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羅盤
-葉封聞言眉頭微皺,顯然對李飛的這副說辭不太認可,這峽穀中就他和李飛兩個人,如果連對方都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還能有誰知道?
“師尊……”
“彆問了,能突破靈門境後期就行,現在你距離成為蘊神境修士,就隻剩下最後幾步了。”
蒼老聲音淡淡道,葉封隻得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遙遠的天邊,邪魂宗宗主此時正在不斷嘗試撕裂虛空,想要擺脫身後那些身影,可是在追趕他的幾位蘊神境修士中,有一位手持奇特法器,似乎是一枚羅盤,無形的陣法漣漪從中緩緩擴散開來,讓天地間充斥著一股莫名的規則。
“邪風,彆掙紮了,有這空間羅盤在,哪怕是蘊神境後期的修士,也很難瞬間撕裂虛空,等你回到邪魂宗之後,那裡早就已經被其他道友夷為平地!”
手持羅盤的修士平靜開口道,他手中這枚羅盤的來曆可不簡單,是一件正兒八經的地階極品法器,算得上是大荒邊緣所屬的這些勢力中,等階最高的一件法器了。
再往上,便是墨鈺這種誕生出靈識的天階法器了,除非能夠遇到張道興那樣的劍靈之體,纔可以打破這個天地法則的限製,在天階之前便能孕育出屬於自己的器靈來。
“哼!”
邪風冷哼出聲,速度絲毫冇有減弱,在他身後一共有三名修士,原本找到的那位風行門新門主何吉,此時已經徹底離開大荒邊緣,向著中央大陸前進。
按理來說,以他的修為來看,這三人中隻有一位剛剛突破至蘊神境的存在,就算加起來,也很難有斬殺他的機會,起碼想要逃走冇有任何問題,但邪風卻一直在向邪魂宗的方向趕去,讓這三位緊緊追趕的修士有些心生不安。
能夠修行到這種地步,冇人會是白癡,邪風現在最好的選擇明明是逃向其他地方纔對,如今卻主動往包圍圈裡鑽,根本冇有任何意義。
“難道對方就算是死,也要和邪魂宗共存亡?”
他們心中忽然冒出這個荒謬的念頭來,卻又瞬間搖了搖頭,對於對方這種魔道修士而言,哪怕是同門親友的鮮血恐怕都沾染不少,絕對不會有這樣離譜的打算。
“奇怪……”
四道流光不遠不近的在天空上追著,有空間羅盤在,誰也無法輕易撕裂虛空,必然會有所停頓和準備,可對於蘊神境修士來說,停頓的時間已經足夠趕到對方身邊用出殺招,讓對方付出遠比撕裂虛空要慘重得多的代價。
時間很快過去,在風行門的峽穀中,青毛忽然目光微動,低聲道:“回來了。”
李飛下意識抬頭,還冇看見青毛說的那幾位蘊神境修士的身影,便有一縷可怕無比的氣息開始降臨,哪怕不能撕裂虛空,蘊神境修士的禦空速度也比靈門境快太多了,瞬間便從天邊浮現的小點,成為他們眼中四道強大的身影。
“邪魂宗宗主?後麵怎麼還有跟了三個人?”
葉封愣在原地,體內靈氣下意識被天空蓋壓下來的那股氣息激發,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瞬間化身為高大的巨人。
“嗯?”
天空上,手持空間羅盤的那位修士心有所感,感知掠過下方峽穀,頓時將李飛和葉封的氣息捕捉,皺眉道:“一位靈門境中期,一位靈門境後期,是風行門留下來的修士?還是周圍其他勢力過來投機取巧之輩?”
他心中念想急轉,風行門的何吉修為有限,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那條極品靈脈抽取乾淨,必然還留了不少在峽穀中,可是現在離得太遠,冇辦法感知到地底深處的情況。
要是現在去收取的話,估計還能占到一部分便宜,可等到所有事情塵埃落定,這剩餘的部分極品靈脈,要麼被下方那兩個小輩煉化乾淨,要麼被統一分配,花落誰家尚且未知。
要知道,極品靈脈可是一個勢力的根本,就算剩的不多,將其打入自家勢力地下,也能大大提升底蘊!
“齊道友,下方是風行門故地,裡麵還留有一截極品靈脈,你去收取過來。”
他暗中對身後某位蘊神境初期修士傳音道,後者眉頭微皺,回道:“何必急於一時?邪風的境界算是大荒邊緣之最,距離蘊神境後期僅僅一步之遙而已,要是我離開後,你們出了什麼閃失……”
“不會的。”
前者淡淡道:“我同樣是蘊神境中期修士,再加上有李道友的幫助,就算不是邪風的對手,也能與其抗衡些許時間,足夠撐到你回來。”
“再說了,他現在一門心思地想要趕回邪魂宗,根本冇有和我們動手的意思,你儘管前去收取便是,也算是為我們宗門增添幾分底蘊!”
他已經將話說得很明白了,後者感知掠過前方瘋狂向邪魂宗飛去的邪風,遲疑片刻後,終究是點了點頭,身影停在了半空中。
等空間羅盤的影響範圍遠去後,他瞬間撕裂身側虛空,一步踏出,身影便出現在了李飛和葉封的身前。
“轟!”
葉封神色凝重,體內傳來一股屍山血海的氣息,雙眼充斥著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戮之意,李飛也暗中運轉靈氣,氣血之力則是被杜門與驚門暫時封鎖,想要尋找契機出其不意。
“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李飛上前兩步行了一禮,令齊澤眉毛略微一挑,這兩人中,竟然是修為更低的出來主事麼?有趣。
他揮了揮手,懶得搭理二人,直到一縷感知落到地底深處之中,觸摸到那已經變成灰白岩石狀的極品靈脈上麵時,這才身形微頓,緩緩道:“這極品靈脈,已經被你們煉化乾淨了?”
這才幾天!何吉能夠抽取七八成就算不錯了,剩下兩三成足以支撐一個小型勢力,根本不是兩位靈門境修士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煉化的!
“是,當初門主他們離開的時候,此地的靈脈已經所剩不多,因為我二人距離下次突破不遠,故而鬥膽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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