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方向。

而她說的是:“景濤,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嫌棄我?”

而宋景濤呢,自然是離她越遠越好。

據說去看心理醫生的那些人裡,就有宋景濤。

我笑了笑,想要收起手機。

卻不想手機鈴聲淒厲地響了起來。

是我媽的電話。

我接起來,對麵立刻傳來略帶驚恐的質問。

“安丹,是你做的對不對?你爸和你姐,是因為布偶才變成這樣的對不對?”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可以聽得出來,她希望在我這裡得到否定的回答。

“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姐出事了,布偶,肯定是因為布偶,肯定是你做的,丹丹,媽媽對不起你,以前的事媽媽做錯了,求你放過媽媽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的!”

“丹丹,求求你了,我把布偶還給你,真的,我不要了,我不想變年輕了,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

說著,她早已經泣不成聲。

“媽媽,我說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說完,我掛了電話。

任她再打來,我也冇有接。

第三個出事的,是陳戈。

這個名字似乎已經成為了我生命中的過去式。

我們甚至都冇有明確提出分手,就漸漸冇了聯絡。

而這次見到他,我差點冇認出來。

當時我正在和蘇廷逛街,就見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推著一輛輪椅走過來。

輪椅上的人——姑且還稱他是個人吧——隻剩下腦袋是成年人大小,身子和四肢都變成繈褓中的嬰兒大小,皮膚泛著烏青。

乍一看,還以為輪椅上隻放著一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我捂住嘴,瞪大眼睛。

即便是我也冇想到陳戈變成了這樣。

他到底藉助布偶做了少孽,以至於反噬得這麼厲害。

“丹……呃呃丹,救、救救我……”陳戈張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