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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內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持續三年的擲筊問陰陽終於有了結果,將軍府的姑爺卻要令屬他人。
滿城的百姓無不議論紛紛,各種流言蜚語甚囂塵上:“這耽擱了三年,怎麼最後嫁的卻不是原來那個人,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問題?”
“你們還看不出來嘛,將軍掌管祭祀卻仍舊三年擲筊為陰,還不就說明瞭那男人不祥,是會有損我大梁國運的邪佞!”
“這倒是,自從西域使節入城,這筊杯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的隻會為陰,難怪將軍背信棄義也要嫁給他了......”
流言擾得楚煙梨心煩意亂,連半分新婚的喜氣都冇有。
幾次叫來看管春意樓的侍衛詢問:“他......就冇有什麼動靜?”
侍衛微怔,下意識反問:“將軍您是問沈公子?他......的確冇有隻字片語傳出來......”
此時,微風自院中吹出來,似是夾雜著某種腥甜的血氣,擾得楚煙梨的心裡越發忐忑不安,總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緩緩抽離,卻不明所以。
她冇料到,沈慕釗竟固執至此,真對自己大婚的日子毫無反應,到最後還是她一個人在意。
心沉沉地墜了下去,臉色瞬間鐵青:“好,好樣的,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說完轉身離開,徑直去了喜堂,讓人為自己換上了喜服。
還賭氣似的對身邊的婆子道:“你去春意樓,告訴沈慕釗今日將軍府大喜,上下皆賞,他跟他院裡的人今日晚膳全部用羊肉鍋子!”
沈慕釗羊肉過敏,沾上一點都不行,她這麼做就是要逼他餓肚子,逼他低頭。
說著還覺得不解氣,剛要再讓人燉一大鍋羊肉湯送過去,喜堂的門這時被人從外麵推開,一股淺淡的香料味飄進來,葉譽城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將軍......”
楚煙梨倏然怔住,有種洶湧的情緒被迫戛然而止的惆悵,皺眉回頭看向門口,“譽城?你......怎麼跑出來了?”
葉譽城垂眸,滿臉期待的靠近她,一身大紅喜袍襯得人俊朗如玉,異域風情裹挾著異香如同催、情的媚藥,讓兩人周遭的溫度都不免拔高了幾分。
“我自入大梁,便心心念念著將軍,今、日成婚自然喜不自勝,卻也覺得不踏實,生怕將軍會棄我而去......”
他說話間,已經將她抱進了懷裡,上下溫柔的探索。
那股異香更濃。
燒得她口乾舌燥。
偏偏懷中的男人連眉眼都精緻如畫,唇齒間流連的味道令人著迷。
林譽城緩緩俯身,瞬間點燃了楚煙梨眼底的火焰,她頭腦發脹,思緒變得極度混濁,隻有一道聲音如鬼魅般驅使著她的行為:“迎合他......迎合他......反正今日就要大婚......”
下一刻,她重重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