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刺目的白光爆發，整個天斷山都在震動。祭壇崩塌，山體開裂，空間都出現了裂縫。

當光芒散去，天斷山頂已經被削平了。祭壇化為廢墟，天邪衛死傷殆儘，天邪真君自爆，屍骨無存。

但林默等人，還活著。

是雲瑤，在最後時刻，用月華劍展開了一個護罩，護住了眾人。但她自己，也受了重傷，戰甲破碎，長劍折斷，嘴角溢血。

“咳咳...”雲瑤咳出幾口血，臉色蒼白。

“前輩，你冇事吧？”林默扶住她。

“死不了，”雲瑤推開他，看向廢墟，“天邪死了，但天門...還是開了。”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廢墟中央，空間裂開了一道縫隙，縫隙中，隱約能看到仙山樓閣，霞光萬道。

那就是天門？

“天邪用自爆的力量，強行打開了天門，雖然隻是臨時的，”雲瑤說，“但天門的另一側，連接的未必是仙界。可能是...魔界，也可能是其他危險的地方。必須立刻關閉它。”

“怎麼關？”

“用定海珠，配合《青囊書》第九卷的方法，”雲瑤說，“但需要時間，而且...需要獻祭。”

“獻祭什麼？”

“打開天門的力量，”雲瑤看向林默，“要麼，用一件蘊含龐大能量的寶物；要麼，用一個人的全部修為和生命。”

眾人沉默了。寶物，定海珠就是，但那是林默的本命法寶。修為和生命，誰願意？

“我來，”林默說，“用定海珠。”

“不行，”清虛道長反對，“定海珠是你的本命法寶，毀了它，你修為儘廢。”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林默平靜地說，“而且，我有青囊一脈的血脈，或許能保住一部分修為。”

“我有個辦法，”雲瑤忽然說，“不需要完全毀掉定海珠。你將珠子放入天門，用《青囊書》第九卷的封印之法，暫時封印天門。珠子會留在那裡，維持封印。等你的修為足夠，可以隨時取回。”

“那要多久？”

“至少...百年。”

百年，對修士來說不算長，但也不短。而且，百年內，林默都無法使用定海珠，實力大減。

“我願意，”林默毫不猶豫，“百年而已，我等得起。”

“好，有魄力，”雲瑤眼中閃過讚許，“那開始吧。我會教你封印之法。”

在雲瑤的指導下，林默將定海珠投入天門。然後，他按照第九卷記載的方法，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古老的咒語。

珠子懸在天門中央，藍光大盛，形成一層光膜，將天門封住。縫隙開始縮小，最終完全閉合，隻留下定海珠，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維持著封印。

天門，關閉了。

但就在眾人鬆口氣時，異變再生。天門的縫隙雖然關閉，但空間變得極其不穩定，開始崩塌。無數空間裂縫出現，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不好，天斷山的空間結構被破壞了，這裡要崩塌了！”雲瑤臉色大變，“快走！”

眾人立刻撤退。但空間崩塌的速度太快，有幾個弟子被裂縫吞噬，屍骨無存。

林默揹著父親，劍無痕等人斷後，拚命向外衝。終於，在空間完全崩塌前，衝出了天斷山範圍。

回頭望去，整個天斷山區域，已經成了一片虛空，隻有定海珠的藍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結束了...”清虛道長癱坐在地，渾身是傷。

“還冇有，”雲瑤看向林默，“天邪死了，但天邪宗還在。而且，這次動靜太大，上界的其他勢力肯定會注意到。你，還有《青囊書》，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知道，”林默說，“但我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有骨氣，”雲瑤笑了，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林默，我在上界等你。等你突破元嬰，飛昇上界，我們可以...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