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嫿,你就大度些,隻要你肯為柔兒尋一些好東西,給她穩穩胎相,補補身體,我就可以勉為其難地娶你為妻。」

我隻覺得程子康匪夷所思,不知道他這種行為邏輯是怎麼產生的。

哪有這樣追求女子的?

我前世怎麼會看上這種人的?

「你有病吧!」

我氣笑了。

我搖搖頭,程子康還想上前拉住我的手,想要和我互訴衷腸,說些所謂的體己話。

彆,我可不要這樣的體己話。

我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觸碰,隔空抽了一鞭子,就把程子康嚇得後退一步,險些跌倒在地上。

我甩了甩鞭子,在程子康的目眥欲裂中,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再過來,本小姐可就真抽你臉上了。」

程子康氣得不輕,指著我的鼻子準備破口大罵,在看見滿臉陰沉的父親後,突然間偃旗息鼓,灰溜溜地抱著那個柔兒暫時離開了這裡。

程子康有些懼怕我父親,我的外表卻更像我母親,這使得程子康認為我柔弱好欺負,好幾次都想要侮辱我。

我和他相識數載,對他溫柔體貼,他就覺得我什麼也要遷就他,無論做出多過分的事情,我都會原諒他。

對於某些男人來說,不過是納幾個妾室,正室不願意,就是不容於人,就是不夠大度。

嗬。

什麼玩意。

明明是為了自己的私慾罷了,卻想把所有責任扣在自己的正妻身上。

真噁心。

要是自己的正妻納幾個小館,當丈夫的是不是也不能提出異議,否則就是小心眼?

可惜這世道對於女子總是苛刻,女子生活向來比男子艱難,有些男人,註定理解不了女子。

他們隻看見自己的喜怒哀樂,至於旁的,嗬,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個不夠,還兩個?」

父親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朱朱和柔兒的背影,「這人不是來找你重歸於好麼,便是這般重歸於好?」

我撇撇嘴,不甚在意道:

「這種人,父親何必在意,女兒想射箭,箭在哪裡?」

李火頭把箭和弓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