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爺的大印章塞丫環的小穴

春梅從此在三少爺房內伺候,無非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之事。

有時候出門見到大少爺,免不得被他捏弄揉搓一番,弄得她自己滴滴答答的濕透,大少爺卻嗬嗬大笑,說什麼:“三弟不讓我碰你,不過你可以求本少爺,求我我就破例……”

春梅拉不下這個麪皮,每次都被玩弄得狼狽不堪。

而且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子似乎越來越敏感。

開始大少爺還會揉她的**、撚她的花核,纔會讓她動情。

幾個月過後,男人的手一沾身,她就忍不住腦海裡填滿淫蕩的畫麵,很快就濕透了,反倒讓大少爺好一通嘲笑,說她是天生的**。

三少爺也好不到哪去。

三少爺雖然不碰她,但對她不避諱,有時候跟三少奶奶行那敦倫之事,也毫不見外地呼她在旁伺候,倒弄得她次次紅臉,看也不是,聽也不是,每次值夜過後褻褲都濕成一團,讓她完全無法入睡。

春梅忍著忍著,那雙小手就不知不覺按上自己的隱秘花園,想象著三少爺的桃花眼,想象著大少爺暗啞的聲音,在獨自的撫慰中釋放自己……

**來臨時,春梅捂著自己的嘴,但是仍然不小心逸出幾聲呻吟。

她連忙翻身壓到枕頭上。

卻聽到身邊居然也有相似的喘息之聲。

藉著一線月光,春梅發現,和自己同屋的秋李,臉色潮紅,將被子捲成一條,夾在兩腿之間,正在蠕動著身體,兩隻手瘋狂地揉搓**……

忽然,秋李的身軀反躬起來,纖腰挺起,喉間發出短暫的“啊,啊”聲。

緊接著她雙腿打開,無力地癱在床上。

那捲被子,中間濕了一大片,被秋李隨手扔在床腳。春梅不敢讓人發現自己窺視**,連忙假裝翻身,側過去一看,耳房的門開了。

另一個同屋丫環槐花下了夜值,正在一瘸一拐地推門而進。她上身的衣物完全撕破了,露出梨形的**,乳間滿是亂七八糟的紅印。

她的腿好似合不攏,走一步就要顫一顫。

“嘶……老爺也真是的……”

槐花扶著門框,抬起一條腿,腫脹的花穴一覽無遺。

她伸手,慢慢從花穴裡拔出乳白色的一物……

春梅大吃一驚。

那不是老爺書房裡的大印章嗎!

大印章是名貴的石材所製,徑長近兩寸的圓柱,被塞在了槐花的**裡……

拔出來的時候,那印章上還帶著黏答答的**。

槐花將印章拔出一半,又捨不得,想了想,忍不住又自己**幾下。

這幾下過後,一發而不可收。

槐花手上越來越快,喘息逐漸粗重,一隻手瘋狂地揉按自己的花核,最後突然夾緊了腿,目光迷離……

春梅開始理解那周婆子為何說沈府不一樣了。

這府裡的人從上到下都風流成性,完全不知禮儀倫常為何物。

有一次她打水途中,忽然聽到柴房裡有動靜。

“嗯……嗯嗯……啊……”

是個媚氣十足的女聲。聽聲音似乎是老爺房裡的玉姨娘。

另一個男聲喘著粗氣:“日日得老爺操,這**竟然還緊得跟小姑娘似的,看來果然生來就是要給男人捅的……呼呼,爽……”

好像是老爺手下的錢管家!

柴房門虛掩,春梅看到兩個身影交疊,玉姨娘白嫩的雙腿高高地架在一垛柴禾上,**壓在另一垛柴禾上,被堅硬的木料壓成了奇怪的形狀,隨著玉姨娘身子一顫一顫,那雙**也變換著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