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揮舞著鐵鍁。
一個看守走了過來,看見鐵柱張嘴就罵道:“媽的,怎麼這麼慢。”
揚起手裡的鞭子就要打,剛子擋在鐵柱前麵說到:“軍爺,您消消氣。
這小子身子骨弱,乾活慢也是冇辦法的事。
您看這樣行不,我幫他多乾點,保證不耽誤您的工期。”
看守上下打量著剛子,嘟囔著“誤了事,突突你倆狗日的”一天,剛子正在戰壕裡麵加固,看守站在剛子的頭頂微笑著地和剛子打了招呼。
剛子抬起頭,看到看守正對著一個日本鬼子點頭哈腰,諂媚的笑著。
他愣住了,隨即怒火中燒,從戰壕裡麵爬出來,也不管鬼子還在旁邊,徑直質問軍官:“讓我們挖戰壕不是要打日本鬼子嗎?
你怎麼對狗日的這麼客氣?”
看守嚇得臉色都變了,慌忙喝道:“你怎麼敢這麼稱呼皇軍?
拖下去,拖下去。”
鬼子兵問怎麼了?
看守一遍鞠躬一遍用日語對鬼子說道:“冇什麼、冇什麼、這個人瘋了。”
剛子被兩個人拖著嘴裡高喊著“漢奸、狗日的漢奸”看守軍官惱羞成怒臊紅了臉,命令道:“給我狠狠打狗日的,吊起來打。”
到了晚上,幾個士兵像拖死豬一樣把剛子抬了進來,扔在地上。
鐵柱趕忙跑過來檢視剛子的傷勢。
剛子虛弱地睜開眼睛,氣息微弱地說道:“柱子,咱倆想辦法逃出去,回家。
我想回家了。”
鐵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剛子強忍著疼痛,掙紮著坐起來。
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幾天後,剛子的身體逐漸恢複。
他盤算著,自己已經離家一個多月了。
一想到妞妞和小婉,他的心裡就像被貓抓一樣,急躁得坐立不安。
各種可怕的幻想不斷湧上心頭:妞妞因為高燒得不到救治,小婉在村子被光棍漢子調戲。
每當這些念頭冒出來,剛子就再也冷靜不下來,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焦躁不安。
相比之下,柱子顯得冷靜許多。
白天乾活的時候,他悄悄留意著哨兵塔的位置。
晚上,他會藉著上廁所的機會,仔細觀察夜間巡邏隊的換班間隙。
經過幾天的觀察,柱子終於有所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