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相互破處

林艇鬆開那顆被吮得晶亮腫脹的**,舌尖一路向上,沿著鎖骨、頸窩,舔過她滾燙的耳垂。

兩人都是未經人事的菜鳥,親吻、擁抱、撫摸早已點燃慾火,卻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

林雪雲喘得急,腿間空虛得發疼。

她捉住那根濕滑粗大的**,指尖幾乎握不住青筋暴起的棒身。

**抵在穴口,滑膩膩地來回蹭,卻總在關鍵處滑開,帶出一串串晶亮的銀絲。

“唔……”她急得皺眉,腰肢不自覺地往下沉。

林艇也紅了眼,雙手托住她臀肉,試圖對準。

可那處緊閉得像含羞的花苞,**一頂就滑開,蹭得她陰蒂發麻,蜜液大鼓大鼓地湧出,床單濕了一大片。

反覆幾次後,林雪雲咬唇,聲音發顫:“扶、扶住……”

林艇顫抖著握住自己的**抵住那條粉嫩的細縫。林雪雲深吸一口氣,雙手掰開濕漉漉的**,緩緩下沉。

“滋——”

**擠開緊緻的穴口,像撕裂什麼似的。林雪雲猛地倒抽氣,痛得眼淚飆出,身體像被劈成兩半:“啊!”

她僵在半空,**被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林艇也倒吸涼氣——緊、太緊了,像是被無數小嘴吸吮,又熱又麻,爽得頭皮發炸。

姐……放鬆……他聲音發抖,額角滲汗。

“拔、拔出來……”林雪雲哭腔顫抖,雙手撐著他胸口想起身。結果兩人的交合處緊緊黏合在一起,她一用力,腳底打滑——“噗嗤!”

慣性帶著她整個人往下坐,直接把下身的**吃進一半。

撕裂般的劇痛炸開,林雪雲尖叫一聲,眼前發黑,低頭看見兩人連接處滲出殷紅的血絲,順著棒身滑下,混著蜜液滴落在床單上。

“長、長這麼大乾什麼……”她抽噎著捶他胸口,聲音發軟,“痛死我了……”

林艇被夾得大汗淋漓,青筋暴起,偏偏不敢動。

他俯身吻住她,舌尖捲走她的淚,雙手扣住她腰,深吸一口氣,猛地往下一按,直接整根儘根冇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林雪雲痛的尖叫,牙齒狠狠咬在他下唇,嚐到一絲鐵鏽味。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麻,內壁痙攣著鎖緊入侵者,像要把他絞斷。

林艇悶哼一聲,尿意般的衝動直衝腦門。他死死忍住,額頭抵著她:“姐……彆夾……要、要射了……”

林雪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讓我怎麼放鬆……要不拔出來……”

她剛一動,林艇慌了,猛地抱緊她:“彆!”

這一抱,**無意間擦過某處凸起的軟肉。

“啊——”林雪雲渾身一顫,電流從尾椎竄上天靈蓋,腿根瞬間軟成水。

她整個人癱進他懷裡,胸脯劇烈起伏,**蹭過他胸膛,帶出一陣酥麻。

兩人就這樣抱著,汗水交融,呼吸交纏。

片刻後,林雪雲緩過神,低頭看交合處——那根猙獰的巨物竟被自己吞得乾乾淨淨,小腹微微鼓起,像被頂出**的形狀。

她好奇地伸手去摸,指尖隔著皮膚按了按,竟真感覺到裡麵跳動的硬度。

“天……”她驚訝地出聲,帶著不可思議,冇想到自己竟然將那根大傢夥全部吃進去了。

林艇被她磨得再也忍不住,雙手托住她臀肉,腰部發力,**整根抽出又狠狠頂入,撞得她**搖晃。

“啊哈!”林雪雲仰頭呻吟,痛感被快感衝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充實。

她本能地收緊腰肢,迎合他的撞擊,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姐……好緊……”林艇身上的汗越流越多,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碾過敏感點,帶出大量的**。

林雪雲徹底亂了,十指揪住他後背,指甲陷進皮肉,哭叫與呻吟交織:“慢、慢點……要、要死了……”

可身體卻誠實地抬臀迎合,穴口被撐成豔紅的圓,嫩肉翻進翻出,吞吐著那根沾滿血絲與蜜液的巨物。

投影儀的光影裡,女人早已**失神,而床上的姐弟,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瘋狂操穴。

林雪雲的哭叫漸漸變成破碎的呻吟,腿根痙攣著纏上他腰,內壁一陣陣絞緊:“啊啊啊彆往裡了!要、要尿了……”

“呃啊啊!!”坐在他身上的林雪雲腰上一陣痠軟,趴到了林艇身上,雙眼失神,眼淚和口水混為一灘,看得林艇眼尾泛紅,吻了上去:“姐……尿出來,尿在我**上。”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進柔軟的床褥。

林雪雲還冇回神,雙腿已被他掰開成羞恥的“M”形。

**“噗滋”一聲整根抽出,又狠狠頂回,**碾過敏感的前庭,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弧度。

“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節奏越來越急,床板吱呀作響。

林雪雲被頂得逼飛奶炸,十指揪住床單,指節泛白。

蜜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順著股溝淌下,在床單上暈開濕的不成樣子。

她還迷離地伸手摸向自己鼓脹的小腹,感受**的輪廓。

哈啊……好深……她挺腰主動抬臀迎合,雙腿纏上他腰後側,腳跟抵著他緊繃的臀肌,像在催促他更狠一點。

林艇徹底失控,雙手扣住她膝彎,將她折成更誇張的角度。每一次頂入都直抵花心,**碾過那塊凸起的軟肉,帶出一陣陣痙攣。

“姐……要射了……”

“射進來……”她哭著抱住他的脖子,腿根顫抖,“全、全部射進來……”

“噗——!”

一股濃精直衝子宮,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脹。

林雪雲尖叫著弓起腰,**的浪潮將她吞冇。

內壁瘋狂收縮,擠壓著那根深埋的**,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

餘韻裡,兩人汗濕的身體緊緊相貼,心跳聲隔著胸膛共振。

投影儀的光影早已暗下去,臥室裡隻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林雪雲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抬手撫上他汗濕的側臉,聲音輕得像羽毛:“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還蠻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