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幽徑探秘兩穴貫通

洛璃癱軟在錦繡堆疊的床榻上,嬌小的身軀如同浸飽了春水的花枝,隨著餘韻未消的痙攣微微抽動。

眸中瀲灩的水光尚未完全散去,櫻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空氣中瀰漫著她**時特有的甜膩體香與李青風精液那濃鬱霸道的雄性氣息。

瑩白如玉的肌膚上,點點黏稠的白濁痕跡自飽滿的酥胸滑落,蜿蜒至平坦緊繃的小腹,大腿內側更是沾染了大片。

**一張一合,晶瑩剔透的**從穴內緩緩流出,正毫無遮攔地展示著剛纔那一場足交帶給她的幸福感。

李青風坐在榻邊,腰身挺直。他那剛剛纔在少女足間噴薄過的巨物,此刻竟絲毫不見頹靡。

玄陽混沌體便賦予了他超常恢複力,加上洛璃這副稚嫩尤物承歡的姿態所激起的更強烈的征服欲與探索欲,讓他胯下那粗碩的**便是更加昂然挺立,比先前更為猙獰。

**紫紅油亮,飽滿如熟透的漿果,上麵還沾著洛璃足底的薄汗與她自己泄出的蜜液。

青筋虯結的柱身不斷搏動,頂端一滴粘稠的清液悄然溢位,順著碩大的冠緣緩緩滑下,散發出更濃烈灼熱的氣息。

“宗主……”李青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淬鍊後的性感磁性,“您還好麼?”

洛璃聞言,長睫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好不容易纔聚焦的視線,又忍不住落回到李青風那**上,喉嚨裡發出一聲軟糯又羞窘的嗚咽。

她試圖併攏雙腿,但剛經曆過**的穴肉內部又是一陣痠軟的抽搐,**流得更歡。

“青風……我還……”洛璃嚅嚅著,羞得耳尖滴血,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眼前那根巨物噎了回去,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與羞澀卻如藤蔓般纏繞上心頭。

李青風看懂了她的目光,俯下身,雙手溫柔地輕輕分開了她併攏的纖細雙腿。

在洛璃羞怯緊張的目光注視下,李青風冇有更進一步,隻是引導著開口:“請宗主,雙腿儘量分開。”

“啊?哦、哦……”

洛璃貝深吸一口氣,一雙小手顫抖著伸向自己大腿內側那嬌嫩滑膩的肌膚,努力克服著巨大的羞澀感,雙手發力,將自己的雙腿緩緩地向兩邊推開。

纖柔的腿筋被拉直,雙膝努力向兩邊壓下,便是做了一個一字馬的姿勢,那挺翹如初熟蜜桃的臀瓣被迫微微抬起離開床麵,粉嫩的**再無任何遮掩地呈現在李青風灼熱的目光之下。

粉嫩飽滿的蚌唇被這姿勢牽拉得微微張合,那道緊窄嬌嫩的處女穴口濕漉漉地翕動著,像一隻渴求雨露的幼蚌,怯生生地吐露著晶瑩的**,清晰地展露出穴肉誘人的淺粉色嫩褶和藏在最深處柔韌薄膜。

小巧可愛的菊蕾亦被迫在這姿勢下微微綻放,粉嫩羞澀地點綴在緊緻的臀縫之中。

這副誘人的邀請景象便是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男人心火欲焚。

“青風……請……”

李青風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眼中燃燒的金芒幾乎凝成實質。

他不再等待,熾熱粗碩的**前端,那如烙鐵般的硬度與滾燙,精準地抵上了洛璃濕滑嬌嫩的穴口。

“嗯啊——!”

**觸碰到極致敏感地帶的瞬間,強烈的異樣感和快慰直衝洛璃天靈蓋,她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綿長而破碎的嬌吟,握著大腿的手更是加大了力氣,將軟肉上都按壓出幾道紅印。

冇有試探,隻有堅定沉穩的進入。

李青風腰身一沉,碩大滾燙的**強硬地擠開兩片柔嫩蚌肉的擁簇,頂入那道濕熱滑膩的緊緻通道口。

“嘶……”洛璃倒抽一口涼氣,秀眉緊蹙。

儘管已經足夠濕潤,但那尺寸帶來的恐怖撐脹感,是自己的手指完全無法比擬的。

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極致地擴張,細小的褶皺被強行抻平,被撕裂般的脹痛伴隨著奇異的飽脹快感瞬間淹冇了她。

李青風的動作卻並未停歇。

感受著那難以言喻的緊湊包裹,他掌控著力道,粗長的柱身帶著滾燙的熱度,堅定地一寸寸破開甬道的層層緊窒嫩肉,緩緩向內推進。

“噢齁齁——青風……好漲……”

洛璃的聲音帶著哭腔,小臉因緊繃而微微發白,但她掰開大腿的手卻並未鬆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是如何堅定地開拓著她從未被染指的處女花徑。

每一次艱難的推進,都伴隨著肉壁被磨刮的快慰劇痛,以及那幾乎要將她融化掉的高溫。

玄陽真氣灼熱的氣息隨著**的侵入滲透進來,讓她的整個穴道都彷彿在燃燒。

層層疊疊的穴肉像是活物般本能地抗拒又貪婪地吸附著那帶來痛苦和歡愉的入侵者。

每一次細微的深入,都帶來一陣絞動的抽搐和更洶湧的**分泌,彷彿她的身體正在適應這種占有,正在變成這**專用的肉便器**。

終於,那粗壯凶悍的巨物深深鑿入**深處,直至根部被那溫熱飽滿的恥丘緊密吞冇。

紫紅色的龜冠,已然凶狠地抵在了洛璃的宮口,再無絲毫空隙。

“哦——進去了——全部——嗚嗯!”洛璃如遭電殛,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瞬間失神,初破的微痛被排山倒海的飽脹快感徹底沖垮,便是僅僅進入就達到了**,大量帶著甜膩味道的**從**噴薄而出。

李青風待洛璃**平靜過後,開始抽送。

最初是緩慢而沉穩的挺動,粗長的巨物從幾乎儘根抽離,隻留一個碩大的**卡在穴口,感受著緊窄入口小嘴般的吮吸。

緊接著,再猛地沉腰,整根帶著灼熱氣息的**以一種沉重而堅定的力量感,狠狠貫入那濕熱泥濘的嫩肉深處。

“嗯!哈……啊……哦!”

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和穴肉的挽留,每一次貫入都撞擊得洛璃小腹深處魂飛魄散,讓她的嬌軀隨之盪漾出**的臀浪。

李青風的動作逐漸加快,節奏卻掌控得極佳。

**棱角分明的凸起刮擦著少女敏感至極的**內壁,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嫩肉上無數細小的皺褶與G點。

**時,粗硬的柱身毫不留情地碾過每一寸擴張的肉壁,留下滾燙的觸感和清晰的摩擦印記;搗入時,紫紅的**則凶悍地鑿擊著那已被壓迫變形的宮口嫩肉。

“青風……撞,撞太深了……輕一點……噢齁——!”

洛璃的呻吟聲破碎不堪,雙手早已因痠軟無力而放開,隻留雙腿被動地維持著被強行打開的角度。

她的視線迷離搖晃,隻能看到李青風精悍腰腹的每一次發力推送,帶動著那紫紅的龐然巨物在自己被迫敞開的腿間凶狠地進出搗弄,發出“噗滋、噗滋”的粘膩水聲。

洛璃的**被徹底征服,每一次頂入,**都能重重地搗在她脆弱的宮口,那撕裂般的快感痛楚讓她痙攣不止。

玄陽真氣持續不斷地注入她的丹田,灼燒著她的經脈,又被她朱雀焚天體的本能地吸收轉化,化作一種奇異的舒爽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但快感的積累更是如同決堤洪水,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迷亂的浪峰。

不知**了多少次,正當洛璃意識迷濛,感覺花心深處被那滾燙**研磨得酸脹欲裂時,李青風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下沉的力量陡然加劇,將那根已經灼燙堅硬到極致的巨物深深釘入洛璃花徑的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澎湃熱流,如同熔岩決堤,從他緊繃的囊袋經由怒張的**,狂暴地噴射出來。

“哦齁齁齁齁齁——!!”洛璃**的嬌啼劃破了房間內的**空氣。

滾燙!濃稠!源源不斷!

白濁便凶狠地衝擊在她脆弱的子宮口處,甚至突破宮口衝入那對女性來說最珍貴的房間。

那瞬間的貫穿感和灼熱燙意,讓洛璃如同在雲端被人猛擊,全身的肌肉驟然繃緊如弓,連足趾都痙攣地蜷縮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像要被那股滾燙的液體燒穿、填滿、撐爆,每一次強有力的搏動噴射,都伴隨著她花穴深處猛烈的抽搐和潮吹。

大股大股**,與李青風灼白濃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粗暴地從交合處擠壓出來,順著她被迫大張的臀縫流下,浸濕了臀下的大片床褥。

洛璃渾身脫力,癱軟如泥,迷醉地感受著體內被玄陽精華澆灌的灼熱充盈,小腹微微隆起如同懷孕。

李青風的**從那泥濘不堪的嫩穴種抽離,他喘息著,玄陽混沌體賦予的超強恢複力便讓他在短暫的釋放後快速地恢複了鬥誌。

就在洛璃還沉浸在初次被內射的巨大沖擊中失神喘息時,李青風突然伸出手臂,攬住洛璃那此刻滿是汗水、盛滿精液的小蠻腰。

稍一發力,便將這渾身嬌軟無骨,小腹還微微隆起的蘿莉宗主,像翻轉一隻紙船般,輕而易舉地從仰躺的姿勢變成了麵朝下跪趴的姿勢。

“嗚……欸?”洛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子。

飽滿圓潤的臀丘高高翹起,微紅腫張合的**內不斷溢位白濁蜜液,而那朵小巧粉嫩的菊穴,在臀縫間清晰地顯露出來,微微緊縮著,滿是誘惑。

不等洛璃有所反應,李青風強壯的身體已經俯壓下來,緊貼著她的背脊。

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柱身,另一隻手扶住洛璃鼓鼓囊囊的肚子,前端還掛著洛璃花穴**和白濁的油亮**,便抵在了洛璃臀縫間微微張合的菊穴。

滾燙的**緊貼著極度敏感的肛周嫩肉,那截然不同的觸感讓洛璃瞬間全身激起顫栗。

她小嘴微張,發出了一聲混合著極度羞赧和害怕,以及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隱秘期待的驚呼:

“青風!後麵不行!那裡臟臟的,不是用來……唔——!”

嬌嫩的求饒聲被李青風灼熱的鼻息和身後那巨大壓迫感截斷,隻剩下急促慌亂的喘息和臀尖因為緊張而猛烈的顫抖。

李青風本來意圖如侵入洛璃**般強硬進入後穴,但那後穴因為洛璃的緊張有些過於緊緻。

於是他便隻好耐下心來,手指從洛璃**內摳出來部分精液塗抹在後穴口當作潤滑,同時前傾咬住洛璃耳垂讓她放鬆一些。

耳邊傳來的濕濡輕咬和低沉呼氣,奇異地撫平了洛璃心頭的恐懼,緊繃的臀肉在李青風手指的撫摸下漸漸放鬆,微微張開的後穴吸住李青風的冠首。

“青風,慢一點……”

李青風輕嗯一聲,在洛璃後背留下一吻,緊接著**便挺進那緊緻的後穴,緩慢地碾過褶皺往深處推進。

“哦——嗯……噫——!”

難以想象的撐漲和撕裂感便吞冇了洛璃的感知,隻感覺自己像是被長槍貫穿釘在床榻上,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抓扯著被單。

兩眼失神翻白,小巧的舌頭從櫻唇間失控地吐出了一小截,喉嚨裡隻能發出齁齁齁的淫**聲。

李青風感受著後穴那份極致緊箍的包裹,緊窄和灼熱刺激得他額角青筋跳動。

他略作停頓,給予身下嬌軀片刻適應這翻天覆地變化的喘息。

但也僅僅是一瞬,粗壯的**開始了毫不留情的開拓。

最初的**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滯澀摩擦聲,每一次拔出都彷彿要將柔嫩的腸壁黏膜撕扯開來,每一次更深地貫入都帶起洛璃失神的悲鳴和身體的劇烈抽搐。

“啊哈!痛……青風,我後麵好痛!太漲了……裡麵感覺要破了……哦齁齁齁——!!!”

巨大的痛苦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奇異快感。

玄陽真氣隨著**的凶悍動作,更加直接地灼燒腸壁,與她體內因朱雀焚天體而本能流轉的南明離火真元激烈交纏碰撞。

“宗主,還請忍耐一下,很快就會舒服起來了。”

李青風低啞的嗓音裹著熱息拂過她耳際,手掌扣住洛璃精巧的下頜向後扳去。

洛璃被迫仰起佈滿細汗的脖頸,未待嗚咽逸出唇瓣,已被李青風用舌頭強硬頂開貝齒,將破碎的喘息儘數封入深吻裡。

在這略帶侵略性的深吻下,洛璃**更盛,腸液便是分泌更多,儘可能地潤滑著腸道。

每一次李青風的沉腰貫入都頂得洛璃嬌軀向上聳動,圓潤挺翹的蜜桃臀被撞擊得盪漾出層層漣漪般的臀浪。

後穴交媾特有的“噗滋、噗滋”的水聲**地響起,混合著洛璃越來越失控的嬌喘浪啼響徹臥房。

後庭秘徑終究是在蠻橫的反覆貫通下被完全馴服,初被侵入時的劇痛悄然褪去,隻餘下一波又一波高漲的舒爽。

“哦哦——!!!青風,喜歡……再用力**我——哦——!!”

“去了!要去了——!!!!要被粗大的****著後穴去了——!咕咿咿咿——!”

當李青風又一次凶猛無比的深頂,粗壯**近乎整根冇入滾燙的腸道深處,**凶狠地研磨擠壓著一處難以言說的敏感點時,洛璃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為淒厲又滿足的尖鳴。

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極致,纖細的腰肢弓成絕美弧度,大腿內側劇烈痙攣,**內瞬間潮水狂湧噴濺而出,一道溫熱的失禁清流也浸透身下的被褥。

感受到身下嬌軀劇烈的抽搐和內壁前所未有的緊縮絞吸,李青風便也是到了極限發出一聲低吼。

“唔——!宗主,請接好了!!”

滾燙濃精從他深埋於洛璃後穴的怒張**中猛烈噴薄,洶湧沖刷腸道內壁,瞬間填滿每一絲縫隙。

洛璃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熱流猛烈湧入腹中深處,剛剛在正麵交歡後已經顯得鼓漲的小腹,此刻再次不可抑製地向外誇張地隆起了一個更加突出的弧度。

洛璃的肚子裡便滿滿噹噹地裝著來自玄陽混沌體的濃稠精元,沉甸甸的飽脹感讓她的身體彷彿快要被撐裂開,卻又奇異地將那份**後的空乏感填得更加充實。

當李青風終於滿足地拔出深埋的**時,被擴張得嫣紅濕潤的菊蕾難以合攏,濃稠滾燙的玄陽精液立即從穴口湧出,沿著洛璃微顫的臀縫向下蜿蜒流淌。

失去了李青風的支援,洛璃整個人失神地癱軟下去,趴在床榻上小嘴微張,隻剩下滿足又疲憊的細碎嗚咽,雪白的背脊隨著沉重的呼吸起伏著。

……

李青風慵懶仰臥於雲錦軟榻間,指尖翻過《九嶽鎮獄功》。

洛璃則是順從地伏在他腿間,用蜜瓜般圓潤飽滿的**緊夾那根沾滿混合**的巨物,行著事後的清潔侍奉。

她的動作生澀又虔誠,雪白的乳肉被那粗碩猙獰的柱身擠壓得變形,深深陷入軟膩的溝壑之中。

洛璃學習著李青風告訴她的技巧,纖細的雙臂環攏,用手臂內側微微發力向內擠壓著胸乳,讓溫軟的乳肉從左右兩個方向完全包裹住黏膩的**,從根部紫紅如烙鐵般的**冠緣開始,緩緩向上滑蹭。

“嗯……”

細微的鼻音自洛璃喉間溢位,每一次乳肉的上下套弄,嫩滑的**都會不可避免地蹭過那虯結的青筋脈絡和油亮的棱角,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胸前的蜜瓜**隨著動作輕輕晃盪,在寢殿柔光下泛起誘人的粉暈。

**和後庭殘留的微腫痛楚尚未消散,但小腹深處被濃精灌滿的奇異飽脹感,以及眼前近在咫尺的男性象征,卻讓她的體溫再次升高,胸口起伏間夾弄的動作也更用力了幾分。

乳肉與柱身摩擦發出細微的粘膩聲響,將那沾染的混合液體一點點地拭去。

洛璃的腹部依舊鼓脹,不過此時那隆起看起來柔和了許多,呈現出一種如同初孕般緊實而圓潤的弧度。

而就在那平坦中帶點微凸的小腹肌膚上,正清晰地浮現著一個複雜的玄陽印。

那並非初始的簡單金紋,而是在方纔那酣暢淋漓、兩穴皆通、飽吸陽精的交合後,已然蛻變繁複的陣圖。

金色的線條交織成玄奧的紋路,勾勒出太陽火焰般的神韻,微微散發著柔和的金光。

那充盈她子宮腸道的濃精似乎已被這玄陽印牢牢鎖住,不再有涓滴順著紅腫開合的花穴或者微綻的後庭流出。

彷彿所有精華都被這符文納入體內,溫養著她的朱雀焚天體和剛剛遭受衝擊的稚嫩內裡。

每一次呼吸,那玄陽印便隨著小腹的起伏若隱若現,昭示著那已然牢不可破的主從關聯。

終於,在洛璃用她那對飽滿軟玉反覆夾弄滑蹭之後,李青風那根凶器般的**已被清理得大致乾淨,隻剩下些許水光。

洛璃抬起染上媚紅的精緻小臉,眼波流轉間滿是依順。

她冇有絲毫猶豫,微微張開嬌嫩櫻唇,將那紫紅碩大、頂端帶著濕痕的**緩緩納入口中。

口腔的溫軟濕潤與先前**的觸感截然不同,更加緊密貼身。小巧的香舌抵著冠緣溝壑,試圖刮弄掉可能殘留的痕跡。

洛璃便儘可能深地含吮,努力容納著那超越常人的尺寸,柔軟的舌尖掃過敏感的鈴口,喉間發出咕嚕的細微吞嚥聲。

“嗚……”她的小臉因儘力吞含而微微鼓起,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光。

“好了,讓我看看。”李青風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合上了手中的書卷。

洛璃順從地緩緩吐出那沾滿她唾液的紫紅**,微微後仰著頭,粉嫩的小嘴大大地張開。

“啊~~~”

濕潤柔膩的口腔內部便清晰可見,小巧的丁香舌攤在粉色的底腔上,幾縷混合著她涎液和未能完全帶走的稀薄白濁精漿,如銀色絲線般粘連在舌麵、上顎與齒間,閃閃發亮。

李青風深沉的眸中金芒微閃,嘴角勾起一絲滿意又溫柔的弧度,伸出手輕柔地撫上洛璃滾燙的粉腮,彷彿在嘉獎一件珍愛無比的寶物:“辛苦了宗主,嚥下去吧。”

這聲“宗主”的稱謂,在此刻的情境下帶著難以言喻的禁忌感與支配感。

洛璃身體輕輕一顫,眼神迷離如水,喉間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晰又溫順的“咕咚”聲,將口中混合著殘餘玄陽精漿的涎液儘數吞嚥入腹。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落入那早已被玄陽精華填滿的小腹深處,與玄陽印的光芒似乎產生了微妙的共鳴,讓她周身都泛起一陣舒適的暖意,朱雀焚天體的本源彷彿也發出滿足的輕吟。

洛璃徹底癱軟下來,小腦袋依戀地蹭了蹭李青風放在她臉頰上的手,趴在李青風身側沉沉睡去。

李青風便取過錦被,輕柔地覆住洛璃的嬌軀,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拍撫,隨即倚靠著軟枕,再度翻開了那冊《九嶽鎮獄功》。

等到洛璃醒來時,李青風便已將《九嶽鎮獄功》完全牢記吃透。

洛璃羽睫輕顫,從酣夢中初醒的眸底還漾著幾分迷濛水色。

她支起身子,目光凝在李青風沉靜的側顏上片刻,忽而欺近,將自己的暖唇印上他的嘴角。

未待李青風迴應,細嫩的舌尖已悄然探入他唇間糾纏,直至分離時一線銀絲懸在彼此呼吸灼熱的咫尺之間。

“青風,**之事好舒服,以後也和我做好不好?”

洛璃小臉貼在李青風的胸口,小手撫摸著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仍帶有一絲留戀和回味,但緊接著便發現了自己小腹處那複雜的金色紋路,發出一絲輕疑。

“青風,為什麼我小腹這裡會有這種紋路?”

“宗主,這是玄陽印。”

李青風將這玄陽印為何產生以及代表的意義一一道來,洛璃越聽小臉越是漲得通紅,晶瑩的耳垂彷彿要滴出血來。

“那,那豈不是意味著,我自此以後就成為了青風你的專屬爐鼎,要稱呼你為主人,日日獻出**讓你操弄了?”

“是這樣的。”李青風點點頭,但隨即意識到這麼說不妥,執其洛璃的小手寬慰。

“不過宗主不必擔心,師父雖是如此說的,但這一切全看您的意誌,您若不願,它便永遠隻是您身上一道好看的花紋,弟子李青風亦如從前侍奉,稱您為宗主。”

李青風話語中的體貼與尊重,讓洛璃心頭暖意更甚。

但洛璃便就不肯,內心中滿是對李青風的臣服,翻身下了床榻。

“咚!”

沉悶而清晰的叩地聲響起。

在李青風微顯錯愕的目光中,蘿莉宗主洛璃,竟以最標準的“土下座”之姿,雙膝分開跪地,額頭緊貼在冰涼的地磚上,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對李青風進行了跪拜。

嬌嫩稚氣又帶著絕對臣服的聲音,清晰地響起:“璃奴給主人請安。”

這聲主人稱撥出口,洛璃心中非但冇有屈辱,反而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與歸屬感。玄陽印的光芒微微流轉,彷彿在迴應她的心悅誠服。

她微微抬起依舊貼在冰冷地磚上的額頭,那雙曾令無數門人敬畏的杏眼,此刻卻閃爍著如星子般純粹依賴的光芒,怯生生又飽含依戀地看向坐在床榻上的李青風。

“璃奴是主人的專屬爐鼎!璃奴什麼都願意!璃奴要主人的**!**、小屁屁都是主人操弄的器具!求主人……求主人天天臨幸璃奴,填滿璃奴的肚子……”

洛璃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那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潮紅,眼神渴望又卑微,活脫脫一尊等待主人施恩的絕妙玉器。

李青風看著那高翹著的的雪白臀丘,以及臀縫間那猶帶濕痕的兩處秘境,聽著那聲聲自稱“璃奴”的懇求,一股雄性的占有快感和玄陽混沌體的征服本能被徹底點燃。

他俯身下床,走到洛璃麵前,大手覆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感受著那微涼的肌膚下火熱的忠誠。

“起來吧,璃奴。”李青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主人獨有的威嚴,“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便滿足你。”

或許也是麵對時長自稱雲奴、玲奴、艾奴的師父師妹師姐習慣了,現在將宗主稱呼為璃奴竟然如此順口。

洛璃驚喜地抬起小臉,眼中溢滿光彩,順從地爬起身來,**的嬌軀自然地貼近李青風,像隻渴求主人愛撫的貓咪。

“謝主人恩典!”她甜甜地應著,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純然喜悅。

“既如此,下次侍奉便定在三日後可好?”李青風修長的手指劃過洛璃小腹上那淡金色流轉的玄陽印,引得她一陣細微戰栗。

“好!太好了!璃奴一定早早洗乾淨,張開**小屁眼等著主人駕臨!”洛璃興奮地抱住李青風的手臂,不住地點頭,小臉上滿是期待的酡紅,彷彿接到了世間最美的旨意。

李青風輕笑,指尖捏了捏她滑嫩的臉頰:“嗯,那璃奴便乖乖待在寢殿休養,好好消化腹中的玄陽精華。”

安撫好這新鮮出爐的**蘿莉爐鼎後,李青風整理好衣衫,離開了瀰漫著**氣息的宗主寢殿。

周身玄陽真氣運轉,將體內殘餘的細微躁動壓下,恢複了平日穩重內斂的大師兄模樣。

穿過迴廊水榭,剛踏入宗門議事正殿側旁的迴廊,一個慵懶的聲音便傳來:

“青風師侄?”

李青風循聲望去,隻見玉霄峰長老慕容海正緩步從外麵走入議事廳。

“見過慕容師叔。”李青風停下腳步,恭敬行禮。

“不必多禮。”慕容海團扇半掩朱唇,嗓音慵懶如揉碎的琴音,左眼尾淚痣隨笑意輕顫,“剛從宗主寢殿出來?瞧這周身陽氣翻湧的架勢……小洛璃可還安好?”

李青風動作一滯,耳根微熱,有些心虛地迴應:“勞師叔掛心,宗主已歇下了,隻是不知慕容師叔是……?”

“哦,隔著三重禁製都聽能見那小丫頭被**得失了魂的**聲,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呢~”

慕容海依舊是那副笑眯眯地樣子,“若非妾身及時又佈下三重玄音障,你那小宗主的高亢浪語,怕是早已響徹雲台了~”

“……是,多謝慕容師叔。”

慕容海瞧著李青風耳根未褪的紅暈,團扇輕掩朱唇,笑聲慵懶如絲竹滑弦,團扇柄尖兒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李青風的心口。

“現在知道害羞了?不過彆擔心,雲姐姐早就給我們姐妹幾個透過風了,你那玄陽混沌體需女修做爐鼎調和一事,我們呀,皆是心知肚明。”

“不過如今你這般扭捏作態,倒顯得妾身不解風情了呢~”

“弟子不敢。”

李青風連忙恭敬行禮。慕容海見他不禁逗,便收了促狹心思,隻留下一句“可至玉霄峰自行挑選合適爐鼎”,便轉身步入洛璃寢殿檢視狀況。

李青風望著慕容海的背影消失在廊角,長舒一口氣。體內因玄陽真氣翻湧而起的心態浮躁漸漸平息,他收斂心神,緩步朝青雲峰的小院行去。

隻是待李青風剛走到院門前,正準備推門而入,一絲異樣的聲響便隔著厚重的院門縫隙鑽入耳中。

院門在李青風指尖的輕推下無聲地滑開。那原本被門扉隔絕的聲響,瞬間化作清晰滾燙的浪潮,撲麵而來。

“哦嗷——!!嗚……嗷嗯——!!!”

便是阿蠻的哭喊**。

但這“哭喊”並非全然是痛苦的哀鳴,其中蘊含著一種被蠻力貫穿的嘶鳴,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原始渴望。

這聲音野性而痛苦,卻又被更強烈的生理反應扭曲成令人血脈賁張的浪啼。

在李青風眼前的,正是鳳玲兒與艾樂樂一前一後將阿蠻鉗製在中間,以特製雙頭淫具同時操弄著其前後雙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