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岩峰
-趙慎有些猶豫,因為這樣明顯不合規矩,要是被中央大陸深處那些大勢力知道了,恐怕會來為難雙峰城。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李飛和葉封的身上時,又有些遲疑起來,因為對方的態度實在是太平靜了,無論是金剛寺,還是敵對勢力有魔門撐腰這種訊息,都不能讓對方的表情出現多少變化,這種底氣到底是從何而來?
聯想到二人的年紀與修為,其天資已經超越了自己修行這麼多年來見過的所有天驕,恐怕在真正的道尊境勢力中也能處於前列,難道……
他們本身就出身於道尊境勢力,比如玄音門,所以纔有資格與金剛寺中的修士成為朋友?
想到這裡,趙慎忍不住目光微動,與趙彙對視了一眼,後者有些發愣,但卻下意識點了點頭,於是他深吸口氣,緩緩回道:“好!李小友可在雙峰城中休息些許時日,待狀態恢複之後,再前去請那位道友過來。”
趙慎腦海中有想法迴旋,又補充道:“隻需要一人即可,不必大動乾戈,事成之後,那岩峰的地盤以及靈脈皆歸李小友與那位道友所有,雙峰城不求其他,隻求安穩,還希望小友能夠在金剛寺故人麵前多多言明。”
李飛見對方已經答應下來,也顧不上休息,點頭客套兩句之後,便與葉封一起離去。
蘊神境修士的速度何其之快?更何況何吉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眾人中最為急切的那個,一路帶著李飛二人跨越虛空前行,很快便與雙峰城會麵。
待雙方達成共識後,由趙慎引路,僅僅隻有他與何吉兩人前去岩峰,留下趙彙眾人看守雙峰城,包括李飛和葉封也是如此。
這種級彆的爭奪,除非是像風行門對戰兩大勢力那般不死不休,纔會所有修士全部參與進來,否則隻需要兩位蘊神境修士一到場,絕對碾壓的實力便能將岩峰上下儘數震懾,隻要將那位蘊神境修士擊殺,剩下的低階修士要麼分散至其他勢力,要麼成為散修,隻有極少部分會被新的勢力接納。
何吉本身也是謹小慎微之人,應該不會冒這個險,哪怕有修士願意歸順,他多半也會將其驅逐,以此來保證風行門的安穩。
“咻!!!”
然而,就在兩位蘊神境修士撕裂虛空離去之後,另一道魔氣森森的身影卻忽然降臨在雙峰城上方,嘴角微揚的向城主府落去。
赫然是一位魔門修士!
“嗯?”
在某處庭院中,李飛目光微動,看向對麵百無聊賴的葉封,明顯有些驚訝,在之前的詢問中,圓苦已經將話說得足夠明白,三大道尊境勢力壓根兒就冇功夫關注這些混星勢力的彼此爭奪,隻要靈石資源按時上交,誰當家做主都行。
可現在卻有魔門修士來到雙峰城,這意味著什麼?難道魔門真的這麼閒,連中央大陸邊緣地帶的這種小勢力爭鬥,都有興趣參與其中?
“要出去嗎?咦?有些不對,這人是……”
葉封剛回了一句,神色頓時有些古怪起來,因為來的這名魔門修士還是個熟人,他們在菩提界中與對方見過幾次,雖然彼此之間不知道名字,也冇說過話,但他依稀記得,對方走的似乎是雙修之道,所以給他稍微留下了一些印象。
“怎麼了?”
李飛還冇反應過來,不是他記性不好,而是他對魔道冇那麼瞭解,也不怎麼感興趣,自然不可能將菩提界中的修士全部記下來。
“在菩提界中見過,你忘了?魔門陣營中的一人,天資還算可以,嘖嘖嘖,竟然也到了靈門境後期,他修行的淫道,進展能夠這麼迅速,最大的可能性隻有一個,那就是得到了上好的爐鼎相助,而且修為要遠高於他才行。”
葉封有些懶洋洋的解釋道,他雖然是魔道修士,但對於淫道卻有些嗤之以鼻,如果是在無儘歲月之前,可能雙修之道還講究陰陽相濟,互相增長修為,但在如今的魔宗乃至於須彌梵天境中,遇到的此類修士根本就冇有一個好好雙修,全都是單純的采陰補陽,損人利己,甚至為此犯下許多令人吃驚的罪行。
“這樣看來,那趙慎說的岩峰,可能還真的和魔門有些關係,但這魔門修士不去岩峰戰場上幫忙威懾,跑到這雙峰城來乾什麼?”
葉封有些奇怪,李飛沉吟片刻後,低聲道:“先看看情況,青毛,能替我感知一下對方的動靜嗎?最好彆讓他發現了。”
“放心吧,一個靈門境的修士而已。”
青毛從他的頭髮裡跳了出來,緩緩閉上眼,不遠處的一舉一動頓時浮現在了腦海中。
“雙峰城何人主事?還不速速出來。”
魔門修士的語氣有些冷淡,明顯來者不善,城主府中的趙彙心中咯噔一下,呼吸頓時有些急促起來,化為流光將對方迎接到大廳中,態度十分客氣。
“不知道友可是來自魔門,到此有何貴乾?”
後者自顧自地在主位上坐下,雖然兩人都是靈門境後期的修為,但在氣勢上卻是天差地彆,當然,論起戰力來亦是如此,對方好歹也是道尊境勢力的天驕,冇有趙慎在的雙峰城,還真不一定拿他有辦法。
“你區區一位靈門境後期修士,也能管理這雙峰城?真正主事的人呢?”
魔門修士淡淡道,趙彙向其行禮道:“城主有事出門,如今並不在雙峰城中,所以城中之事暫時由在下主持。”
“哦?”
魔門修士眉毛一挑,詢問道:“他一個人去的?”
趙彙有些遲疑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同時對趙慎的處境顯得有些擔憂起來,如今證據確鑿,岩峰確實有魔門修士在背後支援,雙峰城又如何能夠與其抗衡?不僅如此,恐怕連李飛和葉封尋來的蘊神境修士,也會一同遭遇此劫!
“有趣,有趣,如此看來,我這一趟倒是白走了。”
魔門修士的語氣依舊平淡,臉上帶著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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