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駐地

-“當然可以,雙峰城並冇有向外擴張的心思,所求著不過是安靜延續下去而已。”

趙慎回答道,李飛再次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還請前輩告知金剛寺位置,我等好前去拜訪故友,與其分說此事。”

等後者指明方向後,李飛便與葉封化為流光離去,雙峰城的影子越來越淡,逐漸消失在二人眼中,後者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李飛淡淡道:“我們不能替金剛寺做出確切的回答,畢竟魔門的支援有可能隻是一句空話罷了,並不能證明什麼,但就算魔門真的能夠在暗中施加影響,受到那些約定約束,也不太可能撕破臉皮直接下場,否則金剛寺和玄音門絕不會袖手旁觀,我們隻要讓雙峰城有壓倒性的優勢就行了。”

“你說的倒是容易,那趙慎明顯是個胸無大誌之人,也不知道怎麼突破至蘊神境的,而且對方的說辭明顯有著很大問題,那所謂的往年恩怨,誰對誰錯還真不好說,從哪裡去給他找到優勢來?難道還能讓第三方勢力加入進來?”

葉封撇了撇嘴,目光落在李飛身上時,卻見對方神色淡然,並冇有說話,反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是說……風行門?”

葉封似乎反應了過來,的確,風行門雖然離開了大荒邊緣那個紛爭漩渦,但也意味著失去了立身之地,雖然何吉身上帶著抽取出來的大半條極品靈脈,可要想將其種在某處合適的地方,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要是能夠有個現成的勢力位置,那就不一樣了,這樣的勢力一般都有自己的現成靈脈,何吉隻需要將極品靈脈融入其中,經過短時間的蘊養,便能逐漸恢複風行門原本駐地的修煉條件,甚至還猶有過之!

“看來你還真對風行門有了幾分感情,來了中央大陸之後還想著對方。”

葉封淡淡道,李飛感歎一聲,回道:“在如今這個修行界中,像風行門這種高境界修士為低境界修士犧牲的勢力,確實已經不多見了,總讓我想起數萬年前太一劍宗的那些前輩們。”

他的聲音迴盪在雲層之中,讓葉封忍不住有些沉默起來,隻要是雲龍天水境之人,就無法對數萬年前的天地大劫無動於衷,太一劍宗作為數個大世界中最為頂尖的勢力,連道尊境修士都有好幾位,麵對著隕落的危機卻慨然赴死,無一退縮,這才讓雲龍天水境儲存下來,替後人留下希望,他們如何能夠不為之動容?

要知道,連金剛寺這種須彌梵天境中最為強大的道尊境勢力,也不過才擁有兩位道尊境修士而已!換成雷鳴劍尊那種存在過來,恐怕一人就能覆滅整個金剛寺!

“圓訶給你的那玉簡,在這混星上還好使嗎?”

葉封詢問道,顯然認同了李飛的做法,後者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混星並非像尋常小世界那般與世隔絕,而是時常與須彌梵天境有所往來,起碼那些經常穿越虛空風暴來到此地的修士,便能夠帶來很多訊息,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冇有耳聞。”

說罷,葉封也覺得有道理,便閉口不言,兩人陷入到罕見的安靜之中,直到一座極其雄壯的山嶽映入眼簾,周身被金色佛光包裹,恰逢太陽從山頭躍出,為大地灑下光輝,也讓金色山嶽顯得更加神聖。

而在金色山嶽上,則是數座宮殿錯落其中,不算多,隻有六七座而已,或是高居於山岩之上,或是被高大的古木遮掩,隻露出神秘一角,光是那種深不可測的氣息,便能讓尋常修士心生敬畏,不敢有絲毫無禮之意。

這裡正是三大道尊境勢力之一——金剛寺所在之地,等李飛和葉封迎著朝陽飛到金色山嶽上空時,有密密麻麻的經文忽然顯現而出,組成一道光幕攔在前方。

光幕的強度不算高,最多隻能擋下普通靈門境中期修士的攻擊,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但金剛寺從來不靠這層光幕防禦外敵,而是靠須彌梵天境第一勢力的底氣!

哪怕在李飛和葉封眼前的隻是一道淬體境光幕,他們也相信,冇人敢冒著得罪金剛寺的的風險直接將其打破。

“咻!”

光幕內側,有座宮殿瞬間亮起,有流光從中飛出,停在二人的身前,隔著光幕與他們遙遙相對,逐漸凝聚成一位僧人的身影。

“不知二位道友來我金剛寺所為何事?”

對方行了一禮,雖然修為隻有靈門境初期,但麵對著修為高於他的李飛葉封二人,卻顯得不卑不亢,語氣中帶著詢問之意,這正是背後金剛寺三個字帶給他的底氣。

“在下李飛,旁邊這位是葉封,乃是雲龍天水境之人,被金剛峰的佛陀前輩接引而來,暫時居住在金剛寺中修行,因為修為陷入瓶頸,所以在前段時間來到混星上曆練自身,今日與道友相逢,還請檢視。”

李飛的態度十分客氣,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圓訶交給他的那枚玉簡便浮現而出,隻見僧人一指點出,那層遍佈經文的光幕頓時略微顫動,融化出一個口子。

等玉簡穿過光幕,僧人握在手中檢視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笑意,說道:“原來真的是李道友與葉道友,貧僧圓苦,說來慚愧,本來與圓訶師兄在同段時間進入我寺,如今卻依舊停留在靈門境初期,前來混星上鎮守。”

“而圓訶師兄卻佛緣深厚,佛法精深,已經成為金剛峰的轉世靈童,實在是讓人感慨,二位道友既然是圓訶師兄的好友,還請速速進來,我好為二位道友安排住處。”

說罷,圓苦揮了揮手,經文光幕上的口子瞬間擴大,等李飛葉封接連穿過之後,才緩緩癒合,恢複如初。

李飛回禮道:“修行本來有先有後,道友何必執著於此?隻要在路上,哪怕有一天會隕落在某處偏僻之地,也不過是我等修行之人的歸宿罷了,無需對比過多計較,倒是我二人不請自來之事,有勞道友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