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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很短,是一首詩,可詩裡麵每一個字都在告訴他——

江雪遲曾經那麼愛他。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原來真正的痛徹心扉,不是失去的那一刻。

而是失去後,他突然又明白,他曾經擁有過的東西有多美好——

江雪遲曾經那麼喜歡他。

可他,卻親手把她弄丟了。

顧硯霖猛地起身,嚇了警衛員一跳。

“去聯絡機要科,準備最快的軍機。”

他抓著手裡的文稿碎片,聲音沙啞而急切,

“我要立刻見到江雪遲!”

另一邊。

江雪遲也接到了一通意外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她文工團唯一的朋友——夏檸。

“夏檸,你怎麼給我打電話?”江雪遲疑惑。

夏檸的聲音聽起來像在哭,輕輕道:“我現在在南城。雪遲,你能見我一麵嗎?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江雪遲冇有猶豫,立刻趕到夏檸約好的招待所包廂。

招待所門口,夏檸已經在等她了。

看到江雪遲身後黑壓壓的一排警衛員,夏檸明顯有些被嚇到,小聲問:“我能單獨和你聊聊嗎?”

“當然可以。”

江雪遲吩咐警衛員們全部守在樓下門口,然後跟著夏檸一起上了頂樓包廂。

門一關上,江雪遲立刻抓住夏檸的手:“夏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在文工團的時候,江雪遲和大部分人的關係都算不上親厚。

特彆是她和顧硯霖交往後,其他人更是嫉妒,也認為她不配,對她愈發排擠。

除了和夏檸。

大家排擠、針對她的時候,隻有夏檸站出來幫過她說話。

所以夏檸對江雪遲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

江雪遲擔心地看著夏檸,以為她出了什麼事。

可冇想到,夏檸卻跪了下來。

“對不起,雪遲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來的,是宋澤辭那個叫宋澤辭的男人!他已經瘋了。他控製了我年幼的弟弟我真的擔心我弟弟,這纔會做出這種事”

“宋澤辭?”

江雪遲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纔想起來,就是之前把她從火車站離帶走暴打的男人。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立刻起身想離開。

但已經來不及了。

包廂的門被人直接反鎖。

緊接著,宋澤辭帶著幾個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的社會青年,從包廂旁邊的側門走了進來。

宋澤辭笑得陰冷,語氣噁心地拖著尾音。

“好久不見江雪遲,你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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