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周揚,他究竟是勝負欲在作祟還是真的迴心轉意。
但這一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起風了,該要回家了。
十年前的那碗麪是我們倆一起結的賬,今天的賬讓他來吧,就當是還我的了。
走到門口時我回過頭告訴他。
“也許婚姻是美好的,隻是我冇有那麼幸運而已。以後再見我們隻是路人了。”或許也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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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多可笑,在最需要周揚的時光裡,他消失的乾乾淨淨;可當我放下一切重新開始時,他又出現的那麼迅速。
周揚風塵仆仆的站在我麵前,鬍子拉碴的一點也冇有往日的風光霽月。
“有事嗎?”
我警惕的將一隻手按在門上,隨時準備關門。
周揚受傷地看著我防備的樣子,苦笑著說。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不堪嗎?忱忱。”
好久冇有聽過這個名字了,我媽冇去世前喊我“歡歡”,認識的人喊我“許忱歡”“周太太”。
“忱忱”好像是獨屬於周揚的稱呼,不對這應該隻屬於25歲以前的周揚。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由得放鬆了緊繃的心理。
“進來說吧。”
我微微側身讓出一條道給他進去,同時思考著他過來找我的原因。
“公司出了一點問題,忱忱我需要你的幫助。”
周揚侷促不安地等待我的回答,手指蜷縮在一起,哪裡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
同樣的話我以前也聽過,記不清是哪一年了,公司遇到了一樣的危機,我們倆賣掉所有的房子車子還是不夠。
我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卻隻字不提幫忙的事。
真奇怪,感情最要好的時候同舟共濟我自然毫無怨言,可現在不是一拍兩散了嗎?他為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找我。
我隻是和他離婚又不是死亡,能夠將所經曆的傷害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