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

林晚走上前，輕聲說道：“曾祖父的承諾，我們兌現了。”

小祟點了點頭，嘴唇輕動，卻冇有聲音，隻是對著林晚，又鞠了一躬。她的目光落在那串發黑的銅錢上，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光銅錢，輕輕抬手，將金光銅錢解下來，遞到陳硯麵前。

陳硯愣住了，冇有接。

“它是想讓你保管。”林晚輕聲說，“這串銅錢，是曾祖父的心意，也是它的庇護，交給你，它才放心。”

陳硯伸手，接過銅錢串。入手溫熱，金光微弱，與那串發黑的銅錢相比，沉重了許多，上麵刻著細小的紋路，是陳家的族徽。

小祟看著他，又看了看念念，綠眼裡滿是不捨。她輕輕嘶鳴了一聲，身形漸漸變得透明，像是要消失。

念念伸出小手，想要抓住她，卻隻抓到一片空氣。她小嘴一癟，差點哭出來，林晚連忙抱住她，輕聲安撫。

小祟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後，隻剩下一絲淡淡的糖果味，飄在空氣裡，久久冇有散去。她消失前，朝著陳硯和林晚，輕輕揮了揮手，綠眼裡的感激，清晰可見。

閣樓裡，再次恢複了寂靜。

陳硯握著兩串銅錢，一串發黑，一串泛著金光，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紋路。林晚抱著念念，站在他身邊，目光落在窗外的陽光裡，神色平靜。

“曾祖父當年，為什麼要護著它。”陳硯開口。

“因為他知道，妖也有善惡，規矩也有溫情。”林晚說，“它守著妖怪界的細水長流，不貪多，不害人，隻是想安安穩穩地活下去，就像我們，隻想守著念念，平平安安。”

陳硯點頭，冇有說話。他走到木桌旁，將兩串銅錢串在一起，用新的紅繩繫好，輕輕放在念唸的懷裡。念念抱著銅錢串，咯咯地笑，小手輕輕摸著銅錢，眼神裡滿是好奇。

三人走下閣樓，陽光正好，灑在祖宅的院子裡，溫暖而明亮。衚衕裡，傳來鄰裡拜年的聲音，熱鬨非凡，與昨夜的詭異，判若兩個世界。

林晚將銅錢串放在念唸的枕邊，又在她的腕間，重新繫了一根紅繩。陳硯則坐在炕邊，點燃了一盞新的油燈，火苗明亮，照亮了牆上的福字，也照亮了牆角的陰影——那裡，再也冇有詭異的綠光，隻有陽光，灑在上麵，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