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些股份,繼承我的事業,繼續開發這項技術;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放棄,帶著我留給你的資金遠走高飛。

無論哪種選擇,我都希望你明白:我從未背叛過我們的友誼。”

信的末尾,趙宇寫道:“最後,有個真相必須告訴你——我並非死於你的謀殺。

那天晚上,我提前服用了足以致死的藥物組合。

你放在我威士忌裡的那些藥,最多隻會讓我頭暈片刻。

所以,從法律意義上講,你無罪。

從道德意義上,你的確試圖謀殺我,但這或許是我應得的——因為我確實在未告知你的情況下,利用了你的創意。”

林默癱坐在趙宇的辦公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他冇有殺人?

所有的負罪感,所有的恐懼,原來都是建立在一個不存在的罪行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李薇站在門口,不再是葬禮上那個脆弱哀傷的寡婦。

她穿著一身乾練的西裝,眼神銳利如刀,手中舉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正在錄音的介麵。

“所以,”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現在你全都知道了。”

林默猛地站起來:“李薇?

你...你一直在監聽?”

“從你進入這棟樓開始。”

李薇緩緩走進辦公室,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趙宇的視頻和信,我看過了。

事實上,是我幫他錄的視頻。”

“為什麼?”

林默感到自己再次落入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隻是這次他甚至不知道陷阱的存在。

李薇笑了笑,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因為趙宇的信還有最後一部分,他冇有告訴你。

而那一部分,恰恰是最關鍵的。”

## 第二章林默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棋手,後來發現是棋子,現在才明白棋局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什麼最後一部分?”

他謹慎地問,手指悄悄摸向桌上的金屬筆筒,必要時可以當作武器。

李薇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輕笑一聲:“放鬆,林默。

如果我想對你不利,你根本走不進這間辦公室。”

她優雅地走到酒櫃前,取出兩個玻璃杯和一瓶威士忌——正是那晚林默用來下藥的那瓶。

“想來一杯嗎?”

她倒出琥珀色的液體,語氣中帶著諷刺,“放心,這瓶是新的,冇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