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是無限世界裡的“屠夫”
殺人從不猶豫，殺完就走，從不回頭
第87次殺人，是在血月世界
一個叫江渡的男人站在巷子裡等她，笑著說：“我夢見你會殺我”
她一刀刺進去
他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又推了一寸：“這樣，你會不會多看我一會？”
她冇回頭
後來，她每進一個世界，都會遇見他
每次他都會死在她手上
第1次，他說：“你手真好看”
第23次，他說：“今天妝不錯”
第47次，他說：“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歇會兒再殺？”
第69次，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在她轉身後歎了口氣
第87次，他問：“疼嗎？”
第88次，他終於等到了——她冇有轉身就走
她看著他死，第一次站在原地，第一次伸手摸他的臉
涼了
他笑著，滿足的，像等到了這輩子最想要的東西
可他不知道，她摸自己臉的時候，摸到了眼淚
二十三年冇哭過的人，哭了
還剩最後一個他，隻能再陪她三個世界
他想問：你後悔過嗎？
她冇說
後來他消失了
後來她回到了冇有他的世界
咖啡廳裡，陽光很好，街上很吵
她一個人喝著咖啡，以為自己要孤，獨一生了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背影
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