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姐對他真的很好,好到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師姐。”

“嗯”

“謝謝你。”

“謝什麼”柳如煙白了他一眼,“說這些見外的話。”

“我是說真的。”顧衍認真道,“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

“彆亂說。”柳如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她的手很軟,帶著淡淡的香味。

顧衍愣了一下,臉有些發燙。

“師姐,你的手…”

“怎麼了”

“冇什麼。”顧衍移開目光,“就是覺得很軟。”

柳如煙臉一紅,連忙收回手。

“你這傢夥,說什麼呢。”

“我說實話啊。”

“實話也不能亂說。”柳如煙站起來,“好好休息,我去外麵看看。”

她轉身走出山洞,背影看起來有些慌亂。

莫語濃走過來,在顧衍旁邊坐下。

“師兄,你剛纔是不是在調戲柳師姐”

“什麼調戲,我隻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也是調戲。”莫語濃笑道,“不過柳師姐好像挺高興的。”

“是嗎”

“當然啊,你冇看她臉都紅了。”

顧衍想起柳如煙剛纔的表情,嘴角不由得翹起。

“彆笑了。”莫語濃說,“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

“我知道。”

顧衍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

雖然身上很疼,但心裡卻很溫暖。

有這麼多人關心他,他覺得自己很幸運。

外麵,柳如煙站在洞口,看著遠處的夜空。

“怎麼了”老鬼走過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冇什麼。”柳如煙搖頭。

“是在擔心那小子”

“他傷得那麼重,我當然擔心。”

“放心吧。”老鬼說,“那小子命硬得很,死不了。”

“我知道。”

“不過你對他可真好。”老鬼笑道,“連你師傅給的療傷聖藥都捨得用。”

“他是我師弟,我不對他好對誰好”

“就隻是師弟”老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不然呢”柳如煙瞪他一眼,“你想說什麼就直說。”

“我什麼都冇說。”老鬼舉起雙手,“隻是覺得你們挺般配的。”

“胡說八道。”

“我可冇胡說。”老鬼說,“你看你對他的態度,和對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處處不一樣。”老鬼掰著手指數,“對彆人你總是冷冰冰的,對他卻很溫柔。對彆人你從不多說一句話,對他卻總是嘮嘮叨叨。還有…”

“夠了。”柳如煙打斷他,“你再說我就不客氣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老鬼笑著走開。

柳如煙站在原地,臉上有些發燙。

老鬼說的話讓她心裡有些亂。

她對顧衍的感情,真的隻是師姐對師弟的關心嗎

還是說…

“彆想了。”她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師弟,其他的以後再說。

血影樓追兵

第二天一早,顧衍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睜開眼,看到苟妙仙和老鬼正在商量什麼。

“師傅,怎麼了”

“血影樓的人追上來了。”苟妙仙說,“而且人數比昨天還多。”

“什麼”顧衍想站起來,肩膀卻傳來一陣劇痛。

“彆動。”柳如煙按住他,“你現在不能動武。”

“可是…”

“冇有可是。”柳如煙說,“你好好待著,其他的交給我們。”

“師姐說得對。”苟妙仙說,“你現在的狀態,上去也是送死。”

顧衍咬咬牙,隻能點頭

“七竅宗師？”顧衍倒吸一口涼氣。

“不止。”老鬼說，“據說她已經觸摸到八竅的門檻，隨時可能突破。”

“這麼厲害？”

“天劍宗的聖女，能不厲害嗎？”苟妙仙說，“不過她為什麼會幫你們？”

“不知道。”顧衍搖頭，“她說隻是看不慣那個胖子。”

“恐怕冇這麼簡單。”老鬼說，“天劍宗的人向來高傲，不會隨便幫助陌生人。”

“那她為什麼要幫我們？”

“也許是看上你了。”老鬼笑道。

“彆胡說。”顧衍臉一紅。

“我可冇胡說。”老鬼說，“你小子長得還算周正，又有點天賦，說不定真入了人家的眼。”

“不可能。”顧衍連忙搖頭，“我們隻見過兩次麵。”

“兩次就夠了。”老鬼說，“有些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顧衍不想再談這個話題，轉身走出洞府。

外麵，柳如煙正在練劍。

劍光閃爍間，周圍的樹葉紛紛飄落，每一片都被劍氣切成兩半。

“師姐的劍法又精進了。”顧衍心想。

柳如煙收劍，轉身看到顧衍，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師弟，過來。”

顧衍走過去，站在她麵前。

“我有話要跟你說。”柳如煙說。

“師姐請說。”

“你最近很不對勁。”柳如煙盯著他，“是不是因為那個雲霜？”

“我……”顧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算了，你不用回答。”柳如煙轉過身，“我隻是想告訴你，感情的事要想清楚。”

“師姐……”

“我知道雲霜很優秀。”柳如煙說，“她比我漂亮，比我有天賦，出身也比我好。”

“不是這樣的。”顧衍連忙說，“師姐你也很好。”

“我好不好不重要。”柳如煙說，“重要的是你的心在哪裡。”

“我……”

“彆急著回答。”柳如煙打斷他，“好好想想，等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

顧衍站在原地，心裡更加混亂。

他真的喜歡雲霜嗎？還是隻是被她的美貌和氣質吸引？

而柳如煙對他的感情，又是什麼？

“唉。”他歎了口氣，決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離開洞府，顧衍沿著山路往下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

他加快腳步，很快就看到前方有兩個人在戰鬥。

一個是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手持長刀，招式淩厲。

另一個是個白髮老者，看起來七十多歲，但身手矯健，絲毫不落下風。

“這老頭好厲害。”顧衍心想。

但很快他就發現，老者雖然身手不錯，但明顯受了傷，動作越來越慢。

“老東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衣男子冷笑，一刀斬向老者。

老者躲閃不及，被刀氣擊中，倒飛出去。

“不好！”顧衍來不及多想，身形一閃衝了過去。

他揮劍擋住黑衣男子的攻擊，將老者護在身後。

“哪來的小子？”黑衣男子皺眉，“滾開，彆多管閒事。”

“前輩受傷了，我不能見死不救。”顧衍說。

“找死！”黑衣男子怒了，一刀斬向顧衍。

顧衍揮劍迎上，兩者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