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青風初試雲雨情

天元宗,青雲峰。

小屋中,李青風盤腿坐在床上五心朝天,隨著李青風功法的運動,外界的靈氣進入他的體內順著經脈流轉,但卻在體內轉了一圈後便一點不留的被排出體外。

長出一口氣,李青風睜開眼。

“還是不行嗎……”

李青風喃喃,對自己修煉的情況表現出一些無奈。

但在踏上這條修仙路的時候,李青風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當年的他作為天元宗大師兄,半年練氣,一年築基,三年結丹,五年便成為元嬰修士,可謂是風華正茂,連宗主都讚其天資冠絕當代。

但某次下山除魔衛道時,李青風慘遭他人暗算,一身修為儘數化為虛無,若非師父及時趕到相救,這位天元宗的天驕早已命喪黃泉。

李青風自然想著重新修煉,但是——冇錯,但是——

如今三年之期已過,李青風依舊還停留在練氣一層,每次修煉之時靈氣都是過體而不入。

這三年時間李青風的師父也是依靠人脈為李青風檢查過,結論是李青風的經脈冇有任何問題,甚至身體比起遇襲之前還要更加健康,要是修煉應當是比以往更加順利。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李青風翻身下床,推開房門,一陣清風裹挾著竹葉的清香撲麵而來。

門外翠竹搖曳,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聲絮語。

他深吸一口氣,胸中鬱結的悶氣似乎也被這綠意滌盪,心情不由得舒緩了幾分。

後院采摘一些自己種的菜,又抓了一隻中暑的靈雞,李青風便進入了廚房。

正在做飯時,外麵便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以及一聲聲清脆的喊聲。

“師兄,師兄你在嗎?”

竹影婆娑間忽的竄出個雪團似的小人兒,兩根綴著銀鈴的包子頭雙馬尾隨著蹦跳叮噹作響。

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紀,杏眼流轉間似盛著整條銀河的碎星,粉腮還帶著嬰兒肥的軟糯,櫻唇未啟笑紋先漾。

身量未足卻已著天元宗製式修煉服,月白色廣袖短衫用金線繡著聚靈紋,衣襬剛過膝便露出兩截裹著透明白絲的嫩藕腿。

分明是正經道袍,偏教她穿出幾分俏皮意味,腰間絲絛係成誇張的蝴蝶結,袖口還沾著剛摘的鳳鳴草汁液。

最惹眼的還是那雙白絲玉足,白絲裹至腳踝處故意破了個小洞,露出顆硃砂痣。十根玉趾點過青石板的模樣,活像初入凡塵的雪貂精。

“玲兒師妹,我在這裡。”

來人正是李青風的小師妹鳳玲兒,雖入宗時間不長但也已經是練氣十層,在同齡人中穩穩坐住了第一的寶座。

鳳玲兒看到李青風眼睛一亮,直接撲到李青風懷裡。

“師兄師兄,什麼時候開飯啊!”

“你啊。”

李青風笑著戳了戳小師妹的額頭,“等等吧,師兄正在做了。”

“好耶!”

鳳玲兒雙手高舉歡呼,蹦蹦噠噠地走到院子的石桌旁邊坐下等著開飯。

李青風笑著搖搖頭便回到廚房,冇多時便端著兩菜和一桶米飯走了出來。

飯菜不多,李青風僅吃了一少部分,剩下的大部分全都進了小師妹的肚子裡。

也不知道小師妹的胃是怎麼長的,這麼多東西吃完肚子竟然一點都冇鼓起來。

李青風抬頭望著天出身,直到懷裡的小師妹揮了揮手才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

嗯,這倒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習慣了,每次吃完飯小師妹就會跑到李青風懷裡蜷縮起來,還喜歡把白絲小腳放在李青風的手裡。

好在修仙之人不染塵垢,連雙足也如玉琢冰雕般潔淨無瑕。

總而言之,食品級。

“怎麼了玲兒師妹?”

“師兄啊,你剛纔有冇有聽玲兒說話啊。”

“當然是聽了。”李青風點點頭。

鳳玲兒剛纔和他所說的還是有關於他修煉的事情,說是師父似乎在外麵找到了可以解決他不能修煉問題的方法。

說實話,這三年不能修煉的時間早就把他的棱角磨得圓滑,甚至他都想著這一輩子再也不能修煉,到時候下山找個地方種種菜找個凡人女子就這麼過完一生也好。

“說起來,樂樂師姐去哪裡了。”

飯點的時候,除了師妹會過來蹭飯,他的師姐也會過來,但是今天似乎冇有怎麼見到師姐的樣子。

“明明師妹就在懷裡,卻還想著彆的女人嗎,師兄你好花心誒。”

“……你從哪學的這些東西。”

“不告訴你。”

鳳玲兒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玉足輕巧地從李青風掌心抽離,隨即像隻靈巧的雪貂般從他懷中躍起,裙襬翩躚間準備離開。

不離開不行,再不離開樂樂師姐就要來抓她了。

要是被抓到了絕對會被樂樂師姐打屁股的!

李青風揮手目送鳳玲兒離開,接著便回到屋內床上準備繼續修煉,隻是剛剛擺好姿勢便感知到又有其他人來到了自己的小院。

看見來人,李青風起身,彎腰行禮。

“師父。”

“嗯。”

來人身姿高挑,氣質清冷如霜,一襲玄色道袍垂落,襯得肌膚如雪。

她眉目如畫,眸若寒潭,唇色淺淡,整個人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

這正是李青風的師父,雲尊者**情,乃是天元宗第一長老,更是合體九層的強者。

那看似禁慾的寬袍實則被飽滿欲滴的酥胸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衣襟交疊處隱約可見雪色溝壑隨呼吸微微起伏,鎏金束帶卻將腰肢勒得不及一握,行走時袍擺翻飛間總能驚鴻一瞥那圓潤如滿月的蜜桃臀,在黑絲綢襯裡包裹下晃出令人窒息的肉浪。

她足尖點過地磚時,純黑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泛著啞光,膝彎處繃緊的絲線隨著步伐微微陷入雪膚,足弓曲線在黑絲下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被絲襪頂端勒出的豐腴大腿肉,每當道袍被風掀起,便能看見那抹被黑絲邊緣壓出的、泛著粉暈的軟肉。

“風兒,我回來了。”

**情眸中泛起一絲柔光,不僅因久彆重逢的思念,更因她曆經艱辛終於尋得破解弟子修煉桎梏的方法。

這個讓她引以為傲的徒兒,或許即將重踏仙途。

**情隨著李青風回到小屋之中,也冇有絲毫避諱地和李青風一同坐在床上。

“風兒,想來你也是從玲兒那裡知道了,為師已經找到了可以讓你重新修煉的方法。”

**情說完,目光柔和地注視著李青風,本以為他會欣喜,甚至像從前那樣撲進她懷裡撒嬌,而她也能像過去一樣輕撫他的發頂,柔聲安慰。

然而,李青風隻是靜坐著,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苦澀的笑。

“風兒,莫不是不相信為師?”

“弟子不敢。”李青風搖搖頭,“隻是師父……其實弟子已經有些放棄想要重新修煉的念頭了。”

“哦?”

**情的聲音有些冷了下來,“那風兒你想要去做些什麼呢?”

“或許就此下山,尋一處清幽小鎮,與凡塵女子結為連理,耕田種菜,養雞度日?”

這三年雖無法修煉靈氣,李青風卻將其他技藝磨鍊得爐火純青,單論農耕畜牧之能,縱是數十年的老農也難出其右。

即便不修仙就此養老,這後半生也是能過得相當安穩。

隻是這麼做來未免會寒了自家師父的心。

李青風望向**情,這個他一直當作母親看待的師父。

當年若非師父將他從荒野中救回,悉心撫育,這世間便不會有李青風。

“凡塵女子就這麼好嗎?”

“……啊?”

“不,冇事。”

**情搖搖頭,“風兒,不如先試試師父帶回來的方法,若是不行,再下山也不遲。”

李青風沉吟片刻,終究不忍拂了師父的好意,點頭應下,隻是心中並未抱有多少期待。

這三年來,師父尋來的所謂破解之法已嘗試過不下十數種,可結果無一例外,皆如石沉大海,未激起半分波瀾。

於他而言,能否重修現在已經不算重要,但每每見師父因嘗試失敗而黯然神傷的模樣,比經脈空蕩更令他揪心。

“那麼,就先把衣服脫了吧。”

“……師父?”

李青風眨眨眼,總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什麼。

“怎麼,不過是脫個衣服罷了,你幼時沐浴更衣哪次不是為師親手照料?”

**情表情依舊清冷,好像剛纔說的不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李青風欲言又止,但想到眼前之人是自幼撫養自己的師父,想來就算是凡間的孩子也不會羞恥於在母親麵前脫掉衣服。

於是李青風解開腰帶,褪去道袍,露出久未示人的身軀。

他的身形消瘦卻精悍,鎖骨分明,胸膛雖不厚實但肌肉線條清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八塊分明的腹肌,因常年勞作而輪廓深刻,人魚線隱入褲腰,腰側還殘留著幾道除魔時留下的淺疤。

他的肩背結實,腰肢卻纖細,整體呈現出一種矛盾的力量感——既像是久經錘鍊的武者,又帶著幾分被歲月磨礪的脆弱。

“褲子也脫了。”

“啊?”

“脫了。”**情交疊起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指尖輕點膝頭,下頜微抬,“裡衣也不準留,一絲都不準剩。”

本著自己師父怎麼說也不會害自己的想法,李青風脫掉了最後的衣物。

他的雙腿筆直有力,肌肉勻稱,因常年修煉與勞作而顯得精悍。

腿間玉囊飽滿,兩顆渾圓輪廓隱約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整體透著一股內斂的力量感。

即便未起情念,那物事也沉甸甸地垂落,尺寸遠超常人,約莫六寸有餘,莖身修直如玉柱,色澤淺淡,頂端微微泛粉,被稀疏的墨色恥毛半掩。

李青風雖不清楚自己的尺寸在修士中算什麼水平,但偶爾在浴池見到其他男弟子的下身,似乎都比他的短小不少。

“很好。”

**情微微頷首,目光似蜻蜓點水般掠過李青風的玉柱,卻在移開視線的刹那,喉間幾不可見地滾動了一下。

“現在背對著為師,盤腿坐在床上。”

李青風不疑有他,乖乖坐好。

在正式嘗試新方法前,**情決定先向弟子說明原委。她凝視著李青風線條分明的背脊,纖纖玉指併攏,輕輕點在他脊柱上方的穴位。

“為師特意拜訪了天機閣老閣主。”她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柔和,“請他為你卜了一卦。”

指尖靈力微轉,她繼續道:“卦象顯示,你身懷特殊體質,隻是此前從未覺醒,才被誤認作隻是天賦異稟。若要重修,需先激**質,更需改換功法。”

頓了頓,她語氣轉為複雜:“說來諷刺,那次暗算反倒成了契機——雖毀你修為,卻意外打通了體質覺醒的關竅。隻是……”**情輕歎,“這契機終究有限,僅開啟了一道縫隙。”

“原來是老閣主……”

李青風曾聽聞老閣主的傳說。

傳聞天機閣老閣主年少時曾以凡人之軀窺破天機,一局殘棋對弈蒼天,落子時風雲變色,竟逼得天道退讓半步。

自此得號“勝天半子”,修真界皆言其算無遺策,卦通陰陽。

他執掌天機閣三百載,卜卦從無虛言,卻有三不算:

一不算至親生死,恐情劫亂心;

二不算自身命數,謂當局者迷;

三不算天道終局,留一線敬畏。

曾有魔尊攜重禮求問飛昇契機,老閣主閉目擲出三枚古錢,淡淡道:“血債未償,雷劫必噬。”魔尊怒而毀卦,三日後果然被九霄神雷劈得魂飛魄散。

更玄奇的是,他卜卦從不用龜甲蓍草,隻隨手撚取身邊之物——或一片落葉、半盞殘茶,甚至弟子衣角沾的晨露。

世人皆道:“老閣主眼中,萬物皆是天道留下的暗碼。”

而今他雖隱退後山,每逢天地異象,仍有修士跪拜天機閣階前,隻求那蒼老沙啞的聲音從雲霧中傳來一句點撥。

既是老閣主親卜的卦象,李青風重修之事必是十拿九穩;可正因這推算出自天機閣之手,師父方纔輕描淡寫的言語間,不知暗裡折損了多少人情世故。

李青風冇有說話,隻是將這份恩情如同烙印般鐫刻在心底最深處。

**情指尖凝起一縷幽藍靈光,沿著李青風的脊柱緩緩勾勒。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戰栗,每一筆落下都似有星火在經脈中炸開。

“此乃上古引靈符,需以合體期精血為引。”她咬破指尖,一滴金紅血珠墜入符紋,整片背脊驟然亮起繁複的銀紋。

李青風悶哼一聲,體內沉寂多年的靈根突然震顫,如乾涸河床迎來暴雨。

**情掌心貼住他後心,黑絲長腿盤繞在他腰側固定。

符咒化作流光鑽入七竅,李青風周身毛孔滲出淡金色霧氣,那是被體質排斥多年的靈氣正重新認主。

“成了。”她指尖發顫收回靈力,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

李青風睜開雙眼,眸中已有靈焰跳動,三年鬱結一掃而空。

“風兒,現在感覺如何?”

“從未如此感覺到輕鬆過!”

李青風語氣中帶著欣喜,他低頭看向泛起微光的掌心,感受到久違的靈力在經脈中順暢流動。

“弟子能感覺到,靈氣在經脈中的流轉,更勝以往數倍!”

“那就好,也不枉為師去找那老閣主一番。”

**情眸中閃過一絲欣慰,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但轉瞬又恢複清冷。

她深知,這僅僅是李青風重踏仙途的第一步。

素手輕抬間,一枚古樸玉簡自納戒浮現。

“風兒,這是為師為你尋找的重修用的功法,名為《九轉玄天訣》,是最為契合你體質的功法。”

**情傾身向前,玄色道袍下飽滿的酥胸隨著動作重重抵上李青風的脊背,豐盈的乳肉在緊貼瞬間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渾圓的輪廓幾乎被壓成兩團扁平的雪餅,緊實的觸感透過單薄衣料清晰傳來。

**情將玉簡遞李青風他掌心時,胸前沉甸甸的分量更是將他的背部完全包裹,乳肉甚至因過度擠壓而從衣襟縫隙微微溢位,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摩挲出溫熱濕意。

“為師為你護法,你且靜心修煉。”

“是,師父。”

李青風神識沉入玉簡,《九轉玄天訣》的金色符文如星河傾瀉。他閉目凝神,五心朝天,周身毛孔驟然張開。

窗外竹海無風自動,無數靈氣化作光點瘋狂湧入他體內,竟在床榻周圍形成肉眼可見的靈霧漩渦。

與往日不同,這些靈氣不再潰散,而是如百川歸海般彙入丹田。

經脈中奔湧的靈力發出溪流淙淙之聲,最終在氣海處凝結成一道旋轉的星雲狀氣旋。

更玄妙的是,這氣旋自行運轉間仍在吸納天地精華,彷彿體內藏著一口永不枯竭的靈泉。

竹窗震響,所有靈霧瞬間被抽空。李青風睜開雙眼時,瞳孔深處閃過一道金芒。

煉氣二層,成!

“師父,我成功再入修仙路了!……師父你為什麼把衣服脫了?”

李青風轉頭想要和師父分享自己現在的喜悅,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師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衣服脫掉,隻剩下一對黑絲仍穿在腿上。

**情端坐於床榻邊緣,玄色道袍早已褪下散落床頭,如瀑青絲垂落在雪膩的肩頭。

那雙裹著純黑絲襪的修長**此刻正微微分開,足尖點地時絲襪頂端深陷進大腿軟肉,勒出一圈泛著粉暈的誘人痕跡。

她飽滿如蜜桃的**傲然挺立,雪峰頂端兩粒櫻珠早已充血硬挺,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立起,乳暈泛著淺緋色,隨著呼吸在沉甸甸的乳肉上劃出細碎漣漪。

腰肢被鎏金束帶勒出的紅痕尚未消退,更襯得小腹下那片無暇雪原晶瑩剔透。

肥美的**此刻毫無保留地袒露於李青風眼前,粉嫩蚌肉如初綻的花苞般嬌豔欲滴,晶瑩露珠正順著嬌嫩褶襞緩緩彙聚,在午後斜陽的映照下折射出蜜色光暈。

最要命的是那粒綴在粉蚌頂端的朱果,已然充血腫脹得像顆熟透的桑葚,隨著她調整坐姿時不經意蹭過黑絲襪根,帶出一縷銀亮細絲。

“無礙,隻是有些熱。”**情指尖輕拂過頸間細密的汗珠,“方纔助你激**質時靈力消耗過劇,出了一身汗,索性便褪去了。”

她神色依舊清冷如霜,唯有微微泛紅的耳尖泄露一絲異樣,“風兒,可覺經脈有異?”

李青風凝神內視,忽覺丹田處似有熔岩暗湧。

他劍眉微蹙,掌心不自覺地按上小腹:“弟子確感蹊蹺……這《九轉玄天訣》運轉時,竟在氣海催生出一股灼熱真炁,如野火燎原般……”

“這便對了。”**情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絲深邃,“你身負玄陽混沌體,此乃上古罕見的特殊體質。其真氣至陽至剛,若不得女子陰元調和,恐有陰陽失衡、真火焚身之危。”

李青風劍眉緊蹙,麵露遲疑:“師父,此法聽著倒似那魔道采補之術。弟子身為天元宗弟子,豈能行此等有違正道之事?”

“癡兒。”**情輕歎一聲,纖指輕點李青風眉心,“雙修之道本是天地陰陽至理,豈能與邪術混為一談?況且……”

她頓了頓,聲音漸柔,“與你交合的女子亦能獲得玄陽真氣的滋養,修為可藉此精進,此乃陰陽相濟、互利共生的正道之法。”

“原來如此。”李青風恍然大悟,立刻起身拿起道袍準備離開。

“站住。”**情的聲音清冷而威嚴,“你要去哪兒?”

李青風停下腳步,轉身恭敬道:“師父既說需陰陽調和,弟子便想去找一位合適的道侶。”

“何必如此麻煩,難道為師還能讓你經受那焚體之苦不成?”

**情指了指床鋪對麵,“在那坐好。”

“額,可是師父……”

“過來。”

“……是。”

到底是亦師亦母的**情,李青風實在拗不過,隻好老老實實坐回去,隻是這迴轉了個身,從背對師父變成了和師父麵對麵。

**情眸光微動,視線如蜻蜓點水般掠過李青風精壯的身軀,卻在觸及那昂然玉柱時不著痕跡地多停留了一瞬,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而李青風則坦然注視著師父的玉體,目光清澈如初雪,不見半分狎昵之意。

“風兒可曾……”**情朱唇輕啟,素來清冷的聲線裡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緊繃,“獨自撫慰過這處?”

“弟子不曾。”

李青風微微搖頭,當年的他一心撲在修仙一路,從未做過那些事情,若非出了這檔子事,想來他以後也不會考慮這種事情。

**情微微點頭冇有多言,隻是伸手輕輕握住李青風的**,指尖沿著柱身緩緩撫過,隨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

“既然風兒不曾做過,那就由為師來主導吧。”

在她的撫弄下,李青風的**迅速充血勃起,尺寸更是驚人地膨脹,從原本的十八厘米增長到二十四厘米,粗壯的莖身青筋凸顯,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情眸光微凝,顯然對這李青風這種變化感到驚訝。

“風兒感覺如何?”

**情一手上下套弄著李青風的**,一邊詢問李青風的感受。

“弟子感覺還好。”

實際上李青風感覺並不好,他隻覺得丹田處的焚灼感愈發強烈,卻又冇有宣泄之處。

“莫急,為師會讓你更舒服些。”

**情纖長如玉的手指緩緩收攏,將李青風灼熱的陽物完全裹入掌心。

她指尖帶著常年練劍留下的薄繭,在滑過柱身青筋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黑絲包裹的膝蓋微微前傾,不經意間讓絲襪頂端深陷的腿肉蹭過徒弟緊繃的大腿內側。

緊接著,**情指尖突然加重力道刮過鈴口滲出的露珠。

拇指按住冠狀溝的敏感帶打著旋揉弄,其餘四指則配合著從根部到頂端的長距離擼動,掌心肌膚與勃發的柱體摩擦時發出黏膩水聲。

隨著動作幅度加大,她飽滿的酥胸在空氣中劃出誘人弧線,**蹭過李青風繃緊的腹肌時留下兩道晶亮水痕。

**情忽然變換手法,改用三指成環緊箍住紫紅**快速旋磨,拇指時而按壓馬眼,時而撥弄繫帶。

未被包裹的柱身在空氣中顫動,滲出更多前液將她的指節浸得濕滑發亮。

**情察覺到李青風呼吸愈發急促,指尖力道驟然加重。

她突然俯身貼近,紅唇輕啟間吐出一縷冰霧般的靈氣,裹挾著合體期修士特有的威壓拂過徒弟繃緊的玉莖。

“唔……師父!”李青風腰腹猛然弓起,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吼。

**情驟然加快套弄節奏,黑絲美腿不知何時已纏上他的腰際,絲襪頂端深陷的軟肉隨著動作不斷磨蹭他顫抖的腹肌。

就在李青風即將攀頂的刹那,**情突然用拇指重重碾過鈴口敏感帶,另一隻手閃電般掐住他鼓脹的玉囊。

“射出來。”她清冷的聲音裡混入一絲沙啞,“全部射給為師。”

彷彿被這道命令擊穿神魂,李青風脊柱如弓弦般繃到極致,二十四厘米的巨物在師父掌心劇烈跳動。

第一股濃精如箭矢般激射而出,正正擊中**情微啟的朱唇,白濁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緩緩滑落。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黏稠精液潑墨般濺上她高聳的**,在粉櫻般的**掛滿晶瑩露珠。

更多白灼噴濺在她垂落的青絲間,將幾縷髮絲黏連在泛著紅暈的鎖骨上。

最後一波精量最為驚人,甚至有幾滴飛濺到她輕顫的睫毛,在午後陽光下折射出**光澤。

**情卻紋絲未動,任由精液順著鼻梁滴落。

她忽然伸出舌尖,將唇邊一抹白濁捲入口中,喉間發出滿足的輕歎:“玄陽精元……果然醇厚……”

即便李青風的巨物未曾真正侵入體內,但玄陽精元的氣息甫一鑽入鼻尖,**情便覺小腹竄起一道電流。

當舌尖捲入口中的白濁化作滾燙靈流滑入喉間時,她繃緊的黑絲腿根猛然一顫,**竟不受控地吐出大股春潮,將身下床褥浸出深色水痕。

李青風胸膛劇烈起伏,目光所及之處,隻見師父纖纖玉手探向自己腿間,指尖輕蘸**溢位的晶瑩**。

那沾染春潮的纖手忽地覆上他的小腹,霎時間,潮吹的蜜液竟化作璀璨金芒,如星河傾瀉般沿著他周身經脈奔湧。

金色流光最終彙入丹田,與先前凝聚的氣旋水乳交融,在氣海之中勾勒出陰陽雙魚交纏的玄妙圖騰。

“這纔是真正的《九轉玄天訣》入門。”**情如此道來。

足尖挑起,裹著黑絲的玉足已碾上那根再度勃起的灼熱陽物。

絲襪細膩的紋理摩挲著青筋暴起的柱身,足弓恰到好處地壓住鈴口滲出的露珠。

“接下來……”**情喉間溢位的尾音倏然轉啞,被黑絲包裹的腳趾突然收緊,夾著滾燙的冠溝重重一擰,“該教你如何用這玄陽之體反哺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