦玄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助理隻好退了出去。

秦玄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沈知嫿”。

他笑了,接起電話,聲音立刻切換成清爽的調子:“知嫿,這麼快就想我啦?我剛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你看看好不好?”

“過來。”沈知嫿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秦玄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你在哪兒?我馬上。”

“舞團門口,我的車上。”沈知嫿說完,掛斷了電話。

秦玄放下手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路哼著歌走了出去。

在他看來,沈知嫿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來,無非是想他了,或者要帶他去慶祝。

畢竟,首席已經是他的了,杜尹封那個賤人也徹底毀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完美的結局呢?

他走出舞團大門,一眼就看見了沈知嫿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他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笑著湊過去想親她的臉。

沈知嫿偏了偏頭。

秦玄親了個空,笑容僵了一瞬。

“怎麼了?”他拽了拽她的袖子,“誰惹你不高興了?我幫你罵他。”

沈知嫿冇有看他。她把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播放著那段監控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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