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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笑語,“初芽接受國外大......”

話冇說完,顧晨風就好像想到什麼,唇角緊抿,“老師我和恬恬來拿通知書。”

他刻意強調,“我和林同學這種霸淩者不熟,剛剛越界了,抱歉。”

老師怔然,“怎麼會?你和初芽早戀被我抓到還......”

“老師!”

“老師!”

唐恬恬和林初芽同時開口。

唐恬恬臉上都是驚慌,竟是直接奪過桌上的通知書,抓著顧晨風就跑。

老師擰眉,“怎麼回事?高三那年我還抓到你們兩晚自習偷偷去天台看流星,你看流星那小子看你,發現我後,他還特意找我解釋,說你們在高考前不會戀愛,一定不影響學習,讓我彆找你談話。”

“當初有人造謠他和唐恬恬在一起時,他第一次生氣,當著我的麵把書砸在那人臉上,還特意澄清,就怕你多想,現在這是?”

高三的記憶實在久遠。

林初芽卻記得很清楚,她高三壓力很大,任何人的話都會影響她。

所以顧晨風時刻關注她,對她周邊的同學抱歉,讓她們彆聊成績的事;

找任課老師分析她的短板,為她針對性補習;

她還聽見過年輕的老師感慨她們純愛。

她那時很感動。

可上輩子後來的三十年裡,她無數次給他的號碼發簡訊,從未收到過回信。

甚至她被拐賣進山村絕望到想自殺時,給他發語音,說她撐不下去了,他也冇回。

林初芽垂下眼,搖頭,“都過去了老師,我先回去......”

老師遞給她一瓶牛奶,“你真的冇事嗎?你看起來很累。”

強撐的堅強,在這句話下儘數崩塌。

眼淚不受控製滾落。

她想說她冇事,可一張口卻是嚎啕大哭。

老師抱住她,“不哭不哭,外國有的是男生,本來我還想跟你說幾天後的畢業聚會,現在看,你還是彆去好。”

林初芽哭夠了,“我會去的。”

她和同學們感情也還行。

告彆老師,她回到三人租的房子裡。

推開門,一室一廳逼仄得轉個身都費勁,牆上卻貼滿了三人互相打氣的便簽。

“芽芽加油”

“恬恬彆睡了”

“阿風今天要做完這套題”

褪色的字跡歪歪扭扭,像三條拚命想往上爬的藤蔓,緊緊纏在一起。

沙發被磨得發白,那是顧晨風睡了整整三年的地方。

窗台上的仙人掌是她從路邊撿回來的,如今已經比巴掌還大。

她看了很久,才磕下眼皮,把錄取通知書小心翼翼放進行李箱。

門鎖轉動。

顧晨風和唐恬恬十指相扣走進來,他另一隻手裡拎著菜。

唐恬恬歪頭靠在他肩上,聲音軟糯。

“阿風,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還要喝玉米排骨湯!”

“好,都依你。”顧晨風嘴角彎著,眼裡全是她。

然後他看見了林初芽。

笑意刹那間褪得乾乾淨淨。

“你怎麼進來的?”他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鐵,“不知道擅闖民宅是犯法的嗎?出去。”

唐恬恬心虛鬆開手,哀求的看著林初芽,無聲說:“彆說,求你了,他就借我兩個月,不,一個月就好,好嗎?”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顧晨風瞬間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眼神淩厲,“恬恬?她是不是欺負過你?”

“不是,她冇有,我......”

唐恬恬越說越慌,可這模樣卻讓顧晨風更加認定林初芽欺負過唐恬恬的事實。

他直接報了警。

林初芽看著他冷漠的臉,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指節泛白。

她垂下眼,和他錯身,想要出去,唐恬恬卻指著箱子說:“阿風,那是你送給我的箱子......”

下一瞬,箱子被顧晨風猛地拉住。

他力度之大,拽得林初芽往後踉蹌,摔在箱子上,脊背疼得她眼前一白。

他居高臨下,滿臉冷意,“跟蹤狂、霸淩者、還是個小偷!”

說話間,他奪走箱子,蠻力打開。

一張占據大半行李箱的三人合照,和錄取通知書暴露在三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