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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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我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工作人員卻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我拿出手中的禮物作展示：「這是我們家最新研發的黑科技按摩儀器，工作人員在忙碌的工作之餘，還可以按摩放鬆。」
「獨家首發，讓我們辛苦的工作人員率先嚐試。」
這是我們家公司研發的新品，同款競品按摩儀早就已經上市了。
如何推廣新品，如何增加曝光度，如何找人推廣，是最近公司一直在開會討論的事情。
上一世，總決賽結束之後，孟子菲代言了產品。
雖說有了曝光度，但是她的粉絲根本冇有什麼購買力。
這一世，我直接跟我爸溝通了我的想法，將推廣費用轉化為贈送費用，既可以提高知名度，還能獲得免費推廣。
東西好不好，隻有用了才知道。
用的人多了，才能收穫好評。
記者們看著上麵的標價，紛紛羨慕不已：「楚楚，你可真大方。」
我大方地笑著：「你們也辛苦了，你們也有份，使用過程中有需要優化的地方可以給我反饋哦。」
死過一次，我可知道媒體的嘴有多厲害。
白的他們都能說成黑的。
結束采訪以後，我特地安排現場工作人員和記者一起登記地址資訊，以便將按摩儀寄到他們的家裡。
記者們怎麼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又認真跟工作人員打聽了一下節目開播之前的事情。
孟子菲是如何強硬不顧節目效果上台表演，又是如何威脅要網暴工作人員的。
更是有工作人員提供了當時的視頻，證明自己冇有說假話。
直播現場失利，孟子菲是最不滿意的人。
因為其他的選手都有表現的機會，甚至我的編舞故意模糊了C位隻有一人的想法，每個人都有在C位上演出的機會。
孟子菲委屈地在記者麵前哭訴：「我好不容易從底層爬上來，她是京圈名媛就能剝奪我的機會嗎？」
可是記者卻不吃這一套了：「你說你從底層爬上來，那你為什麼會威脅工作人員呢？成為208以後就可以冇有同理心了嗎？」
「還有啊，你腳傷得那麼厲害還要霸占C位，是不是就是為瞭如果你失敗了，也不讓舞台上的其他人有表現的機會？」
一連串的反問直接把孟子菲問懵了。
孟子菲趕緊解釋：「明明是她搶了我的C位……」
記者發出嘲笑的聲音：「我們可都看見了，是你一直不動影響了效果，大家纔開始緊急圓場，甚至還拍到了你故意推倒楚楚的視頻。」
「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京圈名媛，可是她有行使特權嗎？」
「京圈名媛都快被你踩死了！」
6
記者主動將工作人員放出來的視頻發在網上，讓大家看看孟子菲是如何看不起從底層摸爬滾打的工作人員。
網暴明明是違法行為，可在她的嘴裡，卻像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
女團裡其他女生的粉絲也紛紛放出證據，證明以前自己的偶像都是被孟子菲汙衊的，手法和此次如出一轍。
有的偶像被網暴棄賽，有的女生堅持走到了今天，卻險些因為孟子菲的自私行為功虧一簣。
網上熱度越來越高，罵孟子菲的人也越來越多，孟子菲委屈地躲在我哥的懷裡撒嬌。
「哥哥，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就這樣被毀掉了。」
「我失敗了不要緊，但是哥哥你為了我花了那麼多的錢，我不能辜負你的心意啊。」
這一聲哥哥喊的，我雞皮疙瘩都要掉光了。
而我哥卻用自認為性感無比的氣泡音回覆：「這算什麼失敗，哥哥能把你捧成C位，也能讓你繼續發光發亮。」
「我們家的按摩儀缺一個代言人，我回頭給我爸說一下，就讓你去代言，代言費少不了你的。」
一聽到這話，孟子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裝作羞澀地親了我哥一口：「哥哥你真好……」
我裝作聽不下去家醜不可外揚的樣子，想要開口阻止，但我身後的記者們卻不讓我說話。
畢竟他們還開著直播呢，這可是妥妥的熱度。
不過看到直播間裡的人都和我一樣覺著噁心，我就放心了。
在直播間裡最傷心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孟子菲的粉絲。
孟子菲一直營銷自己從底層爬上來，不靠任何人獲得了今天的成就，更是笑容甜美，聲音細膩，自稱為宅男女神。
現在，宅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神和富二代親密相擁，立馬變成黑粉，開始在直播間裡罵她。
可惜這一切，孟子菲都不知道。
她還窩在我哥的懷裡吐槽：「我那些粉絲都不捨得花錢，要是他們把我打投到了第一名，我還用這麼辛苦地爭C位嗎？」
為數不多剛纔冇有轉變成黑粉的粉絲，現在也黑化了。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在休息室上演少兒不宜的場景，我貼心地幫他們把門關上了。
「真不好意思，本來是想帶你們來才采訪孟子菲的，冇有想到，竟然讓你們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記者們趕緊擺擺手：「這樣的場景我們愛看，不對，我們愛拍，也不對。」
7
一門之隔，根本擋不住裡麵曖昧的聲音。
記者們也很快搶先發新聞。
「楚家公子哥重金捧孟子菲出道，失利後倆人休息室上演十八禁。」
「小白花竟是公子哥的金絲雀？百萬粉絲不如百萬現金！」
「花錢上位，網暴工作人員，孟子菲今後路在何方？」
……
我看著手機上一個又一個的熱搜，每一個上麵都標上了爆字。
冇辦法，誰讓孟子菲之前得罪的人太多了，現在誰都想踩上一腳。
我自然也冇有忘記將這些新聞轉給我爸看，順便給公司的管理層群發了我哥的這些新聞。
等到我哥和孟子菲逍遙快活完以後，攬著孟子菲的肩膀打開門，迎麵而來的就是我爸怒氣沖沖的臉。
我哥嚇得立馬鬆開了孟子菲的肩膀：「爸，你怎麼在這？」
我爸一腳將我哥踹在地上：「我怎麼在這？要不是鬨上了熱搜，我還不知道你挪用公款包養小明星的事情呢！」
「老子讓你在公司裡上班，你彆的冇學會，倒是學會坑老子的錢了。」
我哥趕緊解釋：「爸，不是這樣的，我是想給咱們公司培養一個明星出來，這樣以後咱們的產品就不需要找明星代言了。」
「我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啊！」
我打量著站在一邊不說話的孟子菲：「哥，你說的該不會是子菲吧？」
我貼心地遞過去私家偵探調研出來的報告，眼看著我哥臉色越來越黑，凶狠地給了孟子菲一巴掌。
孟子菲根本冇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連偽裝嬌滴滴的聲音都忘了。
「你竟然打我？」
我哥將報告摁在她的臉上：「就你這樣的蕩婦，我不打死你都算好的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報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孟子菲和其他男人親密的照片和聊天記錄，其實裡麵還有孟子菲在老家裡的事情。
不過我哥估計都冇看到，隻看到自己被綠了。
是啊，孟子菲不光我哥這一個金主。
所有能給她錢給她資源的人，她都可以豁得出去。
孟子菲愣住了，轉而解釋道：「這都不是真的，一定是楚楚嫉妒我！這些資料都是她誣陷我的！」
我哥還真的相信了，狐疑地看向我。
我本不想自證說的是真的，可是看著孟子菲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樣子，我直接打開了小視頻。
尺度之大，令我噁心。
我爸冷眼旁觀我哥這不爭氣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在我的陪伴下離開了。
8
直到跟我爸一起坐在了後排，我才整個人緊張起來。
從重生到現在，不過半天的時間。
但是我想做的這些事情，早已經在我的腦海裡過了無數遍。
上一世被網暴以後，我就想著揭開孟子菲還有我哥的真麵目。
我努力蒐集各種證據，找到參加選秀的女生一起舉證，可我們說的話已經冇有人相信了。
即使風向稍微往我這裡轉移一點，孟子菲就會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說我是資本。
被孟子菲從樓上推下去以後，我變成了孤魂野鬼。
看著孟子菲在各種包裝下成為頂流，甚至將我的臥室變成了她的衣帽間，將我的遺照扔在了垃圾桶。
看著我哥在各個場所裡抹黑汙衊我，我爸媽甚至都冇有為我說話。
因為我爸媽全都是商人，最看重的從來都是利益，而不是親情。
所以重生以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我爸看到我身上的價值，放棄我哥，站在我這邊。
我爸的手在自己的膝蓋上敲著，略帶驚喜的眼神看向我：「看不出來，你手段挺高明的。」
這就是我的商人父親，他不關心今天過後自己的兒子要被從公司管理層趕走，不關心這些影響股票的花邊新聞。
他隻看到了他找到了一個更好的接班人。
我當然知道我做的這些瞞不過他的眼睛，從我跟他申請按摩儀推銷方式的時候，他估計就已經開始密切關注我了。
我看向他的眼睛：「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我不先下手，可能現在結局就不一樣了。」
我爸點點頭，哈哈大笑：「做生意就該這樣有勇有謀，你啊，有我幾分當年的樣子。」
「但是，你跟你哥誰能站在楚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上，就看你們自己，我不會插手。」
我點點頭，然後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
是啊，上一世他也冇有插手，明知道我的死亡有疑點，但是也冇有選擇調查。
因為我是競爭的失敗者，他的眼裡隻有成功的那一位。
我甚至都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孩子，後來纔想明白，我哥纔是跟他最像的。
親情從來不是他們在意的東西，而是他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從女團C位到網上人人喊打的小太妹，孟子菲隻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而已。
為了讓她嚐到苦果，我也將偵探調查到的資料發到了網上。
9
因為熱度的發酵，吃瓜群眾也冇有放過所有選秀節目的工作人員的自媒體賬號。
妄圖再看到什麼小道訊息，但都被工作人員自發曬的按摩儀所吸引。
和我們女團演唱會同樣火爆的，就是工作人員曬的按摩儀了。
產品一經發售，就售罄了，銷售部緊急覈對產量和市場需求，放開預售通道。
因為使用人群廣泛，大家都能在不同的使用人員裡麵找到和自己相似使用需求的人。
營銷部經理對我誇讚有加，誇我的時候還不忘貶低一嘴我哥。
「楚董事長，楚楚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這決策能力真是讓我佩服。」
我爸被拍得十分舒服，謙虛道：「她還小，雖然名校畢業，但是需要學的還很多。」
營銷部經理不由慶幸道：「還好當時我冇同意楚漣的要求，提前簽約孟子菲，否則咱們這個產品一件也賣不出去。」
我貼心地給他們兩位倒上茶水：「我哥現在過得很瀟灑，聽說現在帶著孟子菲開直播呢。」
被公司放棄以後，我哥竟然幼稚地以為離家出走就能讓我爸迴心轉意。
結果我爸直接停掉了他所有的信用卡，連家裡的鑰匙都換了一遍。
更是怒罵：「冇出息的東西，還想威脅我？我這就讓他知道，冇有我楚國強，誰知道他楚漣是什麼東西！」
我哥狐朋狗友很多，但冇有一個借給他錢的，畢竟大家都知道，現在楚氏集團的總經理是我楚楚的。
誰會為了一個棄子，得罪楚家未來的掌門人呢。
孟子菲也因為決賽夜現場的事情被扒得體無完膚。
上到讚助商，下到節目裡的小領導，隻要能對她往上爬有助力，她都可以委身於人。
甚至連老家裡的人都出來爆料，孟子菲根本就不是自己嘴裡說的那樣的可憐孩子。
反而在小姨接她去家裡改善生活的時候，爬上了小姨父的床，還辱罵自己的小姨是殘花敗柳。
孟子菲的黑料太多了，她的粉絲們也紛紛倒戈，將自己之前受她蠱惑網暴的事情曝光。
所以現在，我哥和孟子菲半斤八兩。
我哥想通過孟子菲掙錢，孟子菲看上了我哥楚家公子哥的身份。
兩個人一拍即合，竟然乾起了直播。
但我哥什麼都不會，就負責讓孟子菲在直播間裡衣服越穿越少然後扭腰跳舞。
直播收益少得可憐，還要被各種人怒罵，買泡麪的錢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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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心地將小網站上的直播地址發給我哥，告訴他在這裡直播更掙錢。
畢竟尺度更大，付費用戶會更大。
我哥果真信了。
第二天，我就在小網站上看著被打得一身青紫穿著情趣服裝的孟子菲。
孟子菲好歹也是個紅過的小明星，小網站上的人都很亢奮。
他們全都熱情打賞，要求孟子菲做一個個難為情的動作，要是孟子菲不願意，就會得到我哥的鞭笞。
觀眾看到孟子菲被打，更加興奮了，打賞得也更來勁了。
很久冇有見到錢的我哥，怎麼會收手呢。
最後直播是以孟子菲被打暈了結束的。
此後的直播也是差不多的套路，唯一的區彆就是孟子菲的狀態越來越差，直播的時間越來越短。
而進入直播間的觀眾卻越來越變態，提出的要求也越來越難以滿足。
在又一次暈倒之後，我哥狠狠踢了一腳躺在地上渾身**的孟子菲，對著直播間喊話：「這可是咱們女團的C位，身材和手段應有儘有，什麼都能玩。」
「隻要一萬塊錢一夜，你們要嗎？」
直播間瞬間都是出價的人。
我看著我哥猩紅的眼眶，又盯著躺在地上眼睫微動的孟子菲，冷笑出聲。
小網站上確實有很多觀眾，可是現在大部分都是我花錢雇的人。
我就是要讓我哥感受到突然有錢的喜悅，讓他忘記底線，榨乾孟子菲的價值，然後被孟子菲反殺。
孟子菲和自己的小姨父出軌以後，為了擺脫小姨父的騷擾，一刀捅上了小姨父的胸口。
更是對警察說自己都是被脅迫的，現在殺了小姨父是正當防衛。
她甚至拿出來了很多微信聊天記錄，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其實那些聊天記錄都是她偽造的。
有這樣的一個人在我哥身邊，我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活著回來。
之後我的商業活動越來越多，我也逐漸成了女團裡的C位。
晚上還要回到家裡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
再收到我哥的訊息，是我爸帶我去公安局認領屍體。
孟子菲瑟瑟發抖地在女警察身邊坐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又要我出去接客，那個男的是個變態。」
「我不想去，可是我不去楚漣就會打我，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拿了一把刀想嚇唬他。」
「是他突然闖了過來，我一下子愣住了。」
孟子菲不經意地露出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臂，加大自己說話的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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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菲給自己定位定錯了。
有這種演技，為什麼要當唱跳偶像呢？去當演員成為影後不好嗎？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都差點相信了孟子菲的鬼話。
我哥是因為失血過多死亡的。
胸口上的傷口清晰可見，不需要認屍我也可以確定這是我哥。
我爸麵無表情，跟上一世知道我死訊的時候一模一樣。
隻是歎了口氣，不耐煩道：「又得開新聞釋出會解釋了。」
走出來的時候，我和孟子菲四目相對，她忍不住嘴角微勾。
我靠近她，看著她得意的眼神笑道：「你該不會以為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吧？」
孟子菲楚楚可憐：「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難道你還有其他的證據嗎？」
其他的證據？
彆說，我還真有。
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給我哥租的，我哥以為我是在念著兄妹情深，卻不知道我隻是為了更好地監視他們。
屋子裡安裝了針孔攝像頭，發生了什麼，我全都清楚。
我靠近孟子菲的耳朵，小聲地說：「你是說你用刀捅死在沙發上睡覺的我哥的證據嗎？我還真有。」
孟子菲當場大聲尖叫：「他冇有睡覺！他就是在虐打我！」
「你不可能有證據！你不可能有證據！」
女警察趕緊過來控製住她：「安靜！」
孟子菲披散著頭髮，猶如惡魔一般望向我。
她嘴唇微動，我卻聽懂了她的話。
「我會殺了你。」
上一世，她將我從樓上推下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眼神。
因為我快要揭開她的真麵目了，她擔心我會把真相公佈於衆。
索性先下手為強，將我先殺死。
但是這一世，她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我對著警察伸手：「我哥說孟子菲有吸毒史，還和客人約會的時候fandai，我懷疑我哥是被孟子菲蓄意殺死的。」
「他們的房子裡有攝像頭，真相是什麼，我們調監控就知道了。」
孟子菲愣住了，她以為我在說謊，卻冇有想到我真的有證據。
吸毒是真的，故意sharen也是真的。
孟子菲瘋了似的想撲過來打我，卻被身邊的警察牢牢控製住。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冷漠地看向她失去理智的樣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受到的所有罪，你都會品嚐一遍。」
有監控作為證據，孟子菲故意sharen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其實孟子菲的客人不僅有直播間裡的觀眾，還有她自己找來的大佬。
這些客人，全都在她的蠱惑下買了毒品。
她的身後還有一條很見不得光的fandai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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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孟子菲入獄的新聞一傳出來，她背後的大佬就坐不住了。
生怕警察會查到他的頭上，立刻想去國外避避風頭。
卻不知道警察早就拿到了我提交的證據，將他逮捕。
案子在經過三個月的調查以後，終於宣判了。
孟子菲雖然配合警察的調查，供出了部分證據，可是這些證據早已經被警方掌握，達不到自首的標準。
孟子菲故意sharen證據明確，賣淫，買毒fandai，被判了死刑。
我戴著墨鏡，看著站在那裡戴著手銬腳鐐的孟子菲，心中毫無波瀾。
隻要她不死，一切就還未結束。
孟子菲給我打電話，說自己快要死了，想要見見我。
我如約而至。
隔著玻璃，我看著孟子菲癲狂的表情。
「我知道你的秘密了，楚楚，你重生了對嗎？」
孟子菲笑得失去理智，好似拿捏到了我什麼把柄一樣。
我麵不改色：「孟子菲，你是快死了所以腦子都開始不正常了嗎？我退掉所有的行程來見你，可不是為了看你發瘋的。」
孟子菲冷笑：「彆裝了，我昨天也重生了，說起來你應該謝謝我纔對，要不是我把你殺死了，你還冇有機會改變你的命運呢。」
「隻要你把我救出去，我就不會泄露你的秘密，怎麼樣？」
怎麼樣？
我以前都冇有發現孟子菲這麼幼稚。
她泄露了那麼多毒販的秘密，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安然地等到執行死刑嗎？
現在查出來的不過是九牛一毛，大佬的後麵還有更高級彆的人。
畢竟還冇等到宣判，孟子菲的大佬就因為突發疾病死在了獄中。
孟子菲期盼地看著我，等我給她一個她想得到的答案。
我發出嗤笑：「孟子菲，你要是腦子有問題就去看看腦子吧，我冇有時間再跟你閒聊了，畢竟今天晚上我不僅要拿最佳新人獎，也是我成為楚氏集團總經理的一天。」
「而你，隻配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順便再告訴你一句，能被槍決你就慶幸吧，你很有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不顧孟子非得歇斯底裡，掛掉電話。
離開監獄後，我終於放輕鬆了。
即使孟子菲還冇死，即使她也重生了，我知道她再無翻身之力。
畢竟在我的宣傳下，很多人都知道了孟子菲在配合調查的時候，供出了很多事情。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活人的嘴永遠都不如死人的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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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拿到最佳新人獎以後，我也宣佈了自己退出娛樂圈，專心家族事業的訊息。
畢竟從一開始，選秀這件事就是我哥給我報名的。
因為這樣，我就不會跟他爭公司的管理權。
現在，一切都可以回到原點了。
在孟子菲執行死刑的前一個月，她在監獄裡離奇暴病身亡。
有說她精神已經不正常了，每天都在說什麼重生，再來一次的話。
也有人說她是被人害死的。
可是，跟我已經沒關係了。
在我繼承公司一年以後，我爸腦出血癱在了床上。
如果我當時送醫及時的話，他還有可能恢複正常。
但是我學會了他對我的態度，對倒在地上的他視而不見，直至他再無行動能力。
兩年後，我成功讓公司的市值翻番，成為了最年輕的首富。
頒獎典禮上，主持人問道：「楚總，我們都知道您之前參加過女團選秀，拿到了最佳新人獎，現在更是成為了咱們這最年輕的首富，請問您有什麼成功之道想分享的嗎？」
我舉起獎盃：「要相信意唸的能力，隻要你想，你就可以做到。」
我既然可以重生，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要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努力，纔可以實現自己的理想。
而我，也真的實現了理想，掌握了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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