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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霖趕到軍區醫院的時候，喬染的傷勢已經控製住。

看見顧硯霖進來，她嘴角諷刺地勾起。

“這麼久纔來，是去哪裡了？是不是去找江雪遲了？”

她的手緊緊握拳，眼底閃過濃烈的妒意。

“怎麼！你是不是現在看人家長得好看，還是南城司令的女兒，所以動心了？明明說隻是把她當做我的擋箭牌，你果然是個騙子！”

看著眼前女人瘋狂的臉，顧硯霖突然感到一種劇烈的疲憊。

“喬染。”

他無力地開口，“鬨夠了麼？”

喬染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硯霖，“顧硯霖，你說什麼？”

顧硯霖卻是抓起她的手腕。

隻見喬染的手腕上無數傷痕，最新的那個剛塗了藥，還是鮮紅。

顧硯霖低聲道。

“三年了，你自殺過多少次？

“這第一條，是我和江雪遲在一起的時候，你說我變心是個叛徒。

“這第二條，是江雪遲約我出去，你不許我去。

“這第三條，是因為我送給江雪遲禮物，還有這第四條”

顧硯霖瞳孔一沉。

“是上個月，你無意間看見江雪遲寫散文，你覺得她寫得好，就逼迫我把文稿拿給你。我不答應，你就自殺。

“後來你擔心江雪遲揭發你，你就割了第五條，逼迫我去毀掉所有證據。”

喬染露出怪異的笑，“怎麼，你後悔了？”

顧硯霖的手驟然握緊。

他為人向來囂張自負，無論做了什麼事情都不會後悔。

可隻有這一次，想到江雪遲之前在文稿廢墟裡蒼白的臉，他真真切切地後悔了。

他的手驟然握緊，咬牙開口：“這些也就算了，之前也是你，故意誤導宋澤辭，讓他去火車站抓了江雪遲。

“也是你，故意讓江雪遲在彙報演出出醜，還假裝打我電話讓她誤會我還不是！”

就在剛纔來的路上，顧硯霖順藤摸瓜，還調查出更多喬染的所作所為——

比如，喬染是怎麼逼迫江雪遲演七仙女，又是怎麼羞辱她母親的照片。

還假裝接到他的電話，讓江雪遲誤會是他授意。

麵對顧硯霖的質問，喬染卻是大笑起來。

“是！就是我！怎麼，你要為此懲罰我麼？隨便你！反正我文工團的編製也丟了！你能怎麼懲罰我！”

看著眼前女人瘋狂的模樣，顧硯霖隻覺得無比陌生。

最後，他緩緩閉上眼。

“喬染，這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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