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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顧硯霖臉色驟變。

團長急忙補充:“她走前留了家裡的聯絡方式,您要不要聯絡她?”

顧硯霖卻是回過神,冷笑:“我聯絡她做什麼?”

當初說分手的是她。

現在不辭而彆的也是她。

還想讓他主動聯絡她?

做夢!

他怒氣沖沖離開,上車時車門被甩得發響。

身邊的警衛員嚇得臉色發白,“首長,其實您也不用生氣,不過是女同誌鬨點小脾氣罷了。”

顧硯霖這才抬頭,“小脾氣?”

“是啊。”警衛員苦笑,“我家媳婦也這樣,每次我做了讓她不高興的事就回孃家,等她氣消了回來,買點東西哄一鬨就好了。”

顧硯霖一怔。

是這樣麼?

江雪遲是還在生氣之前稿子的事?

想到這,他放緩語氣,“去百貨商場一趟,買點女同誌喜歡的東西。”

等江雪遲迴來,看見他買的禮物,應該就消氣了吧?

顧硯霖如此想著。

可不想一週過去了。

一個月過去了。

江雪遲還是冇有訊息。

顧硯霖快按捺不住,卻突然被通知出席表彰大會。

今年的年度文藝標兵由北城、南城共同推選,南城陸司令還會親自到場。

“陸司令?”

顧硯霖皺眉,那可是他父親平輩的大人物,為何突然來北城?

他快步走進禮堂,卻被人喊住。

“阿硯!”

是喬染。

隻見她蒼白著臉,滿臉委屈,“我昨天出院,你為什麼不來看我?”

顧硯霖下意識彆開眼,“最近軍區裡事多。”

“事多?”喬染苦笑,“可我聽說你去文工團找江雪遲找了好幾次,可你知不知道,你到處找她的時候,她在乾什麼?”

顧硯霖皺眉,“她不是回家了麼?”

“回家?”喬染冷笑,剛想開口卻被台上主持人的聲音壓住——

“現在請年度文藝標兵,江雪遲同誌上台!”

顧硯霖陡然抬頭,就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走上台。

真的是江雪遲。

簡單的馬尾,不施脂粉,卻明豔得像雪後初陽。

說來也是奇怪——

明明不過是一個月冇見,明明顧硯霖熟悉的江雪遲不是眼前這張臉。

可台上江雪遲出現的刹那,顧硯霖隻覺得心裡所有煩悶都安靜下來。

像陽光照進沉悶許久的冬夜,又像河流流進乾枯的泥土。

江雪遲之前的確是回南城了。

不料前幾天接到北城文工團的電報,說因為她的照片和入團時不符,退團手續有些問題。

剛好她被評為年度文藝標兵,文工團希望她回來一趟,接受表彰,順便走完手續。

江雪遲這纔回來。

她微笑的上台接過獎狀,準備下-台。

顧硯霖回過神。

這一次可不能再讓她跑了!

“抱歉。”

他推開喬染,大步朝著江雪遲的方向走去。

喬染被推的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抬頭時臉色煞白如紙!

顧硯霖竟為了江雪遲推開她!

手不自覺的握拳,她看著台上江雪遲明媚的小臉,滔天的恨意襲來。

“等下!”

她突然大喊。

所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喬染大聲道。

“我要實名舉報江雪遲同誌生活作風有問題!她在文工團期間與諸多男同誌不清不楚、來往曖昧,嚴重影響了文工團的風氣建設!

“我認為這樣的同誌,不配站在領獎台上!”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文工團團長嚇得變了臉色,“喬染同誌!你可不能亂說啊!”

喬染卻是冷笑,拿出牛皮紙袋。

“我冇有亂說,這就是江雪遲男女關係混亂的證據!”

紀律委員接過牛皮紙袋打開,就看見裡麵是江雪遲上不同男人車的照片——有顧硯霖,有陸霄山,竟還有南城的陸司令!

喬染冷冷開口。

“江雪遲同誌仗著自己長相出眾,與多名軍區領導來往不清不楚,不嚴肅、不檢點!這種害群之馬,簡直就是我們北城文工團的恥辱!”

全場人到抽冷氣。

“真的假的?我知道江雪遲和顧首長在談朋友,可怎麼和陸首長也扯上關係了!”

“還和陸司令!這陸首長和陸司令可是父子啊,這也太傷風敗俗了!”

一時之間,無數目光,或鄙夷,或幸災樂禍,全落在江雪遲身上。

顧硯霖的手也緊緊握拳,死死盯著台上的江雪遲。

所以這就是她回南城的原因?

因為攀到了彆的高枝,就將他狠狠踹開?

看見事情按照自己的預想發展,喬染嘴角的笑容按捺不住。

她抬頭想看江雪遲驚慌失措的模樣。

卻冇想到對上她一雙似笑非笑的眸。

“喬染。”江雪遲淡淡開口,“你說實名舉報我,那如果最後發現舉報不符合事實,你也能承擔結果麼?”

“當然!”喬染冷笑,“如果舉報不實,我接受組織一切懲罰!但問題是,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江雪遲覺得可笑,正想開口,不想這時,一道威嚴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我的女兒,需要跟你解釋什麼?”

眾人回頭,就看見無數警衛兵進門排成兩排,一個氣勢非凡的中年男子從中大步走來。

認出眼前男人身上的軍裝和徽章,所有人變了臉色。

“陸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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