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開城市
足足兩日時間!李凝才終於恢複過來!
而這時的外麵已經快要失控,交通要看就要徹底癱瘓。
人們的恐懼吞噬了理智,求生欲壓倒了文明。有人為了一瓶水大打出手,也有人徒勞地試圖救助傷者,卻在下一秒被一隻喪屍襲擊。
陽光依舊毒辣地炙烤著大地,照亮的不再是繁華的都市日常,而是一幅幅人間地獄的浮世繪——
秩序開始崩塌,人性在生存的懸崖邊被擠壓出最極端的形狀。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尾氣和食物香氣,而是濃重的血腥、硝煙、汽油和絕望混合的。
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撲麵而來,警笛聲不絕於耳,而嘶吼生卻依然不絕。
“不能在等了!前天的雨水肯定使病毒擴散到食用水了,要不然不可能爆發的這麼快,該出發了?”
李凝身穿一身武警服裝,腰間幫著鋼劍,身背行李包,對著同樣裝扮的張雪說到!
張雪鄭重的點點頭,戴上全指戰術手套,用力握了握拳,鼓足勇氣推開門,兩人毅然決然的要死裡求生!
出了住戶樓,空曠的街道人煙稀少,有的人行色匆匆,懷了抱著物資,生怕他人搶奪。
也有人急匆匆的向市中心奔跑,隻不過左右搖晃,一看就是得了重病,要趕往醫院!
原本寬闊的街道,此時隻能一輛車經過,因為經過幾日的病毒傳播,很多汽車失控,發生了事故,造成不便。
張雪領著李凝來到一處兩樓之間,從兜裡拿出一把車鑰匙,對著她得意的笑笑,這是張雪特意在二手市場買的,不起眼,卻是最耐用的車,四菱神車!
李凝肯定的點點頭,挑的這個車,絕對冇毛病!
二人上車要快速的開出市中心,現在這裡每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而路線,兩人早已經背的熟記於心,出了市區,想去山脈的話,有兩條道,一條是近幾天新修的國道,另一條是原先的廢棄公路。
說是廢棄,隻不過不在養護而已,道路坑坑窪窪,不過還能走!
兩人特意選的這條道,主要是怕國道也發生事故,造成交通堵塞,而且這條道走的人少,自然危險就小!
張雪小心翼翼的駕駛汽車,沿途發生好幾起交通事故,大多數都是有感染者爆發導致的。
二人更加迫切的要離開這裡!
就在二人剛剛駛出了市區,在廢棄公路的十字路口,一輛大巴瘋狂的朝四菱宏光撞來!
幸虧張雪及時轉彎,才避免!不過大巴車卻冇能倖免,徑直撞在路邊的護欄,導致側翻才停下!
二人好奇,卻也不敢停車,這個時候聖母心就該死,不過轉眼二人就知道大巴車為什麼這麼快了!
原來!他的車後麵有很多人,隻不過不能稱之為人了,瘋狂的朝這邊跑來!
這些人都是統一的服飾,南齊精神病醫院,怪不得有這麼多!
一個封閉的醫院,加上都不是正常人,誰能分的清誰是喪屍,誰是精神病,恐怕隻有發作了,才能看清,但是看清時也晚了!
這一看,張雪神情緊張,哪裡見過這種場麵,所有人嘶吼著,朝自己奔來,下一刻就要生吃了自己,青麵獠牙,血盆大口!
緊張之際,車子也同時失控撞在路邊,同那輛大巴車一樣!
二人立刻下車奔跑,生怕被追上,索性她們的體力都很好。
慢慢的將身後的喪屍甩開。而眼前就是卦象所指的山脈。
望著眼前的山,懸著的心悄悄平緩,周圍空曠無人,死一般的寂靜,偶有動靜,也是烏鴉的鳴叫!
同時伴隨著喪屍的嘶吼,看來不僅城市裡有,偏僻的山野同樣存在。
腳下的碎石,在死寂中發出格外刺耳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敲打在緊繃的神經。
回首望去,終於穿過了那片被死亡咀嚼著的城市。高聳的寫字樓成了好像巨獸的骸骨。
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甜腥腐臭,如同跗骨之蛆,即使遠離了核心疫區,也依舊在鼻腔深處縈繞。
他們沿著一條廢棄多年的盤山公路向上跋涉,兩側是深不見底的密林,幽暗得如同墨染。
城市文明的喧囂徹底消失,隻剩下風吹過林梢的嗚咽,以及自己沉重的心跳和喘息。
偶爾,林中深處會傳來不明生物的窸窣聲,或是樹枝折斷的脆響,每一次都讓他們瞬間僵直,背靠背握緊手中簡陋的武器——那兩柄鋼劍讓她們心安一點。
警惕地掃視著濃密的陰影,直到確認那隻是風聲或小型動物。喪屍並未完全絕跡,但在這荒僻的山野,它們更像是迷失的孤魂,行動遲緩,數量稀少,成了他們疲憊旅程中“有驚無險”的插曲。
山勢漸高,空氣變得凜冽稀薄。就在他們轉過一個陡峭的彎道,前方豁然開朗,能望見更高處雲霧繚繞的山脊輪廓時。
天色陡然劇變。鉛灰色的厚重烏雲彷彿憑空生出,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從山穀深處滾滾湧來,瞬間吞噬了殘存的日光。天地間驟然昏暗,如同提前進入了黑夜,狂風捲起飛沙走石,抽打在臉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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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要下暴雨!”李凝的聲音被風撕扯得破碎,眼中充滿驚懼。在末世,極端天氣意味著不可預測的危險和暴露行蹤的聲響。
話音未落,一陣低沉、不祥的轟鳴從頭頂傳來,蓋過了風聲。那不是雷聲!林峰猛地抬頭,心臟幾乎停跳——隻見他們上方幾十米高的陡峭岩壁,在連日暴雨的浸泡和這狂風的搖撼下,表層結構開始鬆動、剝離!細小的石塊如雨點般率先滾落,緊接著,大塊的土石夾雜著斷裂的樹木,如同一條被激怒的土黃色巨龍,咆哮著傾瀉而下!
“滑坡!快跑!”張雪嘶吼著,一把拽住幾乎被嚇呆的李凝,爆發出全身力氣,沿著另一邊的小路瘋狂地向前衝刺!
身後,是山崩地裂的末日景象。巨大的石塊砸落在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轟然作響,激起漫天煙塵。
泥漿裹挾著斷木碎石,洶湧奔騰,瞬間將那段狹窄的公路徹底掩埋、沖垮。飛濺的泥點如同子彈般打在他們背上,腳下的地麵劇烈震顫,彷彿隨時都會裂開。死亡的陰影緊貼著他們的腳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嗆人的塵土味和冰冷的恐懼。
他們不敢回頭,隻是拚命奔跑,肺葉像被火燒灼。一塊臉盆大的石頭擦著張雪的後背呼嘯而過,重重砸在前方不遠處的路麵上,碎裂的石塊四射飛濺。
李凝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被林峰猛地向內側一拉,險之又險地避開。
不知跑了多久,身後的轟鳴聲終於漸漸平息,隻剩下碎石滑落的簌簌聲和雨水開始滴落的啪嗒聲。
兩人背靠著一塊巨大穩固的岩石,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渾身沾滿泥漿,狼狽不堪。回頭望去,來路已被一座新鮮的、散發著土腥味的巨大土石堆徹底阻斷。剛纔的驚魂一刻,竟意外地切斷了可能的追兵,也斷絕了他們回頭的路。
雨,終於滂沱而下,沖刷著他們臉上的汙泥和冷汗,冰冷刺骨。
“還…還活著…”李凝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雨水順著她的短髮流下。
張雪抹了一把臉,點點頭,目光卻越過雨幕,投向更高處。在雨霧朦朧的山腰,一處相對平緩的台地上,一座建築的輪廓若隱若現。
青灰色的磚牆爬滿了深綠的苔蘚和藤蔓,飛簷鬥拱在風雨中顯得破敗而倔強。一座古廟!它沉默地矗立在那裡,像一位遺世獨立的守望者,在烏雲壓頂的末世山巒間,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神秘,以及……一絲微弱的、或許是錯覺的安全感。
“看那裡!”林張雪指向古廟的方向,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希望,“也許……能避雨,也許……能暫時安全。”
風雨飄搖中,那座沉寂的古廟,成了這片絕望山野裡唯一可見的、可供容身的標記。兩人攙扶著起身,拖著灌了鉛般沉重的雙腿,踩著濕滑泥濘的山路,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那扇緊閉的、佈滿歲月痕跡的廟門走去。
門後是未知的庇護,還是另一個深藏的危機?此刻,他們彆無選擇。冰冷的雨水順著脖頸流下,混合著汗水與泥土,古廟的輪廓在雨幕中漸漸清晰,像一張沉默等待的臉。
直到這時,李凝死死凝望著古廟,她隱隱有種感覺,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吼!”
李凝聞聲望去,兩腿一軟,差點癱軟在地,幾隻喪屍就在不遠處,而且他們身前還躺著一個人,看他們鮮血淋漓的嘴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啊!快跑!它看到我們了!”張雪緊張的大喊!
她不喊還好點,這一聲直接將喪屍的注意力集中在她們身上!
李凝也神情鄭重,看了看古廟的入口,又看看無路可逃的山林,心一橫,拽著張雪就進入古廟!
卻不知!從這裡開始,她的命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時這個世界也改變了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