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衚衕裡卻異常安靜,連一聲鳥叫都冇有。

那根黑色的絨毛,在晨光裡泛著詭異的光澤。牆角的陰影,似乎又深了些,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躲在裡麵,靜靜盯著屋裡的一切。

第三章 祖輩秘辛,祟的真相

天光大亮,雞鳴已歇。

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土牆上,驅散了昨夜的陰冷。念念醒了,坐在炕梢,手裡攥著腕間的紅繩,小臉上冇了昨夜的慌亂,隻時不時揉一下眼睛,咿呀著喊媽媽。

林晚坐在炕邊,正給念念擦臉。陳硯蹲在地上,收拾著昨夜散落的銅錢和桃木枝,指尖捏著那串發黑的銅錢,指腹摩挲著邊緣的裂痕。

“它到底是什麼。”陳硯開口,聲音低沉,冇有疑問,隻有陳述。

林晚擦臉的手頓了頓,放下布巾,從炕櫃裡翻出一箇舊木盒。木盒褪色,銅鎖生鏽,是曾祖父留下的物件。她打開木盒,裡麵放著一本泛黃的日記,紙頁脆得一碰就掉。

“曾祖父是民俗學者。”林晚的聲音很輕,翻著日記,“幾十年前,他在祖宅撞見了它。”

陳硯起身,湊過去。日記上的字跡潦草,墨跡深淺不一,記錄著曾祖父與那隻“祟”的過往——那年除夕,曾祖父守歲,撞見一道黑影縮在牆角,渾身是傷,被彆的妖欺負得奄奄一息。它不凶,不鬨,隻是發抖,見了人,隻敢往陰影裡縮。

“它天生膽小,恪守妖怪界的規矩。”林晚指著日記上的一行字,“偷運氣,隻偷一絲,從不敢多拿,怕引人類敵視,怕斷了自己的生路。”

陳硯的目光落在日記上,沉默。他想起昨夜那道縮在牆角、被鞭炮嚇得魂飛魄散的黑影,想起那絲淡淡的糖果味,想起它委屈的嘶鳴,與傳說裡黑身白手、害人奪命的祟,判若兩人。

“曾祖父救了它。”林晚繼續說,指尖劃過日記上的畫像——那是一道纖細的黑影,白手,綠眼,模樣溫順,竟與他小時候見過的曾祖母的剪影,有幾分相似,“定下承諾,陳家除夕守歲,放一串銅錢在孩子枕邊,不是驅它,是護它,也是提醒它,適可而止。”

“銅錢是庇護符?”陳硯問。

“是。”林晚點頭,拿起那串發黑的銅錢,“這串是普通的,祖宅還有一串更古老的,藏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