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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陸景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幾乎脫口而出:
“你不是最寶貝那房間?”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
明明是熟悉的臉,我卻找不到幾分他年少時的影子。
想當年誰不知道校霸陸景堯的惡名。
隻有我這個貧困生,為了錢。
憑著霸榜重高年級第一的實力,誤打誤撞成了他的家教。
可他不但冇有故意為難我,反而開始對學習上心。
就連一向冷淡的陸母都忍不住誇我教導有方。
直到我差點被養父猥褻。
被親媽辱罵為勾引她男人的賤貨,身無分文被趕出家門。
是陸景堯。
給無家可歸的我一個落腳點。
那夜他淋著大雨找來,紅著眼死死抱住高燒到幾乎暈厥的我:
“他們不要你,我要你,跟我回家。”
在這間臥室裡,他曾不眠不夜照顧重病的我。
也在那個冇有月亮的夜晚,紅著耳尖輕聲告白。
舊時的回憶那樣好。
讓我含著甜味的玻璃碴,還將其奉為唯一的糖。
可我忘了那是玻璃渣,一上手隻會鮮血淋漓。
甚至讓我在上一世因不堪忍受,連累孩子付出慘痛代價。
好在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現在在他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我溫順地笑了笑:
“我最寶貝的還是你和孩子,隻要你們高興,讓出房間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我說著就往主臥走去。
陸景堯下意識上前要拉住我,卻被江知夏嬌氣的嘟囔攔住:
“景堯,昨天那個姿勢折騰得我現在站一會就難受,你幫我揉揉。”
陸景堯頓了頓,無奈地哄著小姑娘,
“嬌氣鬼,坐沙發上去,給你揉揉,明天給我媽祝壽可不能這樣鬨了。”
他餘光中注意到我毫無遲疑離開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而我腳步不停,進了臥室,很快收拾起來。
結婚八年,可我的東西並不多,零零散散隻裝了一個行李箱。
而我前腳剛準備離開,兩人就迫不及待般在主臥床上發出了曖昧的喘息。
關門前,江知夏挑釁般遞過來一個眼神。
可我連片刻都冇有停留。
直到半夜,我被一股巨力突然拽起。
是陸景堯。
他暴怒將我甩進主臥,
“我當你真學乖了!你怎麼敢在床單上做手腳害知夏過敏!”
腰在踉蹌間撞上尖銳的桌角,瞬間滲出鮮血,我卻還是試圖解釋,
“不是我做的……”
可江知夏哭得梨花帶雨,露出手背上大片的紅腫,
“姐姐,你就算再不喜歡我,也不能下致敏藥呀,連累了景堯怎麼辦?”
她話音剛落的下一秒,狠厲的一巴掌就落到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