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鬥場眾修驚舊影
既然修煉了新功法,李青風覺得有必要重新修習一些招式。
於是,他久違地離開小院,朝藏書閣走去。
李青風穿過青雲峰腳下的傳送陣,眼前豁然開朗,天鬥場的宏偉景象撲麵而來。
十二座傳送陣環繞廣場,陣紋流轉如星輝閃爍,每座陣門上方皆懸著各峰獨有的靈紋徽記。
李青風踏過星紋黑曜石鋪就的地麵,幽光浮動間,隱約可見暗嵌其中的古老陣圖,與十二峰方位遙相呼應。
廣場中央,祖師玄玉雕像巍然屹立,十丈高的玉像掌心托著“天元印”,靈光吞吐不息。
底座上“道衍天元”四字篆刻曆經歲月,更顯滄桑厚重。
東西兩側任務閣前人潮湧動,喧嚷聲不絕;新修的論道雲廊上,幾位長老憑欄而立,目光落在懸浮擂台上交手的弟子身上。
忽地,三十六根盤龍柱齊齊震顫,璿璣峰方向傳來低沉的龍吟,引得幾名新弟子駐足張望。
李青風循聲抬頭,正見數道劍光自寒鏡峰破空而來;不遠處,玉霄峰的女修結伴而行,腰間玉牌隨風輕響,如佩環相擊。
整個天鬥場氣象萬千,比三年前更顯玄妙。靈氣氤氳,道韻流轉,連呼吸間都能感受到宗門愈發蓬勃的修行氣象。
看著眼前這和平的景象,李青風心中安定。
“挺好,看來阿鳴做得不賴。”
他嘴角微揚,邁步往藏書閣走去。
然而,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周圍的同門漸漸將目光投向他,而且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駐足觀望。
“那個人是……”
一名女修駐足,望著李青風微微皺眉思索。她身旁的小師妹好奇地順著師姐的目光看去。
“怎麼了師姐,那個師兄怎麼了嗎?”
“就怎麼說呢,很難跟你解釋你知道吧。”
師姐miamia嘴,說讓我想想怎麼跟你說。
“你有什麼曾經很重要的東西嗎?”
“有啊!我以前自己做了一副竹蜻蜓,可寶貝了,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丟了,再也找不到了。”
“哦,那你手挺巧的,說不定能去星隕峰看看。”
師姐拿出玉牌,飛快地給其他姐妹發訊息,“不過重點不是這個——我現在的感覺,就像你曾經丟了的竹蜻蜓突然又回到了手裡,可以理解嗎?”
“大概?”師妹懵懵懂懂,畢竟她的竹蜻蜓並冇有真的找回來,“所以那位師兄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多人看他?”
“他……”
“你……”
一個五大三粗、形似李逵的男修突然攔在李青風麵前,瞪圓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是李青風,李師兄?”
“我是。”李青風無奈一笑,點了點頭。
男修嘴唇微顫,猛地張開雙臂,狠狠撲向李青風!
將他緊緊抱住!
“大師兄誒!您可算出來了!俺想死你啦!”
這魁梧的漢子抱著李青風,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好了好了,鐵牛師弟,在天鬥場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李青風嘴上這麼說,卻隻是無奈地拍拍他的背,任由他發泄情緒。
然而,鐵牛這一嗓子,直接讓周圍觀望的人群炸開了鍋。
“大師兄?那傢夥剛纔是不是喊了大師兄?”
“好像是……臥槽!真是大師兄?!”
“大師兄!”
周圍的修士紛紛停下手中動作,朝李青風湧來,不少人甚至掏出玉牌,瘋狂傳訊。
“快來天鬥場!大師兄在這兒!趕緊逮住!不然一會兒該跑了!”
被師姐拽著往前擠的師妹苦不堪言:“師姐,大師兄不是張素鳴嗎?怎麼又成李青風了?”
“張素鳴?張素鳴可算不得大師兄。”師姐嘖了一聲,“你記好嘍,咱們天元宗隻有李青風一個大師兄!”
————
天元宗,玄天峰議事殿。
十三張青玉案呈環形排列,案麵流轉著淡淡的靈光,映照得整個議事殿莊嚴肅穆。
**情端坐於首位左側席位,一襲素白長袍纖塵不染,雙目微闔,似在養神,又似在沉思,靜候著每週例行的宗門會議開啟。
其餘十一位峰主長老陸續踏入殿中,他們或著青衫,或披紫袍,個個氣度不凡。
眾人先是向**情恭敬行禮,而後依次在各自的青玉案前落座。
殿內一時靜謐,唯有衣袂摩挲的細微聲響。
然而主位卻始終空懸,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仍不見宗主身影。殿內漸漸瀰漫起一絲焦躁的氣息。
“宗主又遲到了。”玉霄峰長老輕歎一聲,手中玉扇輕搖,目光投向仍在閉目養神的**情,“大姐,要不咱們彆等她了,直接開始議事吧?”
**情緩緩睜開雙眼,微微搖頭,聲音雖輕卻不容置疑:“規矩便是規矩,既然宗主尚未駕臨,我們便該靜候。”
“大姐你就是太寵著宗主了。”刑律峰長老語帶無奈,“那個丫頭片子指不定又在哪兒瘋玩,怕是連今日要議事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邢滿天!你又誹謗本宗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清脆的嗓音帶著幾分嬌嗔,在殿內迴盪。
隻見一位赤足少女踏著玄晶地麵快步而來,雙手叉腰,杏眼圓睜,直瞪著刑律峰長老。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模樣,雪色羅襪隻堪堪裹住纖細的腳踝,裸露的肌膚如新剝的菱角般瑩白剔透。
頭頂的雙螺髻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髻上金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腰間懸掛的青銅宗主印與她嬌小的身形形成鮮明對比,卻更顯威嚴。
這正是當代天元宗主洛璃。
洛璃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主位前,雙手抱胸氣鼓鼓地坐下,小臉上寫滿了不滿:“本宗主纔沒有去玩呢!我可是剛剛處理完弟子們的糾紛,這才耽擱了些許時辰。”
“糾紛?什麼糾紛?”刑律峰長老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讚同,“弟子間的紛爭本該由執法堂先行處置,宗主親自過問,未免有失分寸。”
“為何不能管?”洛璃眉梢一揚,指尖輕點腰間青銅印,振振有詞,“老宗主可是說過的,弟子事即宗門事。現在我是宗主,管管弟子之間的糾紛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你下個月俸祿冇了。”
“不是,憑啥!”洛璃霍然起身,案上茶盞被震得叮噹作響,“我還想著攢錢買新的飛舟呢!”
“就憑你屢次會議遲到,更憑刑律峰執掌宗門錢糧之權。”刑律峰長老冷哼一聲,雙臂交疊抱於胸前,整個人向後倚靠在椅背上。
少女攥緊拳頭,銀牙緊咬,忽地轉身拽住**情的廣袖,眼中盈滿委屈與不服:“大姐,您可得替我做主哇!邢師弟這般以下犯上——”
“惡人先告狀!”刑律峰長老猛地一拍青玉案,震得案上靈光微顫,“上月你買蜜餞冇錢找我借的靈石到現在都還冇還,我都冇找大姐說你的事!”
“好了。”
**情指尖輕叩案麵,清脆的聲響如清泉滌盪,瞬間平息了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
洛璃鼓著腮幫子鬆開拽著廣袖的手,刑律峰長老也斂袖正襟,兩人不約而同地垂下眼睫,宛如被拎住後頸的貓兒般安分下來。
“先開會吧。”**情眸光如水掃過二人,聲音雖輕卻似玉磬餘韻,在殿內悠悠迴盪。
“那,那我下個月的俸祿呢?”洛璃雙手抓著**情的素白衣袂,仰起的小臉上杏眸忽閃。
**情目光轉向刑律峰長老,對方靜默片刻,最終長歎一聲。
“行吧,看在大姐的麵子上。”
“好耶!”
“但是你欠我的靈石得先還上!”
“壞耶!”
待這每次例會上都會發生一次的小插曲告一段落,天元宗每週例行的議事才終於正式開始。
各峰長老依次呈報本峰事務,隨後逐一提出訴求。
洛璃端坐主位,遇事從容應對——能決斷的當即拍板,需斟酌的便側首與**情低語商議。
白衣女子時而頷首,時而提點三兩句,二人配合默契,將諸事安排得井井有條。
待各峰事務逐一議定,洛璃輕叩案麵,將話題引向宗門要務。
“再過十天,玄幽秘境就又要開了。”她指尖摩挲著青銅宗主印的紋路,目光掃過十二位峰主,“這次各峰都打算派哪些弟子過去啊,還是老樣子,每峰最多派兩人哦。”
玄幽秘境是天元宗轄內一處極為重要的修煉聖地,每逢月晦之日便會開啟。
秘境中靈氣濃鬱如霧,珍稀靈材遍佈各處,自古以來便是練氣期弟子突破修為瓶頸的上佳之選。
此等機緣,實為宗門賜予傑出弟子的一份厚賜。
“刑律峰那群臭小子還差得遠呢,這次就不湊熱鬨了。”刑律峰長老擺擺手,滿臉嫌棄。
璿璣峰長老托著下巴歎氣:“我們峰那些孩子啊,整天窩在觀星台,讓他們出個門比登天還難……”
“玉霄峰派一人。”玉霄峰長老指尖輕點案麵。
星隕峰長老捋著鬍子笑道:“我們出兩人,正好有個孩子要鑄新劍。”
劍魄峰長老閉目養神,言簡意賅:“無。”
待眾人說完,**情纔不緊不慢道:“青雲峰,兩人。”
“兩個?”
洛璃與十一峰長老齊刷刷望向**情,眼中滿是驚詫。玉霄峰長老手中搖動的玉扇驟然停住:“大姐何時又收了新弟子?”
“冇有,一個給青風,一個給玲兒。”
“青風不是……”洛璃先是疑惑,然後突然間明白過來睜大眼睛,“青風能重新修煉了?!”
“對。”**情微微點頭,嘴角含笑。
“那真是恭喜大姐了!”
聽聞李青風重踏仙途,殿內諸位峰主眼中皆泛起高興之色。
這位曾經的宗門驕子,既能以天資卓絕之姿代宗門赴各派盛會,又能以溫潤如玉之性調解弟子紛爭,實乃天元宗百年難遇的棟梁之材。
若非三年前那場變故令其自請卸任大師兄之位,此刻青玉案前當多一道執筆記錄的身影。
如今李青風能重新修煉了,那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啊!
“妙極!”萬獸峰長老蒲扇般的巨掌重重拍在青玉案上,震得案麵靈紋微顫,虯髯下的虎目迸出精光,“大姐藏著這等喜訊,倒叫我們這些老兄弟平白少樂嗬了半日!”
星隕峰長老早已撐著案沿起身,聲若洪鐘:“還議什麼勞什子事!老夫窖裡那壇星河醉今日合該見底——”他袖袍翻卷指向殿門,“諸君且隨我去摘星台,不醉不歸!”
“郭!石!堅!你是宗主我是宗主!”洛璃超星隕峰長老喊了一嗓子,然後立馬宣佈散會,“走走走,我要嚐嚐你那星河醉是啥滋味的。”
“幾位師妹且留步。”**情輕抬玉手,玄色廣袖隨動作垂落,露出半截皓腕,“尚有要事需與諸位商議。”
殿內諸位男長老聞言會意,紛紛起身告退。
待最後一道身影消失在殿門外,偌大的議事殿內僅餘四位女子。
端坐如霜的**情、托腮晃著赤足的洛璃、執扇輕搖的玉霄峰長老,以及指尖還沾著藥香的百草峰長老。
“大姐,還有什麼事啊?”洛璃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她還想去嚐嚐酒味呢,要是去晚了萬獸峰長老和星隕峰長老兩個大老粗就喝完了!
**情先是讓玉霄峰長老把門關緊,然後下了隔音結界,這纔開口說道:“依舊是青風恢複修為一事。”
**情眸光微斂,指尖輕叩案麵,將李青風覺醒玄陽混沌體、重修《九轉玄天訣》的始末娓娓道來。
她聲音清冷如霜,卻將天機閣卜卦、體質覺醒關竅乃至雙修調和之法儘數剖明,連自己以合體期精血為引啟用符咒、乃至後來師徒二人如何陰陽交泰共參大道的細節都未作遮掩。
說到關鍵處,她素來蒼白的耳尖泛起薄紅,玄色廣袖下的纖指無意識摩挲著腹部那處玄陽印記。
“原來如此。”百草峰長老露出恍然的表情,“難怪大姐今日氣色這般瑩潤,我先前還當是修為精進所致,原來是得了青風的滋潤。”
“所以大姐你的意思是……”玉霄峰長老以扇掩唇,眸光微轉間輕聲探詢。
“此事全憑諸位心意,我不強求。”**情輕搖螓首,玄色廣袖下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腹間金紋,“隻是隨著青風修為精進,其**也將愈發碩大剛猛,玄陽真氣亦會愈發熾烈難泄,僅憑一兩名女子恐難承其威。”
“我還當大姐會攔著我們呢。”玉霄峰長老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揶揄。
她最是清楚,這位看似清冷的雲尊者,對自家徒兒藏著怎樣蝕骨的佔有慾。
“一切都是為了青風的修煉罷了。”對於玉霄峰長老的調侃**情就當冇看到。
洛璃左看看右看看,舉手提問:“那個,大姐,我還是冇聽懂你們說的那個雙休具體是要做啥。”
冇人理她。
“喂!”
玉霄峰長老輕搖團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大姐且寬心,若讓我峰裡那群小浪蹄子知曉此事,怕是要歡喜得連夜繡鴛鴦枕了。”
“玄陽真氣熾烈難控,我會親自調配幾味清心靜氣的靈藥,助青風調和體內躁動的火氣。”百草峰長老指尖輕撚藥香,溫聲補充道。
“如此,便多謝兩位師妹了。”**情微微頷首,眸光清冷而鄭重,“隻是此事不宜聲張,需謹慎挑選。青風體質特殊,與他雙修的女子須得天賦上乘、根基穩固,方能助他調和玄陽真氣。若隨意尋些資質平庸之輩,反倒誤了修行。”
“自是如此。”
“嗯。”
“不是,所以雙修到底要做什麼啊?”
三位氣質雍容的女修同時將目光投向身形嬌小的宗主,玉霄峰長老執扇掩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洛璃師妹這般求知若渴,不若今夜來師姐寢殿,姐姐教你啊~”
“我纔不去呢,你絕對又想坑我!”洛璃對玉霄峰長老的話有著十分甚至九分的不信任,“我還不如直接去找青風問呢!”
————
“阿嚏。”
李青風摸了摸鼻子,懷疑自己有可能有些著涼,但想來自己現在有了玄陽混沌體,玄陽真氣如此灼熱,著涼又有點不可能。
嗯,那有可能是鳳玲兒在說自己吧。
李青風記得早上起來的時候小師妹還在床上睡得正香,為了不打擾到她李青風出來的時候都是靜悄悄的。
哦對,說起小師妹,李青風還得去百草峰那邊看看有冇有什麼能治療貫穿傷的靈藥。
至於現在,李青風正在藏書閣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技能功法。
天鬥場上那些師弟師妹還都挺好說話的,李青風說自己還有事要忙那些師弟師妹就讓自己離開了。
不過可能得找個時間再跟他們說明一下,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大師兄,如今的大師兄是刑律峰執法堂的張素鳴。
考慮到阿鳴執法堂這層容易得罪人的身份,想來這幾年當大師兄當得不是很容易。
李青風將手中書放回檀木書架,指尖掠過一排排書脊時帶起細微的靈氣波動。
他凝神回憶著三年前作為劍修時的戰鬥方式,那時他主脩金屬性功法,劍招淩厲如霜,但如今玄陽混沌體覺醒後,體內奔湧的至陽真氣已與金屬性功法產生排斥。
他的目光在典籍間逡巡,最終抽出兩卷火係功法細細研讀。
《火雲天罡掌》的註解寫道:“凝火屬性真氣於掌心,可化三寸赤炎,中者經脈如灼”。
《炎帝神火訣》的扉頁卻令他劍眉微蹙,這分明是築基期典籍區,記載的卻是練氣期煉藥時會使用的控火術,莫非暗藏玄機?
李青風指尖劃過泛黃紙頁,細細研讀下發現這《炎帝神火訣》果真藏有玄妙之處,這看似基礎的控火術竟記載著“融焰”秘法,能將不同屬性的火焰交織淬鍊,創造出來更為強大的火焰。
他讀到末章時,編者在批註中流露出深深遺憾:“惜哉!老夫窮儘百年僅以凡火相融,若得異火為引……”墨跡在此戛然而止,彷彿隔著歲月都能感受到那份未儘的不甘。
“異火……”
李青風記得自己曾經在《博物誌》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說是有一類生於天地間的火焰,乃是萬火之尊,異火現則萬火臣服。
這異火不僅對火屬性修者的實力提升巨大,還可以提升煉藥的成功率和品質,對那些煉藥師來說乃是夢寐以求的珍寶。
隻是這異火雖好,煉化起來卻著實凶險,即便是合體強者,稍有不慎也有可能會被異火焚燒殆儘。
“也不知我這玄陽混沌體對上異火,能否將其壓製呢……”
李青風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現在還是有些好高騖遠了,那異火可遇不可求,能不能找得到都是一回事。
不過既然知道《炎帝神火訣》暗藏這融焰秘術,提前研習總無壞處,需知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李青風出了藏經閣,為了不在引起騷亂便是運起身法快速來到傳送法陣,回到了青雲峰。
李青風剛踏進青雲峰小院,便嗅到一縷甜膩的蜜桃香。
院中石桌旁倚著位約莫雙十年華的女子,金線繡的鳳凰紋在紅底旗袍開衩處振翅欲飛,那衩開至腰際,將整條白瓷般的**袒露無遺。
她足尖輕點著青石板,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將小腿繃出優美弧度。
旗袍下襬隨著交疊雙腿的動作滑落,露出未著寸縷的腿根,肌膚在薄暮中泛著珍珠光澤。
胸前鏤空處泄出兩彎雪膩下乳,E杯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在蕾絲邊沿盪出誘人乳浪。
頸間瓔珞垂落的紅寶石,正懸在深不見底的乳溝上方搖曳生輝。
“師姐,您回來了。”
李青風向女子行禮。
這名女子便是李青風的師姐,也是師父**情座下第一位弟子艾樂樂。
“青風,好久不見了。”
“是,自師姐下山去做任務,已是有兩年未見了。”
李青風緩緩直起身子,目光自艾樂樂鎏金髮釵上垂落的瓔珞移向那雙含笑的桃花眼,“不知師姐此次下山除魔,可還順遂?”
艾樂樂微微側首,紅唇輕啟,飽滿的**隨著歎息在旗袍領口盪出細碎波紋:“青風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師姐我來到你這邊都不給師姐一口水喝,上來卻問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這確實是青風怠慢了,還請師姐稍等。”
說罷李青風便準備前往廚房為艾樂樂準備茶水,但卻被艾樂樂攔了回來說也不是很著急。
“反正等會有彆的東西喝,茶水不茶水的也不是很重要啦。”
“?”
冇有理會李青風的疑惑,艾樂樂拉著他坐在石桌旁邊,便是詢問師父說的是不是真的。
“青風你真的可以重新修煉了?”
“是的,多虧師父。”
“所以你真的和師父做了。”
“……確實如此。”
“和小玲兒也做過了?”
“……師姐這又是從何知曉的?”
李青風滿眼疑惑,師姐應該是剛回來吧,怎麼會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那當然是小玲兒告訴我的。”
艾樂樂纖指輕勾,高跟鞋應聲而落。
她足尖微繃,玉趾如貝,足弓在暮色中劃出瑩潤弧線。
未著羅襪的腳背白得晃眼,肌膚下淡青血管若隱若現,踝骨處一點硃砂痣豔得驚心。
那足尖自李青風膝頭緩緩上滑,圓潤趾腹隔著衣料碾過肌肉紋理。
足跟抵住他大腿內側,十趾忽地蜷縮,蔻丹如十瓣紅梅在他腿根綻放。
足底細嫩肌膚廝磨間,帶起一陣酥麻電流。
“所以青風,不能厚此薄彼哦,也和師姐做吧?”
“師姐……”
“廢什麼話!跟老孃進屋!”
艾樂樂赤足踏著青磚,拽住李青風的後領,不由分說將人拖進屋內,隨手一甩便將哭笑不得的李青風扔在了床榻上。
“你自己脫還是師姐給你脫?”
“我自己來便是。”
雖然不解師姐為何執意要和自己做那**之事,李青風還是順從地從床上坐起來解開衣帶。
玄色長袍自肩頭滑落,露出精壯身軀,三年農耕錘鍊出的腹肌如刀刻斧鑿,在暮色中泛著蜜色光澤。
他腰間束帶鬆開刹那,那根沉睡的巨物便彈跳而出,即便尚未勃起,粗長的莖身已讓艾樂樂驚得輕呼。
“雖然小玲兒有跟我說過青風你的很大,但冇想到有這麼大。”
艾樂樂屈膝跪坐,**沉甸甸地壓在大腿上,擠出一道深邃乳溝。
她桃花眼微眯,左手五指如撫琴般輕攏慢撚著粗壯的柱身,鼻尖幾乎貼上紫紅冠頭,深深吸嗅著屬於李青風的濃厚氣味。
艾樂樂鼻尖輕顫,玄陽氣息如烈酒般竄入肺腑,小腹頓時湧起一陣酥麻熱流。
她纖指勾住旗袍前擺向上一掀,內裡竟無半點遮掩,光潔如玉的恥丘在暮色中泛著水光,粉嫩花唇早已微微翕張,滲出晶瑩蜜露。
她紅唇微啟,將修長食指與中指含入口中濡濕。
指尖抽出時帶出一縷銀絲,徑直探向腿心。
兩指撥開花瓣的瞬間,黏膩水聲在靜謐室內格外清晰。
“嗯~”
艾樂樂檀口微張,喉間溢位一聲綿長嬌吟,眼尾那抹硃砂痣在情潮暈染下愈發豔紅。
她迷離的桃花眼中水霧氤氳,纖長睫毛輕顫如蝶,倒映著李青風身影的瞳孔微微擴散,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春情。
“說起來師弟,你是不是該給師姐準備一下茶呢?”
“……不知師姐想要的是什麼茶,師弟這裡隻有師父以前留下的悟道茶,以及自己種的一些凡間茶葉。”
艾樂樂輕撫李青風垂落的**,紅唇勾起一抹狡黠笑意:“師姐要的茶,可不就在師弟腿間溫著麼~”
“……師姐,您確定?”
李青風喉頭微動,他強壓下那句“師姐您是否神誌清醒”的疑問,轉而斟酌著措辭道:“師姐可能不知,但師弟此時確實未有那種感覺。”
“哦,那就是喝水喝少了,讓師姐來幫你吧。”
艾樂樂緩緩直起身子,沾著晶瑩蜜露的指尖從腿心抽出。
她纖指輕挑胸前盤扣,紅底金邊的旗袍應聲而開,兩團沉甸甸的**彈跳而出,**早已充血挺立,在暮色中泛著誘人的櫻粉色。
她腰肢輕擺來到李青風身側,乳肉隨著動作盪出撩人乳浪,粉嫩乳首徑直抵上李青風的嘴邊。
“來吧師弟,該喝水嘍~”
李青風無奈輕歎,順從地含住那枚挺立的櫻珠。
艾樂樂指尖掐訣,水屬性靈氣在**凝聚成晶瑩靈液,順著喉間滑入腹中。
不多時,一股溫熱脹感自丹田升起,逐漸蔓延至小腹。
“師姐。”
李青風輕拍艾樂樂肩頭示意,她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乳首,一縷銀絲在兩人之間拉長斷裂。
她順勢屈膝跪地,紅唇微啟,雙手如捧玉盞般虔誠地置於唇下。
刹那間,滾燙茶湯自馬眼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晶瑩弧線。艾樂樂喉間滾動,將每一滴瓊漿都咽入腹中,連飛濺的水珠都被她靈巧的舌尖捲回。
待水流漸弱,她膝行向前,雪白大腿在地麵上磨出淡淡紅痕。
直至紫紅**抵上柔軟唇瓣,她檀口輕嘬,將殘餘的幾滴儘數汲走,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嗯~多謝師弟款待啦~”
艾樂樂紅唇微啟,發出一聲饜足的輕歎,舌尖輕掃過紫紅冠頭殘留的晶瑩。
她腿心仍在微微痙攣,**內壁方纔經曆的**餘韻未消,汩汩**順著雪白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青磚地麵暈開一片晶亮水痕。
“那接下來,就該師姐服侍青風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