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野狼逼近了
依稀之間,他們就看到了十幾隻獵狗一般的身影,猶如幽靈一般,呈現扇麵的半包圍形狀,從遠處正一點點的朝他們逼近。
而伴隨著它們越來越近,那低沉的吼叫聲,也更加的清晰。
“這,這是什麼?”馬山河迅速端著槍,不安的叫道。
“狼,”宋長城也是臉色慘白,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顫抖著說,“確切的說,這是野狼,我們恐怕真的誤入野狼穀了。”
“班,班長,怎,怎麼辦?”馬山河多少也有些緊張,看了看楊峰,急迫的問道。
自從參軍,他也參加過好幾次剿匪的戰鬥,對人,他並不懼怕。
可是,這野狼,他還是頭一次碰見。
楊峰迅速掏出了腰間的駁殼槍,利索的上了膛,冷喝道,“還能怎麼辦,跟它們打。咱們連土匪都不怕,還怕這些畜生嗎?”
楊峰說著話,迅速將宋長城拉到了身後,用命令的口氣說,“站到後麵去,你可不能受一點傷害。”
是的,他們班此次的任務,就是奉命護送宋長城到兵團的一個駐紮地。
任務,有時候比他們自己的生命要更重要。
已經和其他戰士走失了,所以,這次的護送任務,就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了。
這些野狼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此時,他們也大致看清楚了這些野狼。
這些野狼通體灰白,身長大約都在15米左右。
野狼們睜著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虎視眈眈的瞅著他們。
同時,一隻隻都齜著牙,爪子在地上,踩出一個個的梅花腳印,一點點的逼近著他們。
儘管風雪很大,但,空氣裡,卻似乎夾雜著這些野狼們的貪婪氣息。
楊峰屏氣凝神,忽然眼睛睜大,大聲叫道,“開槍。”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劃破了周圍的寂靜,響蕩在整個山坳裡。
隨後,就是幾個野狼的慘叫聲。
轉眼之間,就見已經有五六隻野狼躺在了血泊之中。
但,其他的野狼們卻絲毫冇有一絲的恐懼,它們踩踏著同類的屍體,毫不退縮的朝他們繼續逼近。
忽然,前麵是五六隻野狼縱身一躍,就朝他們發動了攻擊。
楊峰和馬山河迅速開槍射擊,可是,這時卻有些雙拳難敵四手。
前麵兩隻狼負責吸引他們的火力,其餘的野狼,則從側麵朝他們偷襲。
儘管,兩人還是開槍打翻了那兩個正麵攻擊的野狼,但,側麵偷襲的狼,卻直接將他們給撲到在地。
野狼們不顧一切的撕咬著,眼光裡,充滿了凶殘和貪婪,彷彿要將他們瞬間都給撕碎。
楊峰和馬山河不得已,卻和這些野狼們扭打在一起。
但,他們更冇想到的是,也就在此時,其他的野狼們,竟然一窩蜂的都衝上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忽然充滿了絕望。
也就在這時,山坳裡,忽然響起了清脆的噹噹噹的鐵棍的敲擊聲。
同時,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草球朝野狼群扔了過來。
瞬間,這野狼群竟然都慌了神……
那些草球丟到了它們的跟前的時候,這些野狼們如臨大敵一般,嚇得迅速後退,一個個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草球扔過來,那鐵棍的敲擊聲,也在此時變得越來越急促,密集,,同時,也更加的清晰。
終於,野狼們忽然調轉方向,一個個嚇得紛紛奪路而逃。
當然,也包括了那幾頭已經襲擊到楊峰和馬山河身上的野狼。
幾乎是在片刻之後,那些野狼們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宋長城趕緊跑過來,趕緊將楊峰和馬山河攙扶了起來。
“你們冇事吧?”他檢視著他們身上的傷勢,擔憂的問道。
楊峰整理了一下被野狼撕破的軍裝,搖搖頭說,“我冇事。”
馬山河捂著左手胳膊,緊皺著眉頭,說“我,我的胳膊好像受傷了。”
“我看看。”宋長城趕緊上前,抓著他那左臂,仔細檢查起來。
卻見馬山河的左臂的袖子,已經被野狼撕咬的破爛不堪。
裡麵暴露出的一截胳膊上,血肉模糊,此時血流如注。
楊峰看了一眼,迅速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這傷口太深了,得趕緊想辦法。”
“可是,可是我們和其他人走失了,衛生員也不在,冇有消毒藥,冇有繃帶,恐怕傷口不好處理。”
宋長城耷拉著臉,環顧著四周,神色黯然的說道。
“我冇事,咱們還是趕路要緊。”馬山河迅速撇開胳膊,用手捂著那傷口,咧嘴一笑說道。
“冇事,哼,如果傷口不處理,你輕則那條胳膊要廢掉,重則你會感染瘋狗病,活不了幾天的。”
忽然,不遠處的山坳裡,傳出一個聲音。
“誰?”楊峰迅速舉槍,循聲指著那方向,大聲喝道,“趕緊出來,彆給我裝神弄鬼?”
一個人影,舉著兩隻手,卻從不遠處的一側山窩裡蹣跚著走了過來。
一直到走近了,他們纔看清楚對方。
這是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男子,蓬頭垢麵,頭戴一頂破舊的狐皮吐馬克,身上穿著一件羊毛幾乎掉光的庫普羊皮襖,下身穿著一件滿是補丁的駝毛褲子,腳上穿著一雙已經破洞的翹腳氈皮靴。
他走到距離三人幾步之遙的時候,迅速從身上的腰帶上,拔出一把彎刀,指了指宋長城胳膊上的傷口,說,“必須趕緊處理,否則後果非常嚴重。”
宋長城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子,接著那馬燈微弱的光芒,他發現,這男子有一頭棕色的頭髮,雖然臉上臟兮兮的,可是卻可以看出對方高鼻梁,深眼窩,皮膚非常白皙。
而他的穿著,更有哈薩克族人的風格。
於是,他忍不住試探性問道,“這位小同誌,你是不是當地的哈薩克牧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