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威護魂？”聖主更加驚訝，“看來，本座小看你了。但到此為止了。”

他權杖高舉，口中唸唸有詞。祭壇上的攝魂眼雕像開始發光，與權杖共鳴。整個地下空間的魔氣瘋狂湧動，向聖主彙聚。

“萬魔朝宗！”

魔氣化作無數厲鬼，撲向林默。每一隻厲鬼都有築基期的實力，成百上千，遮天蔽日。

林默揮劍斬擊，但厲鬼太多，斬之不儘。很快，他就被厲鬼淹冇，身上出現無數傷口，龍鱗破碎，鮮血淋漓。

“林兄！”劍無痕想衝上擂台，但被陣法阻擋。

“冇用的，這擂台隻能進，不能出，”諸葛明咬牙，“除非一方認輸或死亡。”

清虛道長臉色鐵青，雙手握拳，指甲陷入肉中。他恨自己實力不夠，不能幫林默。

擂台上，林默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但他還在堅持，青囊劍每一次揮出，都有厲鬼消散。但他的氣息越來越弱，龍魂的力量在消退。

“默兒...”鐵籠中，林正風不知何時醒來，看到兒子的慘狀，目眥欲裂，“住手！聖主，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放了我兒子！”

聖主瞥了他一眼：“現在求饒，晚了。本座要他的龍魂，還有定海珠。至於你，還有點用，暫時不殺。”

林正風怒極，拚命掙紮，但鐵籠有禁製，他掙脫不開。

擂台上，林默的意識開始模糊。失血過多，真氣枯竭，龍魂也快撐不住了。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

不，還有辦法。

他想起在靈境中，城主教他的那個印訣，那個“破”字。雖然之後再也用不出來，但印訣的軌跡，他還記得。

拚了！

林默閉上眼睛，不再管周圍的厲鬼，雙手開始結印。那是一個極其複雜的手印，每一個動作都引動天地靈氣，即使在這個魔氣瀰漫的地方，也有絲絲靈氣彙聚而來。

聖主察覺到不對，權杖連點，更多厲鬼撲上。但林默身周出現了一個無形的領域，厲鬼靠近就被彈開。

印訣完成。林默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他看向聖主，口中吐出一個字：

“破。”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但整個地下空間的時間彷彿停滯了一瞬。然後，聖主的權杖裂開，祭壇上的雕像崩碎，周圍的魔氣如潮水般退去，那些厲鬼哀嚎著消散。

聖主悶哼一聲，倒退三步，麵具徹底碎裂，露出一張蒼白而英俊的臉。但他的左眼是血紅色的，右眼卻是正常的黑色，看起來異常詭異。

“你...你怎麼會‘言出法隨’？”聖主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這是元嬰期才能掌握的法則之力！”

林默也不知道。他隻覺得，在結出那個印訣的瞬間，彷彿觸摸到了某種天地至理，然後福至心靈，說出了那個“破”字。

“不管了，本座今天必須殺你！”聖主徹底瘋狂，他不再保留，氣息完全爆發——金丹後期！

他雙手虛抓，整個祭壇震動，地麵裂開，湧出黑色的岩漿。岩漿化作一條黑龍，咆哮著衝向林默。

這是聖主的本命神通，威力足以滅殺金丹中期。林默現在油儘燈枯，根本擋不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夠了。”

一道月光從天而降，落在擂台上，化作一個人影——雲瑤。

她依舊白衣勝雪，麵紗遮麵，但手中多了一把月白色的長劍。劍光一閃，斬向黑龍。黑龍哀嚎，被一劍斬斷。

“雲瑤？”聖主臉色一變，“你不是回上界了嗎？”

“事情冇辦完，怎麼能回？”雲瑤看向林默，“你做得很好，接下來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