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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遲眉頭瞬間皺緊。

“顧硯霖，怎麼會是你？”

“有什麼問題嗎？”

顧硯霖語氣淡淡。

“顧家和宋家本就是旗鼓相當的乾部家庭，一個在北城，一個在南城。要是能結成姻親，本就是最好的合作。”

江雪遲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可顧硯霖卻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除非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江雪遲迴過神來，冷冷開口：“當然不想。”

她甚至連客套都懶得給，直接抓起包起身就走。

可顧硯霖猛地抓住她的手。

“你放手。”

江雪遲怒目看著他。

可顧硯霖卻直直地看著她，久久不語。

他忽然意識到——

眼前的這張臉，雖然和記憶中不太一樣，但當她皺起眉、生氣時，那雙眼睛裡的光，卻與他記憶裡一模一樣。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看到江雪遲對自己生氣，他竟然還有一點高興。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低聲開口：“雪遲，我錯了。”

“什麼？”

江雪遲震住。

她認識他這麼久，這是第一次聽見顧硯霖——這個驕傲偏執的人道歉。

可顧硯霖卻握得更緊，一字一句開口：

“我說我錯了。我當初不應該那樣對你，但我還是要解釋，宋澤辭傷你的事，是喬染放出的假訊息，和我冇有關係。

“還有後來，喬染用你母親的照片羞辱你，那照片也不是我給她的！是她自己從我屋裡拿的，她給我打的電話也是假的，我根本冇有接到過她的電話！”

演出那天的事，顧硯霖後來更加深入調查。

任何文工團參與的人，他都讓他們下跪道歉，還把他們開除。

顧硯霖蹲下身，將膠捲遞到江雪遲麵前，用幾乎卑微的語氣開口。

“雪遲，這是我讓他們所有人給你下跪道歉的錄影。至於喬染她已經出國了，如果你想，我可以找到她，讓她也付出代價。所以你原諒我，好不好？”

顧硯霖這次迫不及待來南城找江雪遲，就是為了把這一切解釋給她聽。

可冇想到——

江雪遲卻緩緩抬起頭。

那張漂亮的小臉依舊清冷，冇有任何波瀾，隻是輕聲開口：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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