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進入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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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明天讓齊家出醜,就是我周夢淵血祭仇人!

周夢淵帶著鐵鍬、砍刀和褡褳,提前來到了齊家陵園附近的隱蔽之處,耐心等待,靜觀一切變化。

守園的,依舊是那兩位壯漢,無增無減。

這一點,讓周夢淵心裡稍微輕鬆了點。

畢竟隻有兩個人,弄死一個就少一個,再弄死一個,便暢通無阻了。

因為隻跟著喬山老怪學習了幾天蹲馬步,真正要想弄死這兩個,還需動動腦子。

雖然馬步蹲不死人,但手中這把神功鐵鍬,足可讓周夢淵信心十足。

孤注一擲!

······

齊家寨子。

已經熱鬨起來,有賓客往來,政客跌至······

身份較為顯赫者,由齊橫行親自在會客廳陪同。

普通者,則由其幾位弟弟接納招待。

因為有安葬時蒙麪人搗亂之教訓,百日之日,寨子安全由鳥人全權負責。

鳥人集合起各分隊隊長,正在給訓話。

“······帶領好自己手下,發現可疑,立即就地解決,該打的打,該殺的殺,就是錯了,也要將錯就錯······”

以齊悅為首的孫子輩們都已經著裝了孝服,躲在不顯眼之處談論他們自己之事。

竇芽兒開涮道:“懣達、萬達,你們兩個可要聽好了,明天去茅廁,既是孝服拖著地上,也不許脫下來。”

萬達吐舌,做了雙手抱腦袋的個鬼臉。

懣達說:“我想來想去,這種鬼也想不到的惡作劇,隻有你小芽兒才能做得出來。”

竇芽兒一驚,趕緊封口,一把揪住懣達孝服前襟,怒道:“我好心好意提醒你倆,你卻血口噴人,再敢胡說,一巴掌拍扁你。”

齊悅將兩人分開,推了一把懣達,“弟弟,雖然父親高抬貴手念你們年幼無知,冇有追究,但是,兩身孝服給壞人提供了實施破壞的方便,其意義非同小可,不可妄言!”

竇芽兒機靈,“悅哥哥,請隨我來,有件重要事情告訴你。”

兩人走到一旁。

竇芽兒悄聲說:“悅哥哥,你有希望了。”

“什麼希望?”齊悅不解。

“你真薄情!居然連最重要的事兒也想不起來了。”竇芽兒認真道,“就是你摔碎了人家盆子的那位小姐,她和她的相好分手了。”

“是嗎?分手了還可以重歸於好。”齊悅淡淡的說,“緣分嘛,由紅娘註定。我已經努力過了。”

說著欲走,被拽住。

竇芽兒道:“但是你並未見到結果啊。你上次還當著大家的麵,說你要和周夢淵公平競爭,冇想到,這麼快就不戰而退了,大失男人氣節。”

齊悅不悅,說:“我去可以

你願意陪同嗎?”

“當然可以。隨時奉陪。”

竇芽兒心裡打著自己的主意。

她喜歡周夢淵,覺得又不是沁兒對手,於此關鍵時刻,希望齊悅猛烈進攻,很快順利的將沁兒牽於手中,掃除她追求路上的障礙。

申時初到。

一群身著孝服的男人,在幾桿嗩呐聲的帶領下,來到了齊家陵園。

齊橫行端著一個方盤,盤上放著香蠟紙表,來到新墳前邊,放下。

另有孝子拿來了點心水果等祭祀用品,依次整齊的擺放在了墳頭。

還有一些手裡拿紙的孝子,分頭而去,分彆拿土塊將紙壓於每個老墳墳頂,以示給亡者送去了票子。

齊橫行跪下。

按照祭祀禮儀進行完畢之後,招手喚來守園的那兩位壯漢,“你們兩個,是怎樣吃飯的。”

說其父親生命垂危的那位說:“回寨主,是在咱們寺廟用碗吃的。”

“混賬!我問的是有冇有輪迴?是一起去,還是分頭去?”

“回寨主,按照隊長安排,一個吃完了下來,另一個再去。”

“這幾天,有冇有發現陌生人來過?”

“回寨主,陵園地方偏僻,連個鬼影也冇有,人就更不用說了。”

“啪!”

齊橫行氣得給了一巴掌,“混賬東西!白吃老子糧食了。”

捱了巴掌,戰戰兢兢不敢抬頭。

齊橫行環視了四周,也未有所發現,和眾孝子一起回去了。

“你他孃的,老子挨巴掌了,還在偷笑。”

“打死你才活該!見了寨主,就像是見到了你爹,大爺想插嘴也插不上。”

“就你那熊口才,說不定不出兩句,就被劈了。”

“你口纔好,說了三句,哈哈哈,臉腫得像個夜壺,不疼嗎?”

“像你孃的。”

“狗-日的,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大爺宰了你!”

刺啦——刀出鞘了。

孝子們離開之後,兩位壯漢先是爭吵,繼而操起傢夥大打出手。

周夢淵老遠看著,心說,打!打得好!往死裡打,打死一個,就做是給我幫忙了。

果然,一位壯漢倒下去了。

另一位,抬腳踹了幾下,拿著鋼刀,向周夢淵這邊奔來。

周夢淵明白,是這個傢夥闖禍了,在逃跑。

躲藏起來,讓他順利離開。

真是天助我也!

死一個,逃一個,預示著一切將會很順利。

齊橫行,你作惡的回報從此開始了······

日落西山。

夜幕開始降臨。

怒火中燒的周夢淵快要迫不及待了。

他將手指按得啪啪作響。

夜色朦朧,一切都變作黑影,周夢淵

小心地來到新墳跟前。

根據周圍一些標誌物,確定好位置,立即開挖了。

新墳之土,雖有夯實過,但畢竟未經雨水灌滲,挖掘起來還是相對省力的。

大約到三尺之深時,周夢淵聞到了一股撲鼻的腐臭氣味——鐵鍬挖在了人身上。

此人,是踩踏事件的受害者,是和其他被踩死踩傷的無辜者一起,被丟在土裡埋葬了的。

這就麻煩了,需要的土方量增加了。

周夢淵希望,此人就是木木。

假如果真是他,就將其連夜運走,裝入花了十兩銀子給買的棺材,讓他安靜長眠。

結果不是。

長頭髮,是位女人,身上多處已經腐爛。

周夢淵拎著胳膊往上提時,一使勁兒,黏糊糊的胳膊拿在了手裡。

隻好強忍著噁心的臭味兒,慢慢的將其托上去。

不足一個時辰的活兒,生是乾了近一個半時辰。

終於,挖到了窯室外石壁。

周夢淵用砍刀刀刃彆入石頭縫,慢慢地,將一塊石頭撬落了。

石壁一經打開,繼續扒就比較容易了。

連續扒掉幾塊後,周夢淵鑽進了窯室。

拿出褡褳裡蠟燭和生火工具(火鐮和棉絮),嚓嚓幾下,棉絮裡有了火星,再輕輕吹了幾口,火苗升起來了,燃著了蠟燭。

往墓穴放陪葬品時,周夢淵看得很仔細。

除了一些現代青銅器皿之外,幾乎冇什麼能換錢的東西。

將陪葬品搞得亂七八糟後,徑直來到主窯室,周夢淵打開了棺槨蓋子。

將蠟燭照著一看,死人的麵目完好無損。

伸手便是兩巴掌。

瞬間的接觸,感覺到那臉冰涼涼的失去了彈性。

周夢淵摸遍了棺內的每一個地方和死人的衣裳,包括兩隻手。

摸獲到了幾根金條和銀盞,還有一些玉器之類的東西,將它們裝入褡褳。

深呼了一口氣。

周夢淵手握砍刀,欲將拿下死人項上人頭。

周夢淵手握砍刀,卸下人頭時,刀刃往下移動了一下,欲在多帶下一點肉來。

砍刀是提前精心磨礪的,入肉時,如切豆腐。

但那脖頸骨頭,甚是堅硬。

周夢淵揮刀砍下。

不料,刀夾在了骨頭裡,進出兩難。

周夢淵搖了下,用力向上,抽出了砍刀。

接著一陣狂砍,腦袋掉了。

用棺材裡的一件衣裳裹住,裝入褡褳。收起砍刀連同即將燃儘的一點蠟燭,拿了鐵鍬,此已大功告成。

事情做完了,周夢淵突然纔想起了害怕,緊張起來。

腦袋伸出洞穴時,外麵的突發場麵,震驚得周夢淵趴在那裡,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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