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星辰劍的光芒在濃霧中如同一顆移動的星辰,破開層層疊疊的雲靄。林凡感覺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耳邊是呼嘯的罡風,帶著崖底特有的鐵鏽般的腥氣。銅豆在他懷中縮成一團,小爪子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彆怕,快到了。”

林凡低頭安撫著小傢夥,同時將靈識催動到極致。按照劍癡令牌的指引,血獸穀入口應該就在這片雲霧的最深處。他忽然注意到下方雲霧中閃過一絲暗紅色的光暈,那光暈如同跳動的心臟,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濃鬱的血腥味。

就在距離地麵不足百丈時,林凡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下方傳來。他連忙將星辰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星紋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橢圓形的護罩。這股吸力異常霸道,彷彿要將他的靈氣連同血肉一起剝離,護罩上的星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破妄!”

林凡低喝一聲,將劍癡長老的劍意灌注於劍尖。星辰劍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護罩上裂開一道縫隙,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吸力的核心。他藉著這股巧勁調整身形,如同一片被狂風裹挾的樹葉,斜斜地墜向光暈所在的方向。

穿過最後一層濃霧,眼前的景象讓林凡倒吸一口涼氣。所謂的血獸穀竟是一處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頂懸掛著長短不一的石鐘乳,每一根都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彷彿凝固的血液。地麵上佈滿了深褐色的岩石,縫隙中流淌著粘稠的紅色液體,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而在溶洞的正中央,一頭體型如山嶽的巨獸正趴在血泊中沉睡。它的身軀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有盾牌大小,邊緣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一條粗壯的尾巴隨意地搭在地上,尾尖的骨刺泛著幽藍的毒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頭顱,既像獅子又似猛虎,額頭上長著一根螺旋狀的獨角,角尖滴落的血液在地麵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

“這就是千年血獸?”

林凡屏住呼吸,悄悄躲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他能感覺到,這頭巨獸散發出的氣息比王長老還要強橫數倍,顯然已經達到了金丹期的巔峰。難怪劍癡長老會留下

“非金丹不可近”

的警示,以他現在煉氣五層的修為,恐怕連對方一尾巴都接不住。

銅豆突然對著巨獸的方向噴出一縷青煙,青煙在半空凝成一個模糊的符文。林凡心中一動,這符文他在《萬靈要術》中見過,代表著

“沉睡”。難道這小傢夥能感知到巨獸的狀態?

他順著銅豆示意的方向看去,發現血獸的獨角上纏繞著幾道淡金色的鎖鏈,鎖鏈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每當血獸的呼吸變得粗重時,鎖鏈就會收緊,將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注入它的體內,讓它重新陷入沉睡。

“是封印!”

林凡恍然大悟,看來墨長老所說的封印鬆動並非虛言。這些鎖鏈上的符文已經黯淡了許多,不少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痕,顯然已經快要壓製不住血獸的凶性。

按照劍癡令牌的指引,上古傳承應該藏在溶洞東側的石壁後麵。林凡定了定神,將星辰劍的光芒收斂到極致,如同獵豹般在岩石縫隙中穿梭。他的腳步輕盈無聲,星軌步在這種複雜地形中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踩在石縫的邊緣,避開那些流淌著腐蝕性血液的區域。

越是靠近東側石壁,空氣中的靈氣就越發濃鬱,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靈霧。這些靈霧中夾雜著淡淡的金色光點,吸入一口就讓林凡感覺丹田內的靈氣變得更加活躍。

“這裡的靈氣比煉器閣還要精純!”

林凡心中驚歎,他注意到石壁上佈滿了奇異的紋路,這些紋路並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工雕琢的陣法。陣法的節點處鑲嵌著一顆顆拳頭大小的靈石,雖然大部分已經失去光澤,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奢華。

銅豆突然從他懷中竄出,順著石壁向上攀爬,很快停在一處不起眼的凹陷前。凹陷的形狀恰好能容納一人,裡麵刻著與劍癡令牌相同的獸頭圖案。林凡連忙取出令牌按在圖案上,令牌與石壁接觸的瞬間,整個溶洞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吼

——”

沉睡的血獸被驚醒,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它緩緩抬起頭顱,那雙如同燈籠般大小的眼睛睜開,射出兩道猩紅的光芒,死死鎖定了林凡所在的位置。

“糟了!”

林凡心中暗叫不好,他冇想到啟動傳承入口會驚醒血獸。他能感覺到,血獸獨角上的金色鎖鏈正在寸寸斷裂,一股毀天滅地的凶煞之氣如同潮水般湧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石壁突然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通道內傳來柔和的白光,隱約能看到裡麵擺放著無數閃爍著靈光的器物。

“進去!”

林凡當機立斷,一把抓起銅豆鑽進通道。他剛進入通道,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回頭看去,隻見血獸巨大的爪子拍在了石壁上,堅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碎裂開來。若再慢上半息,他恐怕已經成了肉泥。

通道儘頭是一間圓形的石室,比劍癡長老的秘境石室還要寬敞。石室的牆壁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玉簡,每一片玉簡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光。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懸浮著一柄通體金黃的長劍,劍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劍柄處鑲嵌著一顆鴿卵大小的紅色寶石,寶石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這是……”

林凡走到石台旁,當他的目光接觸到長劍時,腦海中突然湧入一股龐大的資訊流。這柄劍名為

“焚天劍”,是上古時期一位煉器大師耗儘畢生心血煉製的本命法寶,蘊含著焚山煮海的恐怖力量。

而那些玉簡中記載的,正是這位大師的煉器心得,從最基礎的礦石辨識到最高深的器靈孕育之法,應有儘有。其中最讓林凡激動的是一篇名為《器魂賦》的典籍,裡麵詳細記載瞭如何將修士的神魂與法器融合,讓法器產生真正的靈智。

“原來如此……”

林凡拿起一片記載著器靈孕育之法的玉簡,心中豁然開朗。之前他煉製的陰陽劍盾雖然達到了極品法器的水平,但終究隻是死物。而按照《器魂賦》中的方法,他完全可以嘗試孕育出真正的器靈,讓法器成為自己最忠誠的夥伴。

就在他沉浸在這些上古傳承中時,整個石室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石壁上的玉簡紛紛墜落,懸浮在石台上的焚天劍也開始劇烈震顫,劍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

“不好,血獸追來了!”

林凡連忙將所有玉簡收入儲物袋,伸手去拿焚天劍。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劍柄時,焚天劍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灼熱的氣浪將他震退數步。

“凡俗小子,也敢染指本尊的佩劍?”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石室中迴盪,石台上的焚天劍劇烈旋轉起來,化作一個身穿金色戰甲的老者虛影。老者麵容剛毅,眼神銳利如劍,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林凡心中一驚,連忙行禮:“晚輩林凡,拜見前輩。晚輩並非有意冒犯,隻是想借用前輩的傳承,鎮壓外麵的千年血獸。”

金甲老者冷哼一聲:“區區一頭未開化的畜生,也值得你如此緊張?”

他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身上有劍癡那小傢夥的氣息,看來你是他選中的傳人?”

“前輩認識劍癡長老?”

林凡好奇地問道。

“哼,那小傢夥當年還想拜我為師,可惜資質太差,連我的入門考覈都冇通過。”

金甲老者不屑地說道,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不過他的劍道天賦確實不錯,能在有生之年達到劍即是心的境界,也算難能可貴了。”

林凡心中瞭然,看來這位金甲老者的輩分比劍癡長老還要高得多。他再次行禮:“前輩,外麵的千年血獸已經快要衝破封印,一旦讓它逃出血獸穀,恐怕會給青雲宗帶來滅頂之災。還請前輩大發慈悲,借給晚輩焚天劍一用。”

金甲老者沉默片刻,目光在林凡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你這小傢夥資質不錯,心性也還算沉穩,倒是個可塑之才。不過焚天劍威力太大,以你現在的修為,強行使用隻會被劍反噬,爆體而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可以將焚天劍的部分力量封印,讓你能夠勉強使用。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將來若能修煉到化神期,必須重鑄焚天劍,讓它恢複往日的榮光。”

林凡心中一喜,連忙答應:“晚輩答應前輩,若有朝一日能達到化神期,必定重鑄焚天劍,讓它名震天下!”

金甲老者點了點頭,身影化作一道金光融入焚天劍中。焚天劍上的光芒漸漸收斂,劍身上的符文隻剩下最基礎的幾個,劍柄處的紅色寶石也變得黯淡了許多。但林凡能感覺到,這柄劍中依舊蘊含著恐怖的力量,隻是被巧妙地封印起來了。

他伸手握住劍柄,一股溫和的力量從劍身傳來,順著手臂流入他的丹田。與星辰劍的星輝之力不同,焚天劍的力量熾熱而霸道,彷彿要將他的經脈燒穿。但奇怪的是,當這股力量流過他胸口的紅銅塊時,卻變得溫順了許多,如同被馴服的野馬。

“看來這紅銅塊不僅能輔助融礦,還能調和霸道的靈氣。”

林凡心中暗道,對這塊伴隨自己長大的神秘銅塊又多了幾分好奇。

就在他熟悉焚天劍的特性時,整個石室突然轟然倒塌。一頭巨大的頭顱從缺口處探了進來,血獸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凡,嘴角滴落的唾液在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冒煙的深坑。

“吼!”

血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爪子向林凡拍來。爪風未至,地麵的岩石就已經開始碎裂,一股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氣籠罩了整個空間。

林凡不敢怠慢,手持焚天劍迎了上去。他將體內的靈氣注入劍身,焚天劍上的符文立刻亮起,一道數丈長的金色劍氣憑空出現,帶著焚山煮海的氣勢斬向血獸的爪子。

“鐺!”

劍氣與爪子碰撞的瞬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林凡隻覺手臂一陣發麻,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處裂開一道血口。而血獸的爪子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顯然剛纔那一擊並未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好硬的鱗片!”

林凡心中驚歎,這頭血獸的防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他連忙祭出青靈佩,玉佩上的防禦陣紋亮起,形成一道淡綠色的防護罩將他護在其中。

血獸見一擊未中,顯得更加憤怒。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暗紅色的火焰,火焰落在防護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防護罩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不能再被動防禦了!”

林凡心中暗道,他想起《器魂賦》中記載的一招

“引靈入器”,可以暫時借用天地靈氣增強法器的威力。他深吸一口氣,將靈識擴散到極致,引導著溶洞中濃鬱的靈氣向焚天劍彙聚。

焚天劍彷彿感受到了他的意圖,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劍身上的符文變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劍柄處的紅色寶石也重新煥發出光彩,寶石中的火焰彷彿要掙脫束縛,燃燒整個世界。

“焚天!”

林凡低喝一聲,將全身的靈氣與借來的天地靈氣全部灌注於劍尖。焚天劍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火龍憑空出現,張開巨口咬向血獸的頭顱。

血獸顯然感受到了火龍的威脅,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獨角上爆發出暗紅色的光芒,身體周圍浮現出一層厚厚的血紅色護盾。

“轟!”

火龍與護盾碰撞的瞬間,整個溶洞彷彿都被點燃了。耀眼的光芒吞噬了一切,劇烈的衝擊波讓岩壁不斷剝落,碎石如同雨點般落下。林凡被衝擊波掀飛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鮮血。

當光芒散去時,林凡驚訝地發現,血獸身上的血紅色護盾已經消失不見,它引以為傲的鱗片也出現了許多裂痕,嘴角溢位暗紅色的血液。顯然,剛纔那一擊對它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但血獸的凶性也被徹底激發出來,它用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凡,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身體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正在彙聚。

林凡心中一沉,他能感覺到,這頭血獸要拚命了。他現在靈氣消耗大半,焚天劍也因為剛纔那一擊變得有些黯淡,想要再發出那樣的攻擊已經不可能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銅豆突然從他懷中竄出,對著血獸噴出一團濃鬱的銅霧。這團銅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龐大,瞬間將血獸籠罩其中。令人驚訝的是,血獸在銅霧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身上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青灰色,彷彿被瞬間鏽蝕。

“這是……”

林凡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他冇想到銅豆的銅霧竟然能剋製血獸。

金甲老者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這小傢夥是‘食金獸’,天生就能吞噬金屬,噴出的霧氣帶有強烈的鏽蝕之力。這頭血獸的鱗片蘊含著大量的金屬性靈氣,正好被它剋製。”

林凡心中恍然大悟,難怪銅豆對礦石如此敏感,原來它是傳說中的食金獸。他連忙抓住這個機會,將體內僅存的靈氣注入星辰劍,施展劍癡長老的破妄劍,劍尖直指血獸額頭上的獨角。

血獸在銅霧中痛苦掙紮,根本無法躲避這致命一擊。星辰劍如同一道流星,精準地刺入獨角根部的縫隙中。“哢嚓”

一聲脆響,血獸的獨角應聲而斷,一股暗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失去獨角的血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搖搖晃晃地向後倒去,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它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很快就冇了聲息。

銅霧散去後,林凡連忙跑到血獸的屍體旁,發現它的鱗片已經完全變成了青灰色,失去了所有光澤。銅豆正蹲在血獸的獨角上,津津有味地啃咬著,獨角上的螺旋紋路在它的啃咬下不斷閃爍著靈光。

“看來這獨角對它大有益處。”

林凡笑著搖了搖頭,將焚天劍收回劍鞘。他走到血獸的屍體旁,發現它的心臟位置有一塊拳頭大小的紅色晶體,散發著濃鬱的靈氣。

“這是血獸的內丹!”

林凡心中一喜,連忙將內丹取了出來。這枚內丹蘊含著精純的火屬性靈氣,是煉製丹藥和法器的極品材料,價值連城。

就在這時,石室的入口處傳來熟悉的聲音:“林凡,你冇事吧?”

林凡抬頭一看,隻見墨長老和幾位青雲宗的長老正站在入口處,臉上帶著焦急和關切。顯然,他們是感受到了溶洞中的劇烈波動,擔心他出事,才冒險下來的。

“弟子冇事,幸不辱命,已經斬殺了千年血獸。”

林凡連忙行禮。

墨長老看到地上血獸的屍體,以及林凡手中的內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然真的做到了?以你煉氣五層的修為,怎麼可能斬殺金丹期巔峰的血獸?”

林凡將焚天劍和銅豆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隱去了金甲老者和上古傳承的細節。墨長老和幾位長老聽完後,臉上都露出了驚歎的神色。

“看來你果然是天縱奇才,連上古異獸食金獸都願意追隨你。”

墨長老感慨道,“這焚天劍雖然被封印了大部分力量,但也遠超普通的寶器,有了它,你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大截。”

一位白鬍子長老上前一步,仔細檢查了一下血獸的屍體,皺著眉頭說道:“這血獸的死狀有些奇怪,不像是被劍斬殺,倒像是……

被鏽蝕而死?”

林凡心中一動,剛想解釋,銅豆突然對著白鬍子長老噴出一縷青煙,青煙在半空凝成一個鬼臉,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這小傢夥還真是調皮。”

白鬍子長老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追問。

墨長老看著石室中散落的玉簡,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裡就是上古煉器傳承的所在地?”

林凡點了點頭:“是的,這裡有很多珍貴的煉器典籍,弟子已經全部收起來了。”

“好,好,好!”

墨長老連說三個好字,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了這些傳承,我青雲宗的煉器之術必將發揚光大。林凡,你這次立下了大功,宗門將重重有賞。”

林凡連忙說道:“能為宗門出力是弟子的本分,不敢奢求賞賜。”

墨長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該有的賞賜還是要有的。等我們回到宗門,我就奏請宗主,將你晉升為核心弟子,賜你一座靈脈環繞的洞府,再撥給你足夠的資源,助你早日突破築基。”

林凡心中一暖,連忙躬身道謝:“多謝長老厚愛。”

白鬍子長老也捋著鬍鬚笑道:“除此之外,這血獸的屍體也歸你處置。它的鱗片、利爪、筋骨都是煉製頂級法器的好材料,尤其是這內丹,若能融入你的焚天劍,定能讓劍威更勝一籌。”

林凡看著地上龐大的血獸屍體,心中充滿了感激。這些材料對他來說確實極為重要,有了它們,他就能嘗試按照《器魂賦》中的方法,為焚天劍和星辰劍孕育器靈了。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儘快離開吧。”

墨長老說道,“血獸死後,溶洞的封印可能會徹底失效,萬一引發塌方就麻煩了。”

眾人點頭稱是,林凡將血獸內丹小心收好,又讓銅豆從獨角上下來,然後跟著墨長老等人向溶洞外走去。銅豆顯然還冇啃夠,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那根螺旋獨角,最後被林凡強行抱在懷裡才肯罷休。

離開溶洞的過程比進來時順利了許多,墨長老和幾位長老聯手佈下護罩,隔絕了崖底的罡風和濃霧。林凡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崖壁上不斷閃過的景物,心中感慨萬千。這次血獸穀之行,雖然凶險萬分,但收穫也極為豐厚,不僅得到了上古煉器傳承,還獲得了焚天劍這樣的至寶,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銅豆竟是傳說中的食金獸。

回到斷魂崖頂時,天已經矇矇亮了。初升的朝陽灑在眾人身上,驅散了崖底的陰冷。林凡回頭望了一眼雲霧繚繞的崖下,彷彿還能看到那座巨大的地下溶洞和千年血獸龐大的身軀。

“走吧,回宗門。”

墨長老說道,帶著眾人向青雲宗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幾位長老時不時地看向林凡,眼神中充滿了欣賞。他們能看出,這個年輕人不僅天賦異稟,心性也極為沉穩,將來必定能成為青雲宗的中流砥柱。

回到青雲宗時,訊息早已傳開。無數弟子聚集在山門口,想要一睹斬殺千年血獸的英雄風采。當他們看到林凡跟著墨長老等人回來時,都紛紛圍了上來,發出陣陣歡呼。

“林師兄好樣的!”

“冇想到林師兄竟然能斬殺金丹期巔峰的血獸,太厲害了!”

林凡微笑著向眾人點頭致意,並冇有因為這些讚譽而驕傲自滿。他知道,這隻是他修真路上的一個小插曲,未來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回到自己的小院後,林凡立刻開始整理這次血獸穀之行的收穫。他將那些上古煉器典籍小心翼翼地放在書架上,又拿出血獸的內丹和鱗片等材料,仔細研究起來。

銅豆則趴在一旁的極品天金上,一邊啃咬著天金,一邊時不時地看向那些血獸材料,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林凡笑著搖了搖頭,扔給它一小塊血獸的利爪,小傢夥立刻興奮地撲了上去,抱著利爪啃得不亦樂乎。

林凡坐在案幾前,拿起《器魂賦》,再次仔細研讀起來。他現在已經有了焚天劍和星辰劍兩件頂級法器,還有血獸內丹這樣的極品材料,正是嘗試孕育器靈的好時機。

“孕育器靈,需要將自己的神魂與法器深度融合,還要有足夠的靈氣和特殊材料作為媒介……”

林凡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看來,我得好好規劃一下,爭取早日成功。”

窗外的陽光透過靈竹的枝葉灑進來,照在林凡專注的臉上。他知道,一個新的挑戰即將開始,但他充滿了信心。有上古傳承的指引,有焚天劍和星辰劍的助力,還有可愛的食金獸銅豆陪伴,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在煉器之道上走得更遠,在這個波瀾壯闊的修真世界中,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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