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基因藥劑

無疑,這款“商品”能做到橫掃世界,無論是男女老幼,怎樣的人,都會有需求。

誰能拒絕自己力氣更大,身體更好,活的更久呢?誰也不能,特彆是在所要付出的代價不多的情況下。

當然,那不單單是兩百億的市場,同時也是名垂千古,為後人所稱頌的捷徑。

基因藥劑的研發,完全把往常的,市麵上的類似產品秒成了渣,那已經不是用改進或是革新所能形容的差距,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

其中……至少有著數百年的科技代差。

當彆人還在玩蒸汽機的時候,卻有人拿出現代的能量係統,可以想象這到底是怎樣的吊打和殘忍。

如此“發明”,註定會深深的刻進曆史,而創造它的人,哪怕隻是打個下手,弄個副署,都可以得到難以想象的名利。

“接下來,就按照這個來製造和量產好了,如何申請專利,如何做成商品,這一切你們想必是比我要懂。”周晨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做出甩手掌櫃的宣言。

“要做到這些……怕是有難度。”巴克頭皮發麻,卻不得不擺手說話。

基因藥劑,這東西造出來是真不難,接下來才麻煩。

要將其推廣,並在其中賺得最大的利益……想想就知道有多難。

所麵對的可不止是商業競爭的程度,而是涉及到更大更廣的存在。

各個加盟國,甚至是聯邦本身,要在其中合縱連橫,取得應有的利益……太難了。

越想巴克就越是搖頭,他解釋道:“不是懼怕困難,不肯擔責,而是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他的能力有限,比如說挑擔子,他就能擔十斤擔子,但突然扔過來二十斤,當然就擔不起,辦不到。

並不是想不想敢不敢的問題,而是能力不足。

他們這些異常能力者聯合在一起,固然是很大的力量,但終歸不是主流,放在整個聯邦,還是太過於渺小,想在這樣的大事上保證利益,還是太難了。

也許有人能夠做到,但他自問冇有這樣的交涉能力。

就在巴克為錯過一個機會而感到苦澀和可惜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從容中帶著玩味的聲音。

“誰說我要玩相親相愛,共同賺錢的把戲呢?”

歪了歪頭,雖然是少見的賣萌動作,周晨的臉上卻全是漠然。

“商量來商量去,利益交換,互相鉗製什麼的,我已經感到厭煩了。”

“基因藥劑推廣受挫正和我意,反正我也隻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

這些話,讓巴克嚇出了一身冷汗。

需要一個理由?你要乾什麼啊?用這個理由來乾什麼?

周晨的話語已近乎明示,但他還是不可置信。

“所以說,你不需要有心裡負擔,基因藥劑的談判本就是奔著失敗去的,而非成功。”

“臨時加價也無所謂,提出的條件再苛刻點也無所謂,隻需要談判破裂,隻需要被打壓,被清查,明白了嗎?”

雖然這段話周晨說的輕描淡寫,彷彿不值一提般,但巴克卻已經嗅到了席捲世界的狂風與驟雨!

明明難度降低了,降低到誰來都可以的程度,但他反而冷汗直流,感到身軀都在顫抖。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嘛?!

他就想混個副署,在以後的曆史教材裡能夠刷一下存在感,怎麼就突然捲進能輕鬆將他粉身碎骨的大事件了?!

而且他居然還被欽點為這次事件開啟者?

呼……突然之間有點想哭是怎麼回事?

眨了眨眼,正好對上週晨投視過來的視線。

蒼茫而浩大,彷彿包容了宇宙繁星,漠然而冰冷,彷彿萬事萬物都不過螻蟻蚍蜉,無疑,那是“神”的眼睛。

隻有超越了萬物,立於巔峰的“神”,纔能有這樣的視角。

巴克,瑟瑟發抖。

“我……我明白了。”

…………

甩手掌櫃,說的就是周晨。

什麼基因藥劑的生產線啊,聯絡其他的異常能力者啊,這些行駛權利的事全都是放手。

倒也不是他這樣懶惰,隻不過是冇有必要。

很快,他就會離開這個世界,預計下一次回來,會在幾百年後,這樣大的時間跨度,發展勢力,培植親信什麼都是無用功。

滄海桑田,誰知道幾百年後會怎麼樣?

既然如此也就冇有必要費什麼力氣,他可是很忙的,至於勢力,甩手掌櫃也無所謂,反正大多數靠近過來的人,不是因為忠誠,而是因為他的力量。

這種純粹靠單人的強大武力所聚集起來的團體,既堅實又脆弱,但隻要周晨一直能保證摧枯拉朽的態勢,就不用擔心背叛。

“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麼?”

“恰巧這個世界不存在能夠威脅我的事物呢。”

坐著專用的飛機,周晨俯視著下方的絢麗城市,思維卻有些跑偏。

此行的目的已經全數完成,他自然冇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雖然連個變數都冇有是有點無聊,但能夠早點回來,早點完成全篇計劃,也是一件好事。

飛行降速,停靠機場,周晨剛剛下去,所看到的就讓他愣了一下。

朱琪過來接機了,這個倒是不值得驚訝,但那些四周的橫幅,迎接的人群又是怎麼回事?

周晨的表情,有些異樣。

看著那些語句肉麻的橫幅,總有一種“歡迎領導視察”的既視感,而四周的歡迎人群,更是有一種強行感,就像地球百年前,亂世時的入城儀式一樣。

扯了扯嘴角,直到上車後周晨依然保持著這幅表情。

“歡迎儀式……是白慧深所策劃?”

在開動的車輛中,周晨開口問到。

“不。”朱琪搖了搖頭,帶著些不好意思:“這個是我做的。”

難怪……難怪這麼有既視感。

周晨,調整了一下神態:“她居然會聽你的?”

這也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而朱琪的回答,卻讓他有些沉思。

“我是老師的弟子,也是您在這邊最親近的人,藉助您的權威,這點不難辦到。”

雖然說的輕巧,但周晨卻知道冇這麼簡單。

他在臨走前下的命令是保護,而非遵從,但現在看來,他這個小徒弟卻能夠調用榮光進化的一部分資源了。

權利這種東西從來是你多一點我少一點,想讓彆人讓權?就算是有他這張皮可以借,也並不輕鬆。

這讓周晨感覺……心態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