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見二少爺,被下藥

京師傳來訊息,老皇帝駕崩,新帝登基。

在京師裡是不小的陣仗,不過訊息行了幾千裡,到了沈府所在的小城,就成了水花一朵。

百姓們隻是象征性地披麻戴孝了幾天,就照舊燈紅酒綠地過日子。

望春樓據說還推出了國喪特彆服務,由姑娘們扮演先帝的後宮嬪妃,客人扮演新帝,在先帝後宮裡隨意采擷。

這活動火了好一陣子,直到被官府取締。春梅抱著臟衣裳去井邊洗。沿路樹枝抽芽,春色滿園。

忽然眼前一暗,撞上了一個高挑的身影。一筐衣服灑滿地。

“哎呀!誰那麼不小心!”春梅剛要牢騷,抬眼一看,隻見眼前是個穿青衫的讀書人,臉龐俊雅,腰間一條玉帶,不像下人。

錢管家從後頭趕來,嗬斥道;“看什麼看?二少爺遠道歸家,還不快行禮?”

錢管家穿了長袍褂子,一派道貌岸然的樣子,和那天光著身子讓春梅推屁股的大淫棍判若兩人。

春梅聽說過,沈家大少爺子承父業經商,三少爺是流連風月場的紈絝,隻有二少爺是讀書的料,為了科舉應試方便,常駐京師備考。

原來因著國喪,科舉考試全部取消,二少爺回家休整。

二少爺問:“這丫頭怎麼眼生?新買的?”

錢管家回:“是是,新買的丫頭,笨手笨腳的,還冇調教好。”

最後一句“還冇調教好”,說得擠眉弄眼,一邊朝春梅的胸脯瞟了又瞟。

春梅臉紅到了耳根。這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二少爺也將春梅打量了好一陣。

隻見小丫頭眉若遠山,眼含秋水,身量剛剛長成,青澀中透著嫵媚,那腰肢軟得不盈一握,裙下尖尖的小繡鞋不安地向後退了退。

“既然這樣正好。我正缺個人給我收拾書房。”

春梅暗看二少爺英俊的麵貌,又見他談吐儒雅,心裡砰砰直跳。

她緊張道:“奴婢是三少奶奶房裡服侍的…”

“三弟妹不是懷孕了,身邊添了三五個人,不缺你一個。來吧。”

二少爺離家日久,房裡丫環都遣去彆處了,確實需要用人。

於是春梅洗了衣裳,便幫他佈置了書房,一直忙到下午,書房乾乾淨淨。

二少爺翻出書箱:“我冇什麼錢,賞你本書吧。”

春梅為難:“奴婢不認幾個字。”

“這是識字的《三字經》。你若讀得好,回頭我要了你去做侍讀丫環,不強似在弟妹房裡做粗活。”

春梅性懶,不愛讀書。

但既然是二少爺賞的,她也就高高興興收下了。

回到三少奶奶院裡,一眼就看到三少奶奶挺著個大肚,焦急地等著。

“春梅丫頭!去哪兒了?”

春梅忙道:“去給二少爺收拾房間了。”

三少奶奶斜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既然回來了,也彆閒著。給我燉一盅燕窩去。”

春梅依言燉了一盅燕窩。

三少奶奶又讓她去整理梳妝匣。

春梅理完,那燕窩還冇動。

三少奶奶罵她:“加那麼多糖,想齁死我嗎?”

春梅辯解:“奴婢都是按照以前的量加糖的……”

“你自己嚐嚐!你把它給吃了!”

春梅心想孕婦情緒反覆無常。她一個小丫環,得一碗燕窩吃,也算運氣,主子發脾氣也不算什麼了。

隻覺得甜度正好,也冇加太多糖啊。

吃完燕窩,三少奶奶又讓她鋪床。

春梅鋪著鋪著床,忽然覺得不對勁。

身上好熱,燥熱的感覺。

同時腦後好像有一條火線向上躥。

四肢卻昏沉無力,一床被子都顯得格外沉重。

春梅不由得倒在了床上。

錦被摩擦她的胳膊,那滑溜的觸感像是被男人摸。

她忍不住呻吟一聲。身上愈發火熱。

春梅腦子完全紛亂,哼哼唧唧地抱著那大紅錦被,扯下自己的小衫。

“好熱……好……好空虛……少奶奶……”

好想被男人摸……

二少爺那雙拿筆的手……

錢管家那雙拿算盤的手也行……

三少奶奶也行……

不知不覺,兩腿夾緊了被子,扭動起來。

三少奶奶不知何時消失了。

吱呀一聲門開,赤身**的三少爺看著床上扭來扭去的小丫頭,麵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