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一開始,男人隻知道盲目地向前探索,葉芽未清醒時,那裡麵艱澀難行,他的舒服中隱隱含著被夾緊的疼痛。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那裡漸漸濕濡起來,他的碩大暢通無阻,後來葉芽反抗時又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讓他情不自禁地朝更深處挺進。
他無師自通,開始時緩時急,左右撩撥,但不管如何,他每一下都會挺進最深處,都會頂到藏在裡麵的某處圓嫩小肉,嬌嬌顫顫的碰觸讓他整顆心都飛了起來,隻想不停地撞向它……每當他撞到那彷彿會藏躲的妙處時,她就會低低的叫一聲,她的那裡更會將他密密地包裹起來,壓迫著他,排斥著他,又緊緊吸裹著他,他迷上了這種顫栗的感覺,動作越來越快,“媳婦媳婦……”
被迫承受這一切的葉芽早已潰不成軍,她甚至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就像是被海浪席捲的小舟,隨風雨衝擊,飄飄蕩蕩靠不了岸。
她想伸出手來去抓住什麼,可男人以為她要逃脫,按得愈死,入得更深。
葉芽渾渾噩噩,她實在忍不住了,即便咬唇也無法阻止那一聲聲破碎的低吟脫口融入夜色。
她隻能不停地搖擺上半身,想懇求男人放開她,或是,入得更快些,早點結束這近似夢境的荒唐,哪怕,她也說不清如何纔算是夢的儘頭。
在陌生的快感麵前,她已經沉淪。
男人漸漸發現,當他向外抽-出時,女人會跟著遠離,他進入時,她又會主動迎湊上來,身體相貼,發出劈啪水聲。他愈加興奮,低頭去看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同自已一樣舒服的快要死掉了,卻瞧見女人小嘴兒微張細細輕喘,鬆垮的粗布衣衫散了開來,露出一片雪膩的肌膚,裡麵好像有什麼在隨著他的動作跳動……
可是男人忘了那裡有什麼,他也不想去探究,他完全沉浸在她給的快樂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種想要噴薄的衝動傳遍全身,男人不由自主加快了速度。
葉芽覺得自已快要被他頂到炕下去了,擔心緊張間忽的被他深深一頂……腳指頭都蜷了起來。
暴風雨後,是喘息的平靜。
男人整個壓在葉芽身上,緊緊抱著她,下麵還埋在她體內。
葉芽隻覺得腦海裡有煙花炸開,茫茫然不知何往。
男人翻了個身,側倒在她身旁,將她牢牢抱在懷裡,粗糙的大手伸進了她的衣衫。
剛剛被蹂躪過的身子經不起半點撩撥,葉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男人的手一頓,試探著繼續遊動,來到她胸前的時候,似乎剛剛發現寶貝一般,猛地將她的衣衫扒下,好奇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葉芽冇有半點力氣,隻能任由精力充沛的男人觀賞她從來冇有被人見過的豐盈。
兩顆紅巧巧的葡萄俏立在白花花的嫩肉上,男人好奇地用手指點了點。
葉芽一個激靈,猛地翻身,不想整個人恰好縮進了男人懷裡。
那兩團軟肉在他胸前蹭了許久才戀戀不捨地停止了抖動,男人隻覺得口渴無比,身下又昂揚起來。直直地抵在她兩腿之間。
“媳婦,我還想進去……”他的聲音沙啞,粗糙的大手再次覆上了她的細腰。
葉芽驚慌失措,忙用手去推他,可男人剛剛嘗過那極致的快樂,不容分說就重新壓到她身上,他結實的軀乾是那麼重,他分開她腿的力氣是那麼的大,葉芽的反抗根本冇有任何作用,緊張恐懼間已被他深深地挺了進來。
“媳婦媳婦,你夾得我好舒服啊!”男人嘴裡說著渾話,自顧自地前後聳動精壯的窄腰,悶哼連連。
葉芽哭著求他放過自已,可男人隻會不停地喊她媳婦媳婦,身下冇有半刻停頓,起起伏伏間,她的哭求漸漸變成破碎的哼聲,細細弱弱的,與他的粗重喘息呼應,此起彼伏,在漆黑的夜裡糾纏著飄散。
與西屋的狂風暴雨相反,薛家東屋異常的安靜,壓抑的呼吸清晰可聞。
薛鬆和薛柏睡在東西炕頭,中間隔的甚遠。
斷斷續續的激烈吵得人睡不著覺,薛柏放棄默背白日所學文章,緩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對麵。
夏夜天熱,兩人都冇有蓋被子,他大哥直挺挺地躺在那裡,好像一具死屍。
他不由自主望向薛鬆的下麵,果然也同他一般支了起來。
他忍不住開口道:“大哥,你也冇睡著吧?”
“嗯。”
薛柏索性坐起身,靠著黃泥牆問道:“大哥,為什麼把她讓給二哥?你娶了豈不是更好?”
他歸家的時候,知道西屋多了一個昏睡的女人,想要進去看看,卻被大哥攔住了。他以為大哥隻是單純地救了那姑娘,卻不想到了晚上,大哥竟然讓二哥過去睡。雖然他還叮囑二哥不許碰那姑娘,可現在……二哥明明是徹徹底底地碰了人家啊!
薛鬆也很煩惱。
他真的冇想讓薛樹強迫人家姑孃的,他隻是想讓兩人睡在一個炕上,若是那姑娘醒後覺得名節受損,他就讓二弟娶了她。若是她一心想要離開,他也不會強留。家裡條件不好,冇有人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的兩個弟弟,今日他違背自已的良心想要給二弟創造機會,但他真的不知道,向來傻乎乎的二弟會懂得男女之事!
這樣想著,西屋的動靜好像變得越發大了起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自願的……就算是被二弟強迫的,現在也冇有辦法了,隻希望她明日醒後不要哭鬨罷。是他們對不起她……他發誓,他一定會努力賺錢的,一定不讓她受更多的委屈,讓她心甘情願地跟薛樹過日子!
“大哥?”久久冇有得到迴應,薛柏微微提高了聲音。
察覺到薛柏的視線,薛鬆不動聲色地曲起一條腿,擋住不受他控製的某處,語氣淡淡地道:“你二哥腦子不好,咱們要多照顧他,你安心讀書,等以後家裡攢下錢,就給你說門親事。”二弟的親事應該算是解決了,三弟十六……好在他會讀書,若是明年能考上秀才,應該會有人看上眼的。
薛柏冇想到薛鬆竟把話題扯到了他身上,很是無奈:“大哥,你怎麼又說這個了,我要專心讀書,你還是先顧著你自已吧!”為了他們兩兄弟,大哥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就連娶媳婦,他也把自已排在最後麵,真是讓人心裡難受。
薛鬆不再說話,默默盤算起明早來。
明天啊,她到底會不會留下呢?
☆、3傻子
天色纔剛剛發亮,薛家的煙筒裡已經冒出了炊煙。
除了神清氣爽的薛樹,另外兩兄弟都很沉默,他們刻意放輕了洗漱吃飯的動作,生怕驚醒西屋的女人。
飯後,薛鬆背起粗製的箭囊,準備與薛柏一同離開,臨走前又忍不住告誡他的傻二弟:“一會兒她醒了,你不許欺負她。”
薛樹滿臉都是笑意:“我纔不欺負我媳婦呢!”
薛鬆搖搖頭,與趕早去鎮上唸書的薛柏並肩離去,他承認,他不敢留在家裡麵對她,他怕她哭鬨。薛柏聰明地保持了沉默,冇有問大哥為何這麼早就要進山。走到岔路口,他們互看了一眼,隨後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但是他們知道,他們將一整天都想著家裡的兩人。
薛樹回屋,見媳婦還睡著,想到早飯時大哥的囑咐,便去後院抱柴禾燒水,一會兒給媳婦洗澡。
所以,當葉芽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身在大大的木桶裡,周圍是微燙的熱水。
她被男人抱在懷裡,男人正在替她擦拭肩頭。
昨晚的經曆忽的全都湧了出來,葉芽緊張地閉上眼睛,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她被這個口口聲聲喊她媳婦的男人占了身子,而她隻有開始時反抗了幾下,後來竟然有了反應……現在這副樣子,是睜開眼睛麵對尷尬,還是繼續裝死?
粗糙的大手握著帕子落到她胸口,葉芽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掙脫男人的懷抱,雙手環胸:“你出去!”
她知道,女子失了清白,就該自儘殉節,可她已經嘗過死亡的滋味了,那感覺太痛苦,她冇有膽量再試一次,但若是就這樣繼續任男人欺辱,她也做不到。茫然無措的她現在隻知道護住自已,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她是怎麼落到這個男人手裡的,他是誰,以後會怎樣,她根本冇有功夫考慮。
她逃避似地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男人的臉。她怕他太醜,那樣昨晚的經曆將更加不堪回首。
薛樹看著葉芽白花花的身子,不明白媳婦為啥要躲,自己慢慢搓了兩下,見她還是低頭抱胸不說話,便伸過手去要幫她:“媳婦,我替你洗,很舒服的。”
葉芽躲開他的手,背對著他麵朝西,飛快掃視了一眼周圍。
屋子不小,正麵土黃色的大炕臨窗而搭,上麵鋪著破舊的竹蓆,有的地方已經磨損了,炕頭鋪了一床被褥……眼前擺了個破舊的衣櫃,上麵的紅漆缺一塊兒少一塊兒的,也不知道使了多少年頭。北邊是堵黃泥土牆,上麵開了個小木窗,露出一抹碧空。
木桶旁邊有個架子,上麵搭著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毛巾,卻冇有她的衣裳。
完全陌生的地方,葉芽閉上了眼睛。
她冇有勇氣當著男人的麵跨出木桶,冇有勇氣光著身子去找衣服,且,就憑昨晚的短暫記憶,她也知道男人身材魁梧,哪怕她跑了,也會被他三兩步抓回來吧?
她該怎麼辦,又能怎麼辦?
身後傳來男人撩水的聲音,聽他似乎冇有追上來的意思,葉芽悄悄睜開眼,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盪漾的水下,男人健壯的身體彷彿也在微微晃動。
她鼓起勇氣,抬眼瞥向男人。
他正在很認真的搓澡,頭髮用深灰色布帶束在頭頂,露出寬闊的額頭,英眉挺拔,濃密的睫毛垂著,遮擋了眼睛。他的嘴唇有些厚,被水汽熏得紅潤潤的。他的胸膛胳膊似乎經過長時間的暴曬,幾乎一片古銅色,隻有隱蔽之處顏色淡些。
男人搓完大腿,毫無預兆地抬起頭。
對上那雙狹長鳳眼,葉芽呆住了,這人怎麼生的……如此好看?
薛樹見葉芽偷偷看他,就像躲在草叢裡探頭探腦的小兔子一樣,覺得媳婦一定是害怕了,便朝她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有些傻,可配上他出眾的眉眼俊臉,卻比葉芽見過的所有男子都要耀眼,讓她不敢直視。
臉一下子燙了起來,她飛快地扭過頭,心中對於昨夜的牴觸,悄然淡了兩分。她十六歲了,夜深人靜時,也曾想過將來會嫁怎樣一個男人,她也期待著有個俊朗溫柔的相公,可她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丫鬟,大概隻能配個外院的小廝吧……而今,她竟被一個比府上少爺還要好看的男人喊媳婦……
“媳婦,我幫你搓背!”薛樹一開口,他的嘴角就彎了起來,期待的鳳眼裡帶著濃濃的討好。
如此俊朗的人在自己麵前擺出這種……小兒姿態,葉芽差點忍不住答應他。
“不用,我,洗好了,我的,衣服呢?”
她低著頭,蚊子似的道,現在她隻想穿上衣服,這樣與陌生的男人坦誠相見,她緊張,害怕。
薛樹撅起嘴巴,不滿地看著她:“你撒謊,我纔剛剛把你抱進來,屁股都還冇洗呢!大哥說過,不洗乾淨不許出來!”
聽著他過於直白的話,葉芽羞得俏臉酡紅,“你大哥人呢?”萬一被他撞到兩人這副樣子……
薛樹兩隻大手揉著毛巾,慢慢朝她靠近:“大哥出去打獵了,媳婦,我幫你搓澡吧?”以前他都是陪大哥一起去打獵的,可現在他有了媳婦,隻想呆在家裡看著她。
冇有彆人就好,葉芽偷眼打量薛樹,見他目光澄澈,似乎隻是單純地想給她搓澡,又想到昨晚斷斷續續的對話,她隱隱覺得,男人的腦袋似乎有些問題,便換了個方式要衣服:“不用,你洗完了冇?洗完了就先幫我……”
薛樹高興地打斷她的話:“我洗好了,這就幫你搓背!”媳婦讓他給她搓背呢!
葉芽忙躲到另一側,扭頭道:“我喜歡自己洗,你先把我衣服拿進來!”大概是確定了他冇有繼續侵犯她的念頭,人又有些傻氣,她的語氣強硬了幾分。欺軟怕硬,怕是所有人的本能吧。
“哦,那好吧,”薛樹頓了頓,媳婦不喜歡就算了,免得惹她生氣。可他有點捨不得走,看著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蜷縮在對麵的媳婦,他悄悄探過手去撓了撓她的腳心,見她的小臉變得更紅了,他覺得很滿足,嘿嘿笑著站了起來,腿間那隻大鳥堪堪停在葉芽麵前。
葉芽羞憤欲死,閉眼就要催促他快點離開,不想薛樹隻是單純的起身,大鳥一甩,人已經跨了出去。他旁若無人地擦拭乾淨,套上一件粗麻褲子,上穿青布短褂,腰間勒一條黑色腰帶,一副農家漢子的模樣。“媳婦,我這就去給你拿衣服。”說完走了出去。
“呼……”
終於走了,葉芽深深地鬆了口氣。
望著南麵的木窗,她陷入了迷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明明在孫府的,怎麼莫名到了這裡?轉念想到清白已無,葉芽心中一片淒楚。
冇過一會兒,薛樹抱著她的裙子走了進來,邀功似的道:“昨天我跟大哥上山打獵,你忽然從天上掉下來,幸好是落在湖裡,要是掉在地上,肯定摔死啦!”說著,將葉芽的衣裙和小衣搭在衣架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媳婦真好看,就跟他小時候夢到的仙女一樣,可大哥說她不是仙女,不讓他藏她的衣裳。
從天上掉下來?掉進水裡?
葉芽實在難以想象那種場景,索性不再去想,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穿好衣服,“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心底卻有絲苦澀,她不會水,如果冇有這個男人,她已經死了,她該感激他的,可,為什麼他要對她做出那種事情?
薛樹冇有動,他想看著媳婦穿衣服,媳婦的身子真白。
葉芽已經徹底領略過他的固執,隻好勸說自己,人都被他摸過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麼?
她匆匆擦乾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好。
“我走了。”
她本來想謝謝他將自己救了回來,可是想到昨晚他的行為,她都好奇自己為何冇有哭著罵他。罷了,罵了又能如何,就這樣吧,就當是還了他的救命之恩……
薛樹聽她要走,急得抓住她的手,“你去哪裡?你是我撿回來的媳婦,我不許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