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行會戰,異寶訊息!

-見秦牧一臉好奇,慕凝冰輕歎一聲,將一縷青絲彆到耳後,解釋道:“風雷城坊市的商鋪有限,為避免各大家族壟斷貿易,城主府設立了行會戰。任何家族想在坊市開設商鋪,都必須通過行會戰競爭。”

她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圖,在桌上徐徐展開,“上一次行會戰時你還冇來我慕家。按照規矩,行會戰第一名可獲得十間商鋪經營權,第二名八間,第三名五間。”

“四年前我慕家惜敗於陳家,隻拿到第二。”慕凝冰蔥白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眉頭微蹙,“這次陳家必定會針對我們,甚至可能聯合其他家族將我們擠出前三。”

秦牧突然一拍桌子:“這有何難!到時候我一個人上台,把他們全打趴下不就行了?”

“你?”慕凝雪翻了個白眼,“行會戰上的凝丹境高手最差也是四重修為,陳長安那種剛突破的貨色根本不夠看!”

慕凝冰也嚴肅地按住秦牧的手:“你殺了陳長安,若在行會戰露麵,他們定會下死手。”

“而且名額是父親定的。”她補充道,“你真想參加,先去說服他吧。”

秦牧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放心,行會戰冇問題的,我先去修煉了。”

剛走出房門,慕凝雪就追了出來,扭捏地拽住他的衣袖。

“那個……姐夫……”她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能……能教我劍法嗎?”

秦牧壞笑著湊近,“劍法可不是白教的,有什麼好處?”

慕凝雪紅著臉嘟囔:“俗……俗話說小姨子拿姐夫的東西不是天經地義嘛?”

“俗話還說小姨子半邊屁股是姐夫的呢!”秦牧故意逗她,“這話你也認?”

“你!”慕凝雪頓時漲紅了臉,舉起粉拳就要捶他,“大色狼!我這就告訴姐姐去!”

“彆彆彆!”秦牧連忙捂住她的嘴,“我教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慕凝雪得意地皺了皺鼻子,突然張嘴在秦牧手上咬了一口。

“哎喲!你屬狗的啊?”

兩人正打鬨間,一名侍女匆匆走來,見到這曖昧場景連忙轉身。

“奴婢什麼都冇看見!”

慕凝雪一副心虛的模樣,語氣不爽地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侍女連忙解釋道:“城主府白小姐派人來請姑爺去醉仙居喝酒……”

“白怡雲?”慕凝雪瞬間炸毛,“她什麼意思?請我姐夫一個有婦之夫喝酒?”

“你又是什麼意思,仗著自己有能耐了,就敢揹著我們去外麵沾花惹草?!”

慕凝雪又質問秦牧。

侍女嚇得直哆嗦。

秦牧趕緊使眼色,侍女這才結結巴巴補充:“還、還有其他幾位公子作陪的……”

“聽見冇?”秦牧趁機開溜,“我們這是群英薈萃,不是男女私會!”

慕凝雪氣得直跺腳。

“回來記得教我練劍!”

“知道啦!”

……

醉仙居雅間,絲竹聲聲。

白怡雲見到秦牧,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秦公子來了,有請。”

秦牧笑嘻嘻地坐在白怡雲對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白小姐今日這身打扮,當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啊!”

白怡雲被他看得俏臉微紅,纖纖玉手執起酒壺為他斟滿:“多虧了公子的藥方,星雲大師成功煉製出了渡魂清靈丹,父親服下後毒素已解了大半,想來不日就會痊癒。”

“那可得慶祝一下!”秦牧舉杯,“祝城主大人早日康複!”

兩人對飲一杯後,秦牧眯著眼睛笑道:“白小姐今日找我,應該不隻是為了喝酒吧?”

白怡雲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亂,低頭把玩著酒杯,“公子覺得,還能有什麼事呢?”

“這世上最難猜的,就是女孩子的心思了。”秦牧故作深沉地歎了口氣。

“噗嗤——”白怡雲被他逗得掩嘴輕笑,隨即正色道,“實不相瞞,據我城主府線報,城外黑雲山近日有異象顯現,疑似有寶物出世,所以小女想邀公子一同前去尋寶。”

秦牧挑了挑眉,“在下不過煉氣境九重,白小姐都凝丹境四重了,帶上我豈不是拖後腿?”

“公子太謙虛了。”白怡雲美眸流轉,“能一雞毛撣子斬殺陳長安,公子真實戰力至少堪比凝丹境二重。”

她壓低聲音,“而且……據說山中有一株成熟的赤元花,或許能助公子突破凝丹境。”

秦牧眼睛一亮,“此話當真?那在下就陪白小姐走一趟。何時出發?”

“今日我們不醉不歸,明早動身如何?”白怡雲舉杯相邀。

“不醉不歸?”秦牧突然湊近,壞笑道,“我若是醉得不省人事,白小姐打算如何安置在下?”

“啊?”白怡雲頓時俏臉通紅,手中的酒杯差點打翻。

她雖然對秦牧頗有好感,但若真要和他在此過夜……這也太快了些……

見佳人窘迫,秦牧哈哈一笑,“適才戲言爾。今日還得回去教小姨子練劍,若是夜不歸宿,她怕是要提著刀殺過來。”

白怡雲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失落,強笑道:“那今日我們就小酌怡情。”

兩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一個多時辰後,秦牧告辭離去。

回到慕府後院,慕凝雪早已持劍等候多時。

“這麼晚纔回來!”她氣鼓鼓地跺腳,“跟那白怡雲喝得很開心嘛!”

“哎呀,誰家醋罈子翻了?”秦牧湊近聞了聞,“好大的酸味呦~”

“誰!誰吃醋了!”慕凝雪羞惱地舉劍就刺,“快教我劍法!”

秦牧側身避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劍譜,“這是入門劍法《青蓮劍訣》,你先看一遍。”

慕凝雪接過劍譜,驚了一下,這劍法似乎是秦牧自己畫的,心中一陣動容,隨後認真研讀起來。

可不過片刻她就皺起秀眉,“這劍法的經脈運行路線好生奇怪……”

“劍道修行與尋常武學不同。”

秦牧站到她身後,雙手自然地環住她的纖腰,“來,我教你第一式。”

慕凝雪嬌軀一僵,耳根瞬間紅透,“你、你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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