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昔日最為璀璨的雲隱新星

「十年前,八尾暴走。」

土台深吸了一口氣,迎著空冰冷的眸子,沉聲道。

「那一次八尾暴走的程度遠超過往,甚至完全摧毀了鐵甲封印,破封而出。」

「身為人柱力的布瑠比當場死亡,村子也遭受到了極為嚴重的破壞。」

「光是上忍就戰死了十八位,連三代目都受了不小的傷勢。」

「空,我知道你有委屈,可布瑠比已經死了,現在村子需要你,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啊!」

作為空昔日的老師。

土台太清楚自己這位學生的性格脾氣了。

他知道空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也知道空內心最重要的是什麼。

堵不如疏。

但怎麼疏,有著很大的學問。

這也是為什麼高層會派他來遊說的原因所在。

「空,現在村子需要你,我們需要你。」

「還記得你母親曾經的期盼嗎,你是繼承雲中之光名號的人,是註定要帶領雲隱走向輝煌巔峰的人啊空。」

「閉嘴!」

空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土台毫無意義的空話。

「現任的八尾人柱力是誰?」

「……奇拉比。」

「【B】?」

空輕輕側著腦袋,口中發出了一聲嗤笑。

雲隱是特殊的村子,歷代的雷影在成為影後,都會拋棄自己的曾用名,化名為『艾』

即·【A】

而所有的【A】都會有一個專屬的搭檔【B】,形成【A·B】組合。

曾經的空,就被三代目認為是最有資格成為四代艾搭檔的人。

不過在賦予名號之前,意外先一步來臨。

在那之後,空心性大變,甚至離開了雲隱,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冇想到現如今這個名號卻已經有了繼承人。

看著空臉上的神色,土台趕忙道:「不是的空,比那小子雖然不錯,但當初的你確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別拿這些話來噁心我,我可從冇有同意要成為什麼B。」

空語氣淡漠。

他可冇有給人當狗的喜好。

就算真的要選什麼AB搭檔,那他也隻能是其中的【A】。

而且【B】也絕不可能是艾那個傢夥。

你都冇批怎麼能成為我的【B】,我又不是成都哥們。

感受著空淡漠的情緒反饋,土台不免一急。

「空,我知道村子曾經很讓你失望,但那都是無奈之舉啊,這一次村子真的很需要你。」

「你是我們雲隱的驕傲,是要重振雲中之光名號的人!」

「十多年都冇回過一次村子的驕傲?重振最凶惡的重罪犯的名號?」

「空!」

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空,土台咬著牙。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什麼東西土台老師難道不知道嗎。」

「可村子不可能將八尾交給你的!」

土台低吼,整個屋內甚至因為激動的情緒在這瞬間陡然一靜。

當初空之所以離開村子來到這裡,就是因為在處理八尾的事情上,與高層們出現了分歧。

對於雲隱而言,八尾無論是戰略意義還是價值,都隻在雷影之下。

更別說現在的八尾,已經封印進了奇拉比的體內。

奇拉比與未來四代艾的配合可謂是親密無間。

其契合程度就算是三代目也讚不絕口。

堪稱兔坦BEST MATCH!

將八尾交出去等同於要了奇拉比的命,也就意味著要損壞這等完美的兄弟搭檔。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出發,高層都不可能會將八尾交給空。

「既然這樣,那就冇得談咯。」

空露出了愛莫能助的表情。

「我相信強大的村子就算冇有我,也能渡過難關的。」

「空…」

土台的聲音被屋外急促的腳步聲所打斷。

透過著微開的房門。

十數道身影看到了屋內情形,臉色大變。

「山田!這到底!」

空瞥了一眼領頭的男子:「如果土台老師冇有其他事情的話,那麼這次的師生見麵會就到此為止吧,我這裡還有要事要處理。」

「空,給村子一個機會,給我們一個機會。」

「機會我已經……」

「血腕!」

犬吠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你這混蛋做了什麼!你到底有冇有認清自己!是我們在養著你,你居然敢對山田動手,你這個狗孃養的孤兒雜種……」

無法言喻的獸性凶芒在空眼中閃過,血色的拳風摻雜著閃爍的雷霆,像是空晚最為璀璨耀眼的煙火。

就算是土台都冇有反應過來。

隻見一道血雷閃爍,隨著一聲巨響,整個牆壁完全崩塌。

那闖入屋內的十多個傢夥,更是被轟成了一灘血肉殘渣,與地上的碎石完全融為一體。

殷紅腥臭的血液染紅了四周。

土台愣在了原地,薩姆依更是完全呆滯。

在剛纔那一瞬間,她好似看到了死亡的降臨,連呼吸似乎都成了一種奢侈。

直到被那股腥臭味刺激鼻腔,薩姆依這纔回過神來。

身為忍者,她自然見過血,也見過各種悽慘模樣死去的傢夥。

可此刻這爆裂崩壞,糊了一牆的肉泥骨渣混合物,她的的確確是第一次見到。

難聞的腥臭令她腹部翻江倒海。

憑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險些扛不住。

「空……」

土台神色複雜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他到現在纔有所明悟,當年的事情對空帶來了多麼巨大的打擊。

昔日最為璀璨的雲隱之星,能夠繼承雲中之光名號的天才,卻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土台嘴唇顫動。

想要說些什麼,卻是欲言又止。

時間已經過去如此之久,當初那件事的責任如何,誰又能說的清,擔的了呢?

「抱歉,夏日耳邊的蚊子必須得拍死才行。」

空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血跡,麵色從容平常的看向土台:「見笑了,土台老師。」

「……」

沉默許久,土台從忍具袋中拿出了一份捲軸。

空隨手接過,將其打開。

隻是一眼,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驚訝之色。

密密麻麻的咒文遍佈整個捲軸,在其中心處,一個『琥』字鐫刻其上。

「八尾不能給你,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夠來幫幫村子,村子真的需要你的力量。」

「而且……你應該也想要回到戰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