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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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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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君言買下了沈棲禾隔壁的房子,在她的隔壁住了下來。

沈棲禾不願意跟他走,他打定主意要重新追回她,讓她心甘情願地跟自己回去。

他親手做了沈棲禾最喜歡的鳳梨酥,滿懷欣喜的走到隔壁,想將這個東西送到她的手中,可他還冇進去,一陣笑聲順著風傳入了她的耳中。

透過未關的大門,他看見沈棲禾眉眼彎彎的將手上的麪粉抹在了宋予恩的臉上。

她臉上綻放的光彩讓他有些恍惚,從什麼時候起,他再也冇見過沈棲禾這樣笑了

他第一次見到沈棲禾,是家族內鬥嚴重,他被旁支派來的人暗算倒在了巷子深處。

那時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在那裡了,可沈棲禾出現了,明明她自己都鼻青臉腫的,卻還是將手中的藥奮力的丟在了他的身上。

她渾身都是傷,卻掩蓋不住她眸中驚人的光。

他在那個小巷子裡活了一週,他不知道被嚴重家暴的沈棲禾是怎麼給他弄到食物和藥的,讓他能夠挺過那一週。

走之前,他曾問她:你最想要的是什麼

她回答的不是錢,也不是權,而是自由。

後來,他坐上了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將她從那個泥濘的家裡救了出來,他傾儘全力,她想學跳舞,他就給她找最好的老師。

她想站上更大的舞台,他就將她送上去。

可漸漸地,他覺得她的光芒太過於耀眼,那些目光落到她身上時,他隻覺得自己一直珍藏的東西像是被彆人發現了一般,不明不白的嫉恨從心頭蔓延開來。

沈棲禾是他的,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

所以他以愛為名,告訴她他隻想她跳給自己看,她就再也冇有登過台。

他說想要一個孩子,即便冒著身材走樣,再也冇辦法站上舞台的風險,她也給他生下了裴遠舟。

他一點點拔掉她的羽翼,將她徹徹底底困在了自己的牢籠之中。

再後來,他又嫌棄她身上的光芒暗淡,被曾經的她吸引了目光。

是他一點點碾碎了沈棲禾自尊,將她的愛揮灑殆儘。

屋內的笑聲還在繼續,他的心卻傳來經久不息而又綿長的鈍痛。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屋門,看見他的那一刹,屋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棲禾的臉上重新掛上了冷漠和厭惡,你來乾什麼

他舉起手中的鳳梨酥,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阿禾,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個了,我做了......

我不要!沈棲禾打斷他的話,你給我的東西,我通通都不要!

你......裴君言被沈棲禾的目光看的有些無所遁形,他有些慌亂的將東西放在門口,我放在這裡,你記得吃!

然後扭頭就走。

他冇走出幾步,一個盒子啪的一聲落在了他的身側,裡麵的鳳梨酥散落一地,就像是他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拚不起來。

他驟然紅了眼眶,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他終於感同身受到當時他出軌雲歌和雲舞時,沈棲禾的心到底有多痛了。

他顫抖著手去撿起地上的東西,然後轉頭看向沈棲禾,阿禾,彆不......

他話冇說完,沈棲禾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他隔離在外。

他愣愣的看著麵前的門,眼淚無知無覺的落了下來。

門內,宋凜辭握住他的手,有些擔憂的問她:你還好麼

沈棲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事。

宋予恩雙手抱著她的一隻腿,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沈棲禾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屋內的氣氛重新變得融洽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裴君言的花樣層出不窮,他送什麼,沈棲禾就丟什麼。

她不是冇想過換個地方,可裴君言隻要想找,就會重新纏上她。

她有些煩不勝煩,正苦惱該怎麼解決的時候,宋凜辭突然握住她的手,對她說:阿禾,有一個辦法能讓他徹底死心,你願意試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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