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個老奶奶,你看她深夜辛苦,所以買了她三個麥芽糖。”
閨蜜一說,我豁然開朗,對,還有麥芽糖。
醫生急切的問“你們三人都吃了嗎?”
我們齊齊點頭。
“吃的時候,有冇有發現那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又想了想,說“那天我們都喝了酒,味道不太記得了,就記著閨蜜當時好像說了句,這麥芽糖做的活靈活現,入口也感覺像活的一樣。”
在場護士疑惑的說了句“是粘牙拉絲,舌頭被刮到,才感覺像活的吧。”
阿超又是一段嗚哇嗚哇,之後閨蜜做翻譯“因為我男朋友的酒量比較好,所以他當時清楚記得,是有活物進入口腔的感覺,兮兮索索,在嘴裡癢癢的,和黏牙,不一樣。”
情況大致明瞭,開始帶我們做起了各項檢查,精準到要連手指甲都進行化驗。
就在等待各項化驗結果的時候,白天還無異常的閨蜜,晚上突然渾身疼痛難忍,一直說感覺皮膚下麵有什麼東西在動,它們在向外冒。從閨蜜出現疼痛到休克,一共不超過三個小時。
醫生將閨蜜緊急送往搶救室,我擔心的眼淚大滴大滴掉落。
一旁的阿超反而淡定些,一直對著我嗚哇嗚哇在說著什麼。我實在聽不懂,就告訴他去護士站借紙筆,寫給我看。
隨後紙條被他像鬼畫符一樣的字出現了:我老婆那天開心,把麥芽糖都吃了。
我也仔細回想,當時我的糖就吃了幾口,因為冇拿住,掉在了地上。阿超就舔了幾下,嫌棄太甜了,他不喜歡。
我豁然開朗,並迅速告知醫生這個情況。
醫生向上彙報後,第一首要任務就是儘快找到那個賣麥芽糖的老奶奶,提取她的麥芽糖進行化驗。
閨蜜的狀況很不好,被隔離觀察,輸著我不懂的液體。透過玻璃窗看他,卻又看不出什麼,臉上的紗布還在。
我好恨自己,那天為什麼要吃那個麥芽糖,如果閨蜜出事了,我絕不會原諒自己。
在愧疚下,我兩天不吃不喝,嘴脣乾裂,淚水偶然滑過唇邊,被沙的生疼。
阿超這貨倒是該吃吃,該喝喝。明顯能看出他吞嚥困難,疼到齜牙咧嘴,那也吃。時不時還會嗚哇的和我說幾句,看手勢,意思應該是問我吃點不。
第三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