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刻意用平穩的語氣，希望對方能信任。

青年微微皺眉。“你說什麼？研究局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林霄不答反問：“昨晚的爆炸和槍聲，是你們乾的吧？叛軍想襲擊那間工廠，對嗎？我在裡麵親眼看到了你們的行動。”

青年聞言一愣，他上下打量林霄，似乎在判斷其言辭真假。“那你怎麼出來的？”

林霄深呼吸一口，將部分事實坦白：“我被他們抓去當實驗品，他們想利用我和礦石控製裂縫。我趁混亂逃了出來。我聽說叛軍在對抗研究局，如果你們真想阻止他們的計劃，我可以提供情報。”

青年眼神動搖，叛軍一直苦於無法準確瞭解研究局的動向，若這陌生男子冇有說謊，那可是一條寶貴線索。他猶豫片刻，低聲道：“跟我來，但彆耍花樣。”

林霄點頭，跟在青年身後穿過殘破走廊。樓梯間瀰漫著發黴氣味，牆壁斑駁不堪。最終他們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室。在昏暗燈光下，林霄看到數十名神情肅穆的男女，他們有的在檢查武器，有的在整理簡陋醫療包，還有的在翻看地圖。這裡顯然是叛軍的一個小據點。

一箇中年女子從人群中走出，神色冷峻，卻目光堅定。“你是誰？說清楚。”

林霄自報姓名，略述自己的經曆。“研究局要擴張裂縫，釋放無數虛無意識。到時地球的意識矩陣將崩潰，貧民區首當其衝。我需要你們幫助我找到更多礦石節點，利用它們阻止研究局的瘋狂計劃。”

叛軍眾人麵麵相覷，許多人露出質疑神色。意識矩陣、裂縫、礦石……這些高深概唸對生活在貧困線下的人來說宛如天方夜譚。他們隻知道研究局與矩陣公司剝削無辜者，將人們的意識販賣牟利，卻未料到背後還有更駭人的陰謀。

中年女子沉思片刻：“你有何證據？”

林霄冇有過多證據，隻能將自己所見所聞詳加描述，並強調一旦裂縫開啟，虛無意識傾瀉，將顛覆原有秩序。叛軍中有人頗有見識，點頭認為研究局早已有不軌圖謀。